第五章 有枪没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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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书记听了何党委的话,让老师去了烟站管理收烟,他到哪里话也不多,也不主动问人,但总比在镇上强了,脸上有了笑容。老师过去是西边一个乡镇的镇长,他人张狂,得罪了不少县级部门领导干部。有一年,他从一个乡镇调到另外一个乡镇任职,叫了一伙狐朋狗友在汽车上放鞭炮,从走出大门放起,未断头的一直放到了新乡镇,惹的路人驻足观看。还有更奇特的事,他听说要调到新乡镇任职,调令还没有下来,就去了新乡镇封了人家的账册,告诉会计说:“从今天起,没有我的签字,谁也不许报销领导手里的条据,违者从严处罚。”

新乡镇的干事都认新领导,他说的话就是圣旨,谁也不敢为了别人的犁沟打了自己的铧。这就难为了要调走的领导,他们到走也没有处理掉自己手中的条据。反而他走时在原来的乡镇大花特花,不但报销了自己的条据,而且报销了相好女人的条据,把机关经费花的只剩下3毛钱。他看上了政府女出纳,女出纳管账时短了3千多块,他走的时候要和她交易,就在一个早上把她叫到了自己房子。

那天,政府要放年假,要给大家发奖金,前一天取了18万元放在出纳的房子里。第二天早饭后,书记怎么也找不到出纳,看她的房子门大开着,保险柜也完好无损,以为她去了街道的姨家,派人去问,她姨说没见。书记怀疑她携款逃跑,要去报案。几个副职说:“不要着急报案,如果她去了那里回来,我们就很被动。”

大家这才发现镇长也不见了,去敲他的房子门,没有反应。扒在窗子上看,窗帘拉着看不见里边。隔壁住的副镇长说:“早上起来,我好像听到里边有人说话。”

他是个对老师有意见的人,就守在自己房子门口不走,看你出不出来。原来,老师早对女出纳有想法,人家就是不理他,他想上了书记再收拾她,也就没有举动。现在知道自己要滚蛋了,就要对她下手。早上起来,他走到女出纳房子说:“你现在到我房子来,我有事对你说。”

女出纳刚刚打了一盆热水要洗脸,也顾不得了,跟着老师进了房子。老师锁好门说:“我要走了,你还有什么困难需要我来解决?”

女出纳说:“就是我的账上短了三千多块,我也不知道那里去了,如果你能帮我抹了,也不枉同事一场。”

老师看着她说:“这是小菜一碟,如果你能帮助我,我就帮助你。”

女出纳问:“我一个小女子,能帮你什么?”

老师说:“你完全行。”

女出纳问“那你说是什么事儿?”

老师在脚地转了几个圈子,说:“我的球转了筋,你帮我泡泡。”

女出纳听出了味道,却往别处拐,说:“我给你打热水去。”

老师拦住她说:“就用你的那个东西泡泡,要是给我泡好了,我不但可以抹平你的3千块账,另外再报销你一千块条据。”

女出纳想了一会儿,答应了,两个人就做起了床上运动。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老师性功能很强,泡了两个小时还不发软,把她戳的生疼。到吃中午饭,老师还要泡泡,她也就舍命陪君子。当他们泡完东西要离开时,才发现有人一直在他的房子外边转悠。老师是个很爱面子的人,真所谓是伪君子。不是书记叫那个副镇长去开会,他们到黑还被堵在屋里。老师也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柔情湾酒家的老板娘叫柳云霞,开了四处门面,有酒家、旅社、舞厅、发廊。昨晚来了四个青年吃了饭不给钱,还要和服务员小莉亲嘴,小莉不肯被砸了东西。巧的是派出所人都不在,又是半夜,没人敢和他们计较。第二天刘所长骂他们无能,不知道打110报警。

柳老板说:“你没见当时的场面,长头发,手里拿着刀子,我端怕把谁捅一刀”。

柔水镇是关山县唯一双日逢集的乡镇,又是东大门,212省道经过。柔水的街道1000米长,商家云集,逢集日流量万人左右。开放前人口不多,集市萧条,市委卜书记路过一看说:“这么好的地方没有好好利用是一大损失。”

于是他在全县干部大会上说:“南方人醒来早起来早,我们是醒来早不起床。要想发家致富就要巧干,212省道上的拉煤车那么多,你把鸡蛋、核桃、辣子往公路边一放,给司机东西,让他给你磴几脚煤,煤卖了就是钱吗。党和政府号召你们致富,就要抓住这个机会全民经商办企业,工商税务不要急于办证收税,让他们开业去试,能行的留下不行的折倒摊子”。

卜书记一讲就是4个小时,光水就喝了4电壶,还不上厕所。卜书记的讲话录音拿到全县各村组去放,激发起了人的干劲,很快形成了经商办企业的高潮。柔水街道的房子也成了抢手货,镇上也腾出了街面的房子办了酒店,柔水街道的商铺一下子发展到五十多家。

柔情湾酒家是这里开办最早,生意最大的酒家,如果有大单的生意,就会吃在柔情湾,玩在柔情湾,睡在柔情湾,洗在柔情湾。由于有派出所刘所长的照应,人们把这里称作红灯区。昨晚那四个青年一闹,柳老板更懂得派出所的重要,就把刘所长认了干哥哥。柳云霞是位很有本事的女子,先在综合厂当会计,金书记要办酒店问谁能当会计,武小郎说柳云霞。金书记的酒店一年就赔了个底朝天,就包给柳云霞。柳云霞是很有心计的女子,书记镇长吃饭从不要钱,年节还要送礼。又和电管站站长拜了干亲,工商、税务里边也有朋友。

为店名找粟宣传策划,他说:“不如叫柔情湾酒家响亮,你想,现在是改革开放年代,啥都乱了套,没情没爱没人看,不新不奇不引人。再说,又应了柔情似水那句成语,我们是柔水啊”。

柳云霞一想是这个理,以后的三个店都叫柔情湾。柔情湾酒家一开业,生意红火,外地人都冲着牌子,结婚的、祝寿的都图个吉利,小青年谈情说爱图个雅致。酒家营业三年大赚一把,就又开了歌舞厅、旅馆、发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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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书记是乡企厂长出身,转为领导第一站就是柔水,主管企业。他在管理企业上很有两把刷子,把个混乱的乡企管理的井井有条。柔水有个水泥厂,年年亏损,厂长却肥的流油,谁也拿他没办法。武小郎在水泥厂首先实行个人承包,他通过计算提出了承包方案,贴出告示说,谁只要一年给政府上交20万元,企业就让谁来经营。综合厂的孟厂长第一个站出来接榜,原来的厂长以为除过他再没有人敢包,不成想,半路杀出了呈咬金,他的如意算盘落空。孟厂长是柔水企业的鼻祖,他白手起家,先后办起了综合厂、面粉厂、制钉厂。他有能力办厂,老婆却没有能力生男娃娃,给他一连生了四个女子。说起这,还有一段笑话,他老婆生到第四个娃娃时,是在县医院,他娘看了媳妇从医院出来走在街上,见了本村一个老婆。那个老婆问:“你媳妇这回生了个啥?”

他娘说:“是个加球的。”

老婆高兴的说:“那好啊,这回随你心了。”

他娘叹了一口气说:“好啥,是加人家球的。”

老婆这才知道她媳妇又生了个女子。两个老婆的对话传到了一个编剧耳朵,他灵感来了,编了一尺计划生育短剧上演,叫人开怀大笑。孟厂长的媳妇第四胎还没有生下儿子,一气之下就让计生办结扎了。他天天借酒浇愁,发愁自己没有后人,一心要抱养个男孩。

柳云霞那时是综合厂的会计,面容姣好,身材柔美,有人就叫她真优美。她小的时候经常吊鼻涕,也没有好衣服穿,不怎么显眼。到了综合厂后,人也干净了,衣服也新鲜了,搽脂抹粉一番打扮,就有了几分姿色。她经常在孟厂长跟前转悠,也就多次的劝他说:“人的一生都是命,命里没有的你不要强求,给女子招个女婿算了,伤那么多的心与事无益。”

孟厂长最见不得人说天命,他这一辈子就是不信天命。他上学的时候遇到了文革,没有学到知识,走到了社会他凭着一股子百折不饶的精神闯市场,办企业,也混的不错。他想在留后上再博一把,也许个人的努力会改变自己的人生。他渐渐的看上了柳云霞,他要借腹生子。

柳云霞并不知道孟厂长的想法,他依然干好自己的工作,却不知道孟厂长正在她的脚下慢慢的挖着一个大坑。孟厂长不管到什么地方出差,就要领上柳云霞。一个人外出回来也要给她的孩子买好吃的东西,给她买化妆品。有时候,他为了遮掩耳目,也会为全厂女工每人发一件衣服。一到三八节,他就请女工吃饭,发购物卡。柳云霞家里有个大凡小事,他就亲自上门,许多人很是眼热。她也觉察到孟厂长特别关心她,但多次见他没有恶意,也就放心下来。

一次,她和孟厂长去西安出差,办完正事,就去了临潼看杨贵妃洗膩脂的地方,他们泡了温泉,看了临潼的景观,回到旅社已经十点多了,她十分疲乏,倒头就睡。孟厂长却没有睡意,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到柳云霞一觉醒来,他还在看着电视中的镜头,那是一个韩国爱情剧,剧中女人为了勾引男人做出了许多肉麻的动作。孟厂长看得心血来潮,拿眼睛去看柳云霞,恰巧柳云霞也来看他,两个人相视一笑。孟厂长感觉机会来了,就说:“她姨,咱们也学学韩剧。”

“那是年轻人的生活,咱们都老了。”柳云霞说。

孟厂长说:“咱们人是老了,但心还是热的,今天是个机会,难道你就不想试一下?”

柳云霞说:“不想,作为女人,我不想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

“天知道你的丈夫现在和谁睡着。”孟厂长嘲笑她。

柳云霞说:“他不敢,我有办法检验。”

“你有什么办法?”孟厂长第一次听说这话,特别的感兴趣。

“我不告诉你。”柳云霞妩媚的一笑。

“你说吗不说?”孟厂长突然站了起来,跑过去压住了柳云霞,在她的身上乱捏,柳云霞格格笑着躲他,两个人扭做一团。孟厂长捏着捏着就捏到了她的奶头,还大胆的把嘴亲在她的脸蛋上,柳云霞先是嬉笑,后来不笑了,也许她也需要过过女人生活,就任凭孟厂长捏摸。捏摸了一会儿,孟厂长又把手伸进了她的裤裆,摸到了她的茅草地,手指在水潭里游走……

大约20多分钟,柳云霞实在忍不住了,就说:“要闹就闹好,不闹算了,这是怎么一会事儿,把人搞得心里惶惶的难受。”

孟厂长问:“你同意了?”

柳云霞说:“念在你对我们娘儿们好的份儿上,今晚就给你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始脱衣服,柳云霞脱的快,精光光的身子摆在床上,一对不大的奶头贴在胸部,下身的毛很黑很亮。孟厂长只顾欣赏她的胴体,动作慢了,柳云霞说:“苍苍的,我害怕。”

孟厂长赶紧脱了裤头,扑了上去,一对男女苟且在一起。

孟厂长边动边问:“怎么样,好不好?”

柳云霞说:“问啥哩,日你的。闹快点,我怕。”

孟厂长说:“怕什么,又不是头一回。”

柳云霞说:“我和外人就是头一回。”

孟厂长听柳云霞这么一说,心里也紧张起来,腿打起了战战。三两下就发射了子弹。柳云霞说:“哎呀,你才不行么,还激三激四的,还不到一分钟就泄了。真应了那句话。”

孟厂长问:“什么话?”

柳云霞说:“老汉是好老汉,有枪没子弹。”

孟厂长说:“一旦子弹上了膛,老汉还比小伙强。”

有了一次就有两次,后来,他们就公开姘居,说好了要给他生个儿子。柳云霞的肚子也算争气,她给孟厂长生了一个儿子。孩子小的时候看不来,大一点的时候,跟孟厂长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倒下的。把个孟厂长高兴的不得了,走路也有了精神。可是,柳云霞也有自己的想法,她舍不得小儿子,一来怕人笑话,二来娃娃学习的确好,比她男人的孩子有出息。她又不想给他了,两个人闹的很僵,他让她回去。柳云霞找了武小郎,说明了一切。

武小郎对孟厂长说:“你乱搞男女关系,你还不要人家,我看回去的是你”。

第六章 我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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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厂长拿不住武书记,只得服输,柳云霞为了感谢武小郎,每年都去给他拜年,又和他老婆结拜了姊妹,两家的关系更加亲近。为了摆脱孟厂长的纠缠,柳云霞找武小郎说:“你给我单另调个单位,我不想再见到他。”

武小郎明白她说的话,就说:“那好,我给金书记说说。”

柳云霞心里有了底,天天盼着离开孟厂长。有一天,她正在上班,武小郎来了,说要找孟厂长谈她调动的事,她把武小郎领到了孟厂长房子,孟厂长没在,就让他坐下,她找来了孟厂长。孟厂长见他的上司来了,高兴的说:“武镇长来了,今儿有闲工夫啦?我给你倒水。”

“忙的很,有点事找你。”武小郎正在看他茶几上放的一本《厚黑学》,见了孟厂长,也就放下了书。

孟厂长给武小郎倒了一杯龙井茶说:“这是新产的正宗西湖龙井,我的一个朋友从南方邮来的,味道好的很,你尝尝。”

武小郎品了一口,咂了咂嘴说:“不错不错,是正宗龙井。”

孟厂长说:“咱这里的什么都是正宗货,假冒伪劣咱不要。”

武小郎说:“连人也是正宗的吗,我看,不见得吧。”

孟厂长说:“那当然了,我这人讲究,连选职工也要看能力。没有能力的人,你就是再漂亮我也不要。”

武小郎说:“的确,你们厂子里的男人是人精,女人是是人妖啊。”

孟厂长说:“怎么说话呢,女人怎么就是人妖了?难道她们迷倒了你们政府官员?”

“那倒没有。我是跟你开玩笑呢,咱说正题。”两个人哈哈大笑。

“什么事,你说。”孟厂长看着武小郎。

武小郎说:“镇上要开酒店,需要一个女老板,想从你这里调一个人。”

孟厂长说:“政府搞你的管理吗,开的什么酒店啊。”

武小郎说:“你不知道事情,现在上边号召政府机关经商办企业,不办不行啊,为这事,金书记还挨了县委王书记的批评,说他思想不解放,要是再不行动,就回家种地。”

孟厂长说:“怕没有这么严重啊,就是书记不当了,也不至于回家种地,谁不知道共产党的官是只上不下,就是犯了大错误,挪个地方照样当官吗。”

武小郎说:“种地倒不至于,反正问题严肃,酒店非开不可。你看谁行?”

孟厂长说了其她女职工的名字,就是不提柳云霞,武小郎说:“我看你孟厂长不懵啊,你说来说去忘掉了一个人,这个人很有能力,算得上你的左膀右臂。”

“你是说柳云霞?她不能去,她一走,我这里就瘫痪啦。”孟厂长直摇头。

武小郎挤了一下眼睛,说:“反正就要你的柳云霞,这是党委的决定。”

“我不同意,柳云霞也不会去的,不信你问她去不去,她要是去,我马上放人。”孟厂长说。

武小郎问:“说话算数?”

孟厂长说:“算数。”

武小郎说:“那好,你去叫柳云霞来,我亲自问,如果她不愿意去,我们也就没办法啦。”

孟厂长走到柳云霞房子,说了这事,又进一步强调说:“你不要同意,我离不开你啊。你作保证不去,我才让你见武镇长。”

柳云霞为了早日摆脱孟厂长纠缠,给他作了保证。但是,当她走到武小郎面前时,她又推翻了保证,答应去政府酒店当老板,把个孟厂长气的要死。柳云霞走后,孟厂长当着武小郎的面骂:“真是一条喂不恋的狗啊。”

武小郎说:“孟厂长,你怕是《厚黑学》看的多啦,脸厚心黑,超过了曹孟德。”

孟厂长说:“这年头,脸不厚心不黑就办不了大事,就说南方吧,南方人为什么富的快?还不是靠坑蒙拐骗弄来的。他们不学《厚黑学》行吗。”

武小郎说:“你这是歪理。”

孟厂长说:“你们官场也靠《厚黑学》管理,一个人脸不厚心不黑就当不了官,当了官不学《厚黑学》就站不住脚,就当不了大官。”

武小郎说:“胡说的什么,我就没有学过《厚黑学》,也不照样当镇长。”

孟厂长说:“那你是瞎雀碰到了蘖谷穗,头上的疙瘩是碰下的,赶紧不学就上不去啦。”

武小郎说:“有这么严重吗?”

孟厂长说:“当然啦,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

武小郎说:“那我带回去好好看看。”

武小郎当这个副镇长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是一个乡镇企业厂长,企业业绩好,是市级劳模。为了发展乡镇企业,树立典型,推动全县企业争一流,县委王书记对组织部的人说:“武小郎是个人才,你们要提拔一下,让他去柔水抓企业。”

组织部按锁子投钥匙,考察、谈话,一系列的程序走完了,就一纸调令让他去柔水报到。他在柔水参加了人代会,代表们竟然给他这个不知道底细的人投了全票,从此,他就名正言顺的当上了柔水的副镇长。

武小郎是管理企业的镇长,他很关心酒店,经常过问经营状况,后来,由于是集体经营,领导胡吃乱拿,酒店亏损严重办不下去了,就承包给柳云霞。酒店虽然是柳云霞私人的,武小郎依然关照她的生意,当了书记后镇政府的大小招待都在这里,各单位头头知道他们的关系后,为巴结他都在这里请客玩耍,柔情湾的生意十分兴隆。

柳云霞在柔情湾酒店工作,也就撤离了原来的厂子,把家搬到了政府大院,从此不去综合厂了。孟厂长还是天天要到柔情湾酒店吃饭,他让服务员建了饭账簿子,每顿都要记账,每月结一次饭账。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吃饭,是为了看到柳云霞和小儿子。有一天夜里,他吃过饭走进了柳云霞的卧室,她怎么哄,他也不走,要住下来,说是最后一回。政府机关人多,柳云霞怕人知道,又不敢和他吵,就默认了。睡到半夜,两人干起了好事,柳云霞不断呻吟,小儿子突然醒了,他问:“妈妈,你怎么了?”

柳云霞停住了呻吟,也不知怎么回答儿子。孟厂长还在她的身上,也不敢动了,他灵机一动,小声对柳云霞说:“说你感冒了。”

柳云霞说:“妈妈感冒了。”

她以为儿子不会再问了,其实不然,儿子拉亮电灯坐了起来说:“我给妈妈找药去。”

孟厂长吓得滚落下来,钻进了被窝。这一切被儿子看到了,他以为是爸爸,就要拉开被子让爸爸去找感冒药,柳云霞不让拉,说:“让你爸爸睡着,妈妈不吃药。”

儿子只有5岁,小孩子好哄,就这么一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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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书记刚开完夏季严打会议,吃了点酒回到办公室,就听通讯员报告柔水的胡媚子找他,说是进来。胡媚子穿一身亮透的花衫子,连乳罩都能看到,透着一身的香气。她一见贾书记就大哥长大哥短的叫,说:“妹子几次来看望大哥都没有看到,很想大哥。你家属离的远,缝洗不方便,妹子来是看大哥有没有缝洗的衣服。”

“大哥也想你啦,来坐下,我给你倒茶。”说着,拉胡媚子坐下。

贾书记本是花花公子,早对胡媚子有点想法,只是没有机会下手,这会儿见了美女,下身早湿了,手也痒痒,两眼放光,真想马上扑过去把她压在沙发上。胡媚子是情场老手,早看进了贾书记的心里,故意把裙子撩了撩,白白的大腿照的他眼花。贾书记从桌边走到她的身边,坐在她的跟前说:“妹子,你那么好的身材有点可惜了,你干办公室最好不过了,武小郎不会用人。”

胡媚子立马倒在贾书记怀里说:“只有大哥懂得小妹”,主动去亲他的嘴,两人热热呼呼起来。

贾书记摸着胡媚子的大肉蛋说:“你的两个优点突出,缺陷细不细深不深我还不知道”。

胡媚子问:“有两个啥优点”?

贾书记说:“肉蛋就是优点,姑娘家的肉蛋硬硬的有弹性,感觉真好”。

胡媚子笑喜喜的说:“你们男人真会编造女人,我现在知道你说的缺陷是什么了,细不细深不深你试吗”。

贾书记说:“我要试也试处女,你都是媳妇了”。

胡媚子说:“我还没有结婚”.

贾书记说:“你和老金的那点事我都知道了”。

胡媚子说:“你别听武小郎瞎说,他是吃不上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他想闹我我不让,就给我胡说呢”。

贾书记说:“那你睡在办公桌上,我来推土车”。

刚要行事,通讯员报告有人找。贾书记给了胡媚子鈅匙说:“你在招待所201房子等我,今晚不要走了”。两人又亲热一回,才让她去了。

胡媚子在201房子洗了澡,一直等到晚上十点贾书记才来。他说:“公事多,把人忙坏了,也让你等急了”。

胡媚子说:“大哥是头面人物,等到啥会儿我也愿意,你去洗吧,我都洗了几遍了,我在床上等你”。

贾书记洗过,光身子走到床边说:“变个花样推土车”,胡媚子和金书记经常推土车,故意说不会。

他说:“这简单,你躺床边两腿分开就行。我要看一看你是不是处女,如果是,我就把你包下”。

胡媚子知道验处女是看有没有血迹,她早准备了血浆包,不上床关灯没法做弊,就说:“人家是第一回,你不上床我不干”。

贾书记见胡媚子不高兴,也就放弃了推土车,说:“干那事双方都要高兴,互相配合才有感觉”。

胡媚子说:“我是第一次,你不要把我闹疼”。

贾书记说:“还第一次呢,也不知多少个第一次了”。

胡媚子说:“你不信拿白毛巾铺上,看见不见红”。

贾书记拿来白毛巾铺上,两人按常规亲热法睡下,胡媚子关了灯,把血浆包放在屁股下边,贾书记先不上身,手摸了十多分钟。胡媚子被手弄的难受死了,就想哪个玩意儿赶快进来,但她忍着不敢出声,私处湿淋淋的。贾书记一手动私处,一手摸肉蛋,还不时亲吻。到半小时还不见胡媚子呻唤,就说:“也许你真是第一次,凡是干过那事的女人都招不住我的手摸,早就呻唤了,你没反应”。胡媚子心里说,亏了忍住了,差点坏了大事。

贾书记和胡媚子云雨了20多分钟,灯亮一看,毛巾见红,高兴的直亲她的私处。

胡媚子说:“大哥,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不要忘了我,妹子的身份还没有彻底解决,你要考虑考虑”。

贾书记说:“招干指标卡的很紧,你的事难办。再说都要考试,去市上考,你能不能考上”?

胡媚子说:“我的水平我知道,考试我不行,反正你得给我想办法,从今往后我就赖上你了,我每周来陪你一晚上”。

贾书记说:“那行,我再想办法吧”。

两个人就睡在被窝说话,胡媚子枕在贾书记胳膊弯里,贾书记一手摸着她的肉蛋,一手摸着她的水潭,说:“我当兵的时候,我们连队有个四川老兵来了家属,住在家属院子里,那个家属太漂亮啦,谁见了没有想法那是假的。”

“你也有想法了?”胡媚子插嘴。

贾书记说:“当然有了,我也是男人,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你听我说,那天晚上我站岗,我就在家属院门口看着,看他谁敢进去摸她。到了半夜,那个四川兵突然从房子里跑了出去上厕所,我一看机会来了。”

“你就进去摸人家了?”胡媚子问。

贾书记说:“岂止是摸,你听我说。我见那个四川兵去了厕所半天不出来,跑去偷着一看,他在拉肚子,还自言自语的骂炊事班做的饭菜不干净。我想,他一时半会完不了,这是老天要我和他媳妇亲热呢。我赶紧把枪靠在门口,钻进房子。房子灯黑着,我脱了裤子上床一摸,女人精沟子睡着了,我爬上去就闹,女人醒了说,已经耍了4遍了,你还要耍,我乏。我也不说话,就是要闹,女的不在说什么了,分开腿配合。那个女人的东西就是好,我算过足瘾了。我闹完了,下来穿好衣服走了。”

“女人到了不知道是你。”胡媚子问。

贾书记说:“当然知道了,你听我说。那个四川兵上完了厕所回去,又要跟媳妇耍,媳妇说,你刚刚耍了出去,怎么进来又要耍?那个四川兵这才知道叫人钻了空子,他对媳妇说,我一直在厕所,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媳妇说是真的,她睡的二里糊涂,以为是丈夫,这回吃了亏连人也没认下。四川兵的老乡是连长,他就把这事说给了连长,让他查一查。部队上查这事容易,人家从站岗的人查起,一个人一个人的往下查。四川兵记着时间,查到那个时间段的站岗人就是我。连长软硬兼施,我招架不住就招了。”

“他们没有按强奸罪把你办了?”胡媚子问。

贾书记说:“要是按那个罪办了,我还能当书记吗?你听我说,连长把我们叫到一起调解,我给人家赔了不是,又给人家一万元了事了,年底,我退伍回了宝鸡进了机关当干部。”

第七章 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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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媚子早上起床跟贾书记在公安局的会议上吃了饭才回到镇上,刚说躺下睡一会,计生办杨主任来了,问她昨晚去了哪里,有事要办找不见人。

胡媚子说:“回家了,有啥事儿”?

杨主任一声冷笑:“你回家了,骗鬼去吧,不知和哪个野汉耍去了”。

胡媚子说:“你算我的啥人要管我”。

杨主任说:“武书记叫我管好你,你以为你丢的人还不够吗”?

胡媚子说:“我丢人丢的是我人,与你相干”。

杨主任说:“你马上走人我不会管你,你在这儿一天我就要管你一天”。

胡媚子知道杨主任想干什么,那是她刚到计生办不久,一天晚上杨主任叫她谈工作,谈着谈着不对劲了,把她压在沙发上又摸又亲,最后脱了她的裤子,她说月经来了不行,他不依,非干不可。她被强压在沙发上干了,月经弄脏了沙发套子。还有几次他半夜叫门她不开,在计生会议上找事儿骂她,又给武书记打小报告,武书记训了她几次。昨晚他找胡媚子就想睡觉,他想,你个破货还假装正经,老子非玩够你不可。一打听她去了县城,气就不大一处来。胡媚子想把杨主任故意整她的事说给武书记,又怕他袒护杨主任,只好忍气吞声。今儿见杨主任又来寻事,怕他真的叫她回去,突然一笑说:“我和你开玩笑呢,你是主任你不管我谁管我。你的心思我知道,今晚你来”。

杨主任说:“小胡啊,我想你都撑不住了,那玩意儿不听话,顶邦硬的难受,今儿不开门了,睡吧”。说着就楼着胡媚子又亲又摸解裤带,胡媚子知道抗不过他,也就顺从了。胡媚子昨晚干的多了,下身本来疼,又叫杨主任干了一天,疼得直哭。

杨主任不高兴的说:“哭什么,又不是第一回,好像是我强奸你哩。”

胡媚子哭着说:“这两天,我的炎症犯了,下身疼的钻心呢,你也不理解人。不让你闹吗,你不高兴,让你闹吗我的确受不了。”

杨主任给她擦着眼泪说:“不是我一定要闹你,我的那个东西不争气,它非要进去看看不可。”

杨主任的一句话,惹得胡媚子扑哧笑了,她一边打他,一边说:“你就是会哄女人开心,从现在开始,不许想那事了,你给我讲故事。”

杨主任说:“那好,我给你讲故事,不过,我讲故事有个条件。”

胡媚子问:“啥条件?”

杨主任说:“我一边吃奶一边给你讲。”

胡媚子说:“奶头堵了嘴,拿什么讲啊,你不要忽悠我。”

杨主任说:“那好,我把你搂上讲。”

胡媚子睡在杨主任的臂弯里听着,杨主任摸着胡媚子的奶头说:“我们那里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张老汉有个漂亮女儿,到了婚嫁年龄还没有说下人家。一天,他们家来了个小伙子说是过路的,肚子饿了要吃饭。张老汉比较厚道,心想,一个走路的,又没背锅背灶的,让他吃一顿饭吧。就让女儿多做了些饭,说是吃了好去种麦子。吃了饭后,张老汉要去地里种麦子,小伙子说,我不能白吃你的饭啊,我的事也不急,帮你种上麦子在走不迟。张老汉很高兴,就让女儿留家里,自己领上小伙到院子后边的崖背上种麦子。到了地里撒好种子套好牛,张老汉就问小伙子的名字。小伙子说,我的名字难听。张老汉说,再难听,也是个名字,但说无妨。小伙子说,我的小名叫叨日,大名叫叨晃。张老汉就记住了,他吆牛犁地,小伙子打胡基。犁了一会儿,张老汉突然发现没有拿磨,让小伙子回去拿磨来,犁完地也方便磨地。小伙子回到家里对他女儿说,让哥哥亲亲你,说着就拉住硬亲了嘴儿,亲完又要求女儿脱衣服。女儿不同意,说爸爸知道就打死了。小伙子说,我和你爸爸说好的,我看上你了,要和你结婚。地里的张老汉等不住小伙子回来,就叫他的名字:叨日、叨日。小伙子对女儿说,你听你爸爸叨日哩。女儿一听是真的,就脱了裤子。小伙子插进去要晃,女儿疼的呲牙咧嘴不叫晃,张老汉又叫小伙子的大名,叨晃、叨晃。女儿听爸爸叨晃,也就不说什么了。两个人干完事,女儿精神焕发。”

“那后来呢?”胡媚子问。

“后来当然是小伙子留了下来和他女儿结婚啦”杨主任说。

“你说的是酸故事,那有那么傻的女儿,净吃亏。”胡媚子说。

杨主任说:“说起吃亏,我给你说一个不吃亏的故事。从前有个老汉叫不吃亏,他给家里人整天灌输不能吃亏的思想,每天回来问女儿吃亏没有。他有个漂亮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不让人看,端怕吃亏了。邻村有个青年听到这事,就想去看看。有一天,他扮作货郎担了绣花线到不吃亏家门口叫卖。不吃亏的女儿出来看绣花线,青年人就看她。不吃亏的女儿突然想起爹爹说不能吃亏的事,也就去看青年人。青年人向不吃亏的女儿身边走,她也向青年人的身边走。青年人伸胳膊抱她,她也就去抱青年人。”

“胡说哩,一个大姑娘,主动去抱男人,你说可能吗?”胡媚子笑着说。

杨主任说:“我说可能啊,你想,她一个女人,受了爹爹不吃亏思想的灌输,你要看我,我就看你,你要抱我,我就抱你,原因是不动手就是吃亏。你听着,青年人把她抱起来走到了屋里,放到炕上脱她的衣服。她不动手就是吃亏,她也脱青年人的衣服。青年人把她压倒炕上,鸡巴塞了进去,她这才说,我吃亏啦。青年人说,要想不吃亏,把你的舌头塞到我嘴里。不吃亏的女儿觉得有道理,就把舌头伸进了青年人的嘴里。青年人干完好事走了,不吃亏回到家里问女儿,今天吃没吃亏。女儿就说了上午干的事,她爹爹跳着脚说,我娃吃亏了。女儿说,我没有吃亏,我把舌头塞进他的嘴里啦,不吃亏、不吃亏。”

“那后来呢?”胡媚子打破沙锅问到底。

杨主任说:“你们女人,就知道问结果,不在乎过程,好像官场一样,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达到目的就行。当然是青年人和不吃亏的女儿结婚啦。”

14

市上计生抽查,县计生局派车在县界迎候,又给各乡镇说了车号,防止突然袭击,全县的口号是防火防盗防抽查。柔水也开了干部会,武小郎说:“计生抽查是隔墙扔砖头,给谁砸上谁倒霉。共产党的事是跑了的不辇,抓住的不饶,只要超生户走掉他查不出啥都好办。咱们这会儿和县上是一绳上的蚂蚱,同心协力埋洋芋,不能让人家挖出来”。

大会开罢各村又开小会,村组干部中心户长包村干部严阵以待防止抽查。各村大都把有问题的户藏起来了,村卫生室藏了孩子们的接种卡,学校老师给孩子们说:“生人问你家有几个娃娃不要答言。”

市上人一进柔水,镇上就安排了吃住,人家不吃下边的饭,都带着干粮,也不下车由县上派的带路人直接去了村上。事前也没有说走哪个村,到了半路才说去小皇村,带路人就给柔水的杨主任发了短信。打前站的去了10个机关干部,村组干部都在路口等着。抽查的是八个人,两人一组进户问群众,镇村干部三人一组跟着,有些人想给抽查的人反映真实情况也不敢说。

抽查人说:“你们不要跟我们,你们跟着人都不敢说了”。

跟的人说:“我们这儿狗歪,我给你们堵狗呢”。

抽查的是几个女人,听说有狗,都往后溜,谁也不敢去户里了。跟的人这才发挥了作用,他们走在前边,给他们带路。计划生育抽查就是上边人给底下人找毛病呢,找不到毛病不行,找到了大毛病更不行。你还得把毛病消化了,这样才能得到县乡支持,也才能有丰厚的回报。一般来说,会抽查的干部不但得罪不了下边,还能赢得上边好评,回报大大的有。什么土特产、人民币之类的东西尽收包里。不会抽查的人到处碰壁不说,上边也不满意,一点好处没有,下一回抽查就没有你的份儿。真的是割了卵子献神哩,把人疼死了,神还不爱。有个县的计生局局长领队去另一个县里搞抽查,他按照省上的要求去办。问题查了一大堆,省上给那个县挂了黄牌。后来省上就让市里调他去那个县当计生局长,下边的人都来掣肘,弄得他工作没法子开展,只得辞职。

这次抽查没有查出大问题,只是在一个院子了看到了小孩的尿布。小皇村的一个老汉把抽查的人当了办生育指标的人,就问他:“我儿没领结婚证,媳妇生了孩子,发指标不发?”

抽查人说:“当然要发,你儿子叫什么名字?生了几个娃娃?”

老汉说:“我儿叫胡来,这是头一胎。”

另一个女人笑着说:“你儿子真的是胡来,没有领结婚证生什么娃娃?他在哪个乡镇?我们要调查调查。”

“他在宝鸡县的上马营。”老汉说。

抽查人故意掏话,一心从这里打开缺口,她问:“你们村上新生的娃娃几个?”

老汉压着指头算算说:“就我们一个,还是个球球娃呢。”

抽查人说:“我不信,你们那么大个村子,难道就没有十对八对结婚的青年?”

老汉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这里穷,留不住青年人,姑娘都到南方打工去了,她们一去就不回来了,你就是把钱顶到额卢上也找不到媳妇。不怕你笑话,我们村已经有30多对光棍了,我儿子要不是去别的地方上门,也没有媳妇。”

抽查人听到这里,也不问了,就抓住老汉的儿子不放,村上干部说:“老汉的儿子上了人家门,媳妇家在宝鸡县。”

抽查人不信,要看户口本,老汉在家里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儿子又不在家,问都没地方问。听说要挨处罚,老汉急的直给那个女人下话:“你就放过我儿子吧,他娶个媳妇也不容易,如果处罚了叫他媳妇知道了,人家不跟我儿子怎么办啊?我给你跪下。”

抽查人见老汉当真跪下了,赶过去拉他起来,说:“你起来,我们又不处罚你儿子,要处罚乡上。”

有小孩尿布的那家是女儿的娃,家在外省,才回来几天,幸好她带着身份证,但人家还是要给柔水认定。

抽查结束后,她们汇总去了。跟着她们的书记镇长坐在一起晒太阳,大伙心里都在打鼓,也不知道人家给你要寻个什么毛病。各位看官,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计划生育抽查组那么牛?连书记镇长也要亲自跟上?这你就不懂啦,计划生育实行的是一票否决,如果你们这里计划生育有问题,其他工作干的再好也是白搭,评优树模也没你的份。提拔重用的事,你连想也不要想。所以,书记镇长一听说计划生育抽查组来了,脚筋都转了。大约半个小时,汇总结果出来,老汉的儿子找不到户口本,就认定漏报,其他没有问题。计生局局长当时在场,他听了通报说:“找不到户口本就给我们认定,是不是小题大做,你不会去派出所查查吗?”

抽查人说:“我们不去派出所,就是这样认定了。”

武书记见抽查组不讲理,他让计生局长出面抹事,局长跟领队说好了,可是拿册子的那个女人却不办,也就没有办成。

抽查组要回县城吃饭,武书记叫杨主任把土特产往她们开的面包车上装,又准备了三万多元,跟着她们进了县城,他想把问题消灭在县上。到了县上,柔水镇出钱,计生局出面在招待所管饭,一顿酒猛灌,还给每人送了1千元红包,在柔情湾跳了舞,洗了头,花了近乎两万元才把事摆平。武书记在机关会上骂杨主任说:“你笨的和猪拌跤哩,成天搞计划生育都干什么去了?平时你谝的连土都扬不进去,到了关键时间,你的嘴叫驴踢啦?你成天领着一伙女人嘻哩哩哈啦啦,转出转进干了什么?计划生育罚款你没有收下,连个洋芋也埋不住,是狗些臊的连毛都没了。计生办每人罚款200元。管计生的领导罚款500元。”

第八章 情人

15

柔水镇安排农业税计征工作,50万公斤公粮,100万公斤购粮要分配到户半月完成,县上天天催进度,乡镇长都表态提前完成。武小郎书记在三干会上大讲了公购粮入库的重要性,他说:“往年公购粮可以用钱交,今年粮食紧张了要交实物,不交粮食不行,没有粮食的农户买粮买油菜籽上交。县上要评名次,咱们要争名次。经领导会议研究,咱们奖前三名,村班子各500元,罚最后一名也是村班子500元。各村要上门入户动员群众积极交售爱国粮,镇上包村干部也和村干部一同下去催粮”。

夏收刚结束,农民晒干第一场油菜小麦就用架子车拉到粮站上交。柔水粮站门口的架子车排了两行长队,一行尾在东,一行尾在西,都是沿着212省道排列,每行有400多辆。农民带着馍馍赶早来排队,有人排了三天还交不上粮食,有面子的插队走后门来的迟回去早。粮站职工靸着拖鞋懒洋洋的开门收粮,一个人用粮钎子插蛇皮袋子验看干湿好坏,一个人开验质单,农民带上验质单过筛过称入库。这里有五台电筛,轰隆隆地响,比大地主刘文彩家的风车还厉害,一百斤小麦要打15、6斤杂质,农民要把杂质带回去喂鸡,他们不让带走。每天收完粮食再迟,他们也要把杂质过筛入库,收入发奖金,每年仅此一项就有十多万元的进帐。

吴站长是个中年人,收了一辈子粮食,和镇上的关系不错,给报批了文明单位。一天,一位腿瘸的老农拉来了粮食,找不到验粮食的职工。他解开了袋子口,抓了一把粮食边瘸边走边说:“家你咬,干着哩。”

因为腿瘸,他一走腰向后一摆,腿向前一弓,让人感觉是叫人咬球哩。咬球是我们这里的骂人话,谁也不愿意听到这话。老农一瘸一拐走到了一个拿钎子的人跟前,手心里搁着黄灿灿的小麦。验粮人见他这样走向自己,很生气的说:“拿回去叫你爸咬去。”

老农说:“我爸不会验粮食,你咬咬,就是干着哩,给我看看。”

验粮人也不言语,走开了。老农跟在他的后边还是那句话:“家你咬,干着哩。”

他走路的缺陷引来了群众笑声,老农并不知道大家笑他的用意,继续跟着验粮人边走边说。验粮人收了几家粮食,见老农还跟着自己这样说,有点烦了,就问:“那个袋子是你的?”

老农说:“就是那个袋子。”

他把验粮人领到了自己袋子跟前,解开袋口撑园让他抓粮食。验粮人不用手抓,却用钎子从侧面插了进去,钎子一拔,粮食淌的嗖嗖哩。 老农说:“你咋么这样呢?不看我撑着袋子吗?就知道拿钎子插,我看你是故意的,啥态度吗?”

他骂老农:“我就这态度,怎么啦?不交了拉回去,我又没叫你拉来,没见过你这刁民”。

老农说:“你是吃淌粮食长大的吗,农民打点粮食容易吗,你一钎子插进去把袋子插了个大窟窿粮食乱淌,袋子也用不成了,你还有理了。我看你是个刁民,我要告你去”。

验粮人说:“告去,你带头闹事该打”。

说着钎子打在老农头上,立时鲜血直流。老农边骂边冲上来打他,他跑进了宿舍。老农腿瘸,赶到时他早已闩了门。老农就在外边乱骂,引的群众围观。交粮人群乱了,都把对粮站的积怨发泄出来,骂的骂,砸东西的砸东西,有人打开电筛斗子装自己的杂质,过去很威风的粮站职工都悄然无声。收粮停了下来,院子里涌满了人,大家都喊:“打那小子,打那小子。”

吴站长吃了早饭安排好收粮食的人,就去了大师家里。他和大师有一腿,她的丈夫心知肚明却佯装不知,每当吴站长来到家里,他就找借口离开。他常给人说:“丈夫丈夫,只管一丈远。反正她是我老婆,别人也吃不了。”

也有人劝他:“你小心人家吃了蜂蜜把槽端走了。”

他却不以为然的说:“我心里有数。”

吴站长在柔水当了4年站长,她们的关系就有三年多。站上有什么零活儿,他也叫大师的丈夫来做。今天他和大师坐在炕上登着脚谝闲传,还不时的摸她的大奶头。从外表来看,大师的确有几分姿色,眼睛花花的,脸蛋上有两个小酒窝,30出头,常常穿戴的艳艳的,走起路来前照后照,一股子妖气。吴站长搞上她是在他刚来不久,她一直是这里的大师,一些人对他说:“那个女人爱偷东西,晚上就把灶上的好吃喝往家里拿。”

吴站长不信,就在一个晚上偷着监视。那天,大灶上割了大肉让烂臊子,大师说白天忙,晚上再烂。到了晚上,她在案上叮叮咣咣切好,把臊子烂到锅里,一边唱呀呀有,一边架火。臊子在慢火下烂了两个多小时,烂好刮在盆子,又刮了一碗放在案上。她出去一看,天还不太黑,怕人发现,就磨合着做这做那。天黑尽了,她用笼布包了那碗臊子要回家,刚走到吴站长房子门口,突然被吴站长叫住了。她吓了一跳,心里想,真是怕处有鬼,躲死人去来还爬在死人身上了。

吴站长没有出门,叫着她说:“大师、大师,到我房子来一下。”

她把笼布包着的臊子放在吴站长的窗子上,进了他的房子。吴站长突然问:“你手里拿的东西呢?”

大师问:“什么东西?”

吴站长说;“臊子啊。”

大师一听人家早知道了,就战战兢兢的说:“我犯糊涂,不该拿你们的东西,要不,你们另换一个大师吧。”

吴站长走到外边,拿进笼布包子,打开一看,是一碗臊子。他走过去锁了房子门,说:“我没有想换大师的意思,饭你还做着,以后不要干这事啦,多丢人啊,就是我看见了,要是别人看见,你的脸往哪儿搁啊?我们都是大人了,不是孩子。”

他见大师不敢看他,低着头用脚摩擦地板,扑哧笑了。大师听见吴站长发笑,抬头去看,只见他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还不时的给她挤挤。她马上放心了,走到吴站长面前摇着他的胳膊说:“大哥,那你说怎么办啊?”

“你说怎么办?”吴站长反问。

大师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说:“就这么办吧。”

吴站长说:“我可没有强迫你啊。”

大师说:“我是自愿的。”

16

吴站长是城里人,从来没有搞过农村女人,他觉得大师就是农村的西施。人都笑话农村女人脏,说腿搬的诟痂能用铲锅刀刀铲下。他和大师做爱时就没有关灯,他要看看农村女人是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脏。大师身子又白又细发,比豆芽菜还嫩,两个大肉蛋滚圆滚圆,腰里细细的,屁股就像凉粉陀螺。腿搬开一看,红润的扁球露出了一点肉芽,用手一摸,水涟涟的。可惜的是她没有阴毛,是个光版版。吴站长只顾了欣赏,大师倒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拉过被子盖上。吴站长说:“盖什么,张飞怕战吗,貂蝉怕看。你的身子太美了,要是能拍些人体写真,肯定能得大奖。”

“闹里吗不闹?要闹就快点,不闹我就走了。”大师笑着说完,用手摩擦自己的阴蒂。

吴站长脱了衣服问:“你这是干什么?”

大师说:“发动机器。”

吴站长和老婆做爱,拉了灯就上,从来没见过她发动机器,就说:“这又不是柴油机,发动什么。”

大师说:“亏你还是城里人呢,连这个也不懂。我摩擦的东西医学上叫阴蒂,我们农村人叫皮豆豆,如果把它摩擦好了,女人才有感觉。不信了你摩擦摩擦,里边水越多,闹起来越好。”

吴站长就跪在她的两腿边上开始摩擦,摸着摸着,自己的玩意儿也有水了,大师的水淌到了床单上。这个时候,大师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说:“好了好了,赶快上来。”

吴站长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他让这个农村女人吸引住了,这一晚上,他锻炼了好几次。第二天早上,他还要锻炼,大师吓的双手捂住扁球直往床里边躲,说:“你太厉害啦,把人疼的撑不住啦,好哥哥哩,以后吧。”

粮站发生了打人事件,大家找不到吴站长,有人就叫去大师家里找他。吴站长正和大师锻炼毕,听说发生了大事,赶紧回了单位。他走进院子一看,群众乱嚷嚷的,他还没见过这阵势,赶紧给武小郎打了电话。老农本来就是个厉害人,也不管头上流血,纠住吴站长不放,并用头撞他,血摸了他一身,骂他说:“你还是站长哩,你根本就没有教育好职工,你们对待农民是啥态度?你把打了我的人藏到哪里去了?”

“我的确不知道,我才从县上开会回来。”吴站长说。

“走,到你们粮食局说走。”他抓着吴站长要去粮食局。

吴站长躲着他说:“就在这里解决。”

老农说:“那你就交出凶手。”

正当他们难解难分的时候,武书记由何党委陪同来到了粮站,他一看这场面有点吓人。何党委分开人群边走边喊:“武书记来了,给武书记让道。”

受伤老农一看武书记来了,就说:“武书记,你看我头,粮站的龟儿子把我头都打破啦。”

武书记看了看受伤老农的头,说:“太不像话了,敢打人。吴站长,你派人领他去医院包扎伤口,我们马上处理这事”。

老农说:“伤口不包扎,我要粮站给我个说法,你们粮站长期以来欺负我们农民,你们仗着国家的统购统销政策坑农,粮食多了你们要农民找差价,粮食少了你们又强行收。我们把粮食晒的多么干,你们都说是湿的,非要在你们的院子晒一晒。你们把电筛风量开大多除杂质又不让我们带走,压级压价比刘文彩的心还黑”。

老农的话带来大家的叫骂声,武小郎说:“大家不要吵,吴站长组织职工继续收粮,你们选10个代表,咱们一起处理打人事件和粮站的问题”。大家同意,并选了10人代表,老农才去医院包扎伤口。

老农的伤口缝了三针,裹了纱布,他一到粮站办公室,会议就开始了。武小郎打了开场白,吴站长说:“我们站上个别职工思想成问题,心态成问题,私心严重,克扣农民,今后每天在交粮群众中选两名监督员监督我们的工作,调整电筛风量,二斗是谁家的谁家带走,不用钎子用手抓”。

老农说:“大热的天,也不给我们烧点开水,我们喝你们龙头上的凉水也有人拦挡哩。”

吴站长说:“这个意见提的好,从今往后,我们给大家保障供应开水。”

武书记说:“从今往后,粮站再不能按步就班工作了,早上6点开门收粮,每顿饭休息1小时,晚上收不完当天的粮食不能下班。在水分的把握上要准确,要免费提供开水。吴站长你看行吗?”

吴站长说:“好的好的”。

又叫来打人的职工给老农赔礼道歉,并收了他的粮食,还给他50元营养费,老农高兴而去。

武书记把吴站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说:“你们粮站很成问题,不和政府配合,我们派人下去催粮,你们不好好收,还打群众这是啥作风,是土匪。你明天下乡催一回粮食看看农民怎么说,他们确实很忙,三夏吗光收才是一夏,要种要管都要时间。县上逼粮又急,我不急不行,县上人天天下来催进度,光回话都回不过来,还要管酒上菜那顿不花3、4千元。你们再不好好收粮,以后催粮人的饭你管”。

吴站长笑着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回去开会统一思想,好好收就是了”。

武书记说:“打人的人要在经济上处理,罚200元,写检讨和处理结果报镇上。那老农不是攘人,不是我挡住,他要摘你们文明单位的牌子”。

第九章 捉奸

17

从交粮风波中武小郎看到了政府与粮站工作两张皮问题,就叫办公室发通知给各村排了交粮时间,轮到那个村,哪个村上站,这样既加快了进度,又避免了矛盾,皆大欢喜。

省委实行干部人事制度改革,要上一批民选副乡镇长,贾书记让各乡镇报名单,组织部考察,县委确定,乡镇人大选举。武小郎报了镇农工商公司的黎经理和文化站的刘站长,让组织部考察两人,最终确定一人。这期间,两人暗斗起来,都想弄臭对方。

刘站长有个情人在本站缝纫组上班,她叫丽花,高挑大汉,美丽诱人。黎经理早就听说了他们的艳事,也就有了搞臭他们的想法,不然,他也许就会落选。黎经理和刘站长是一个村子的,父辈就有矛盾。黎经理的父亲从58年起就当上了村干部,支书主任上上下下的交替着当,到72年才固定下来,支书当到76年,刘站长的父亲就想把他推下去。黎经理的父亲好色,他与村上的荡妇鱼美人有一手,鱼美人靠在他的肩膀上耀武扬威,他实在看不惯。那时候抓阶级斗争,他把他和鱼美人的事写成了揭发信,寄给了县委,县委批给了镇党委让查办,镇党委把这事交给了民兵小分队让查办。民兵小分队队长每次去他们村下乡,他都看不起他,他也想找机会报复。恰巧机会来了,他把黎支书叫到了镇上问话,他不好好交代,队长对队员说:“拉下去谈谈。”

民兵小分队的人都知道这是个暗语,那就是拉下去练练。黎支书被民兵小分队一顿拳脚,只得老实交代。民兵小分队找鱼美人落实问题,鱼美人说:“我爱老黎不应该吗?”

队长说:“不应该,你这是乱爱,是腐蚀干部。”

鱼美人说:“我的婚姻很不幸,我和老黎是自愿的,犯法吗?”

队长说:“当然犯法啦。你丈夫也同意劳教你。”

那个时候,每个公社都办有劳教班,把那些大法不犯,小法不断的人叫去劳动改造。鱼美人的丈夫大鱼美人10多岁,眼睛经常烂的流泪,容貌不是很好,说不下媳妇。他那个时候在铜川煤矿当工人,鱼美人的爹看他有前途,就把鱼美人嫁给了他。鱼美人嫁过来的时候不到18岁,什么也不懂,天天和几个小叔子骑在碌碡上玩耍。后来,丈夫从铜川煤矿下岗回来变成了农民,她也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的对自己的婚姻不满意了。她想离婚,父母不同意,让她奈何着。自从和黎支书勾搭上,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她想,能和黎支书在一起劳教,也就心满意足了。鱼美人想到这里说:“你们要抓我去劳教,我丈夫也盼着劳教我,我和老黎就是有那个事,你们想咋办就咋办吧,我认了。”

队长说:“老黎早被公社关下了,你既然招了,就跟我们走吧。”

黎支书的问题落实了,他被免去支书职务,刘站长的父亲当上了支书。黎支书和鱼美人被劳教一年。为这事,黎经理的心里总觉得不整齐。

这次机会来了,他就安排亲信监视她,看那天他们在一起睡了好捉奸在床。他的亲信是文化站的电影放映员,他也看上丽花了,人家不但不愿意还向刘站长告了状,刘站长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你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呢,也不尿泡照照自己是啥头窍,再敢缠丽花你就滚蛋。”

后来放映员发现丽花钻进了刘站长的怀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你刘站长是社办人员我也是社办人员,我不比你差多少,你却能顺顺当当的玩丽花,我叫你玩不成,就把刘站长和丽花的艳事到处说。这回黎经理有了打压他的把柄,就把放映员抓到手里,又许愿说:“如果我当了副镇长,就叫你去水泥厂当厂长。”

一天下午,丽花见站里没人就去了刘站长房子,两人先是打情骂梢,准备晚上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放映员早盯上了,见他们一下午没出门,告诉了黎经理。黎经理说:“我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下午捉不成奸,白天捉奸没人信,晚上好办。你继续监视,到天黑不出来再捉。”

晚上,黎经理扛了木棒守在刘站长房门口,放映员爬在刘站长房子后窗上向里看,这一看看到了精彩画面。刘站长和丽花赤条条的睡在床上,两人先是亲吻、吃肉蛋、互摸,而后两人倒爬身上互相吃对方的玩意儿。刘站长吃的吧唧三响说:“香的很。”

丽花吸吮着香肠说:“好的很。”

十多分钟后刘站长说:“你不要吸了,我要射了,我好的撑不住了”。

丽花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精射到她的嘴里。她一动身子,把他掀下去骂道:“你个猪,这么脏的东西也不夹住。”

她呸呸呸的吐了几口脏东西,说:“你去给我倒水,我要嗽口。”

刘站长精身子跳下床,去给丽花倒水,他的鸡巴焉嗒嗒的收缩在腿中间,随着身子动弹而甩来甩去。丽花一边嗽口,一边笑着说:“你看你的老二,焉的就像面汤锅里焯下的一样。”

刘站长端着盆子接嗽口水,说:“你的本事就是大啊,要不然,它还在发狂呢。”

丽花伸手在刘站长的档里一摸,说:“这是个好东西,能大能小。”

刘站长放下盆子,摸着丽花的肉蛋说:“我还没有过足瘾,你下来,咱们跳贴面舞好不好?”

丽花跳下床,和刘站长跳了起来。他们搂的很紧,身子的各个部位都挨上去,转一个圈子,就亲吻一下。跳着跳着,刘站长的东西竖了起来,几乎要戳进丽花的黑洞,他也不管丽花同不同意,一下子就把丽花压在床上。丽花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说:“我的好哥哥哩,你把妹妹的腰压断啦。”

刘站长说:“压不断,搁被子垫上。”

放映员看到这里扑哧笑了,刘站长听到了笑声,说:“不好,有人看哩。”

放映员怕刘站长认出他来,赶紧跳下窗子走了。刘站长和丽花知道大事不妙,穿好衣服坐到天明。

18

黎经理在门外守了一夜,早上刘站长刚一出门就挨了一棒。黎经理说:“走,见武书记去,奸夫淫妇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没门”。

刘站长说:“丽花刚来说了一点事,你误会了”。

黎经理说:“屁话,我等你们一晚上了”。

丽花说:“你管的宽的,我们就是好了,你有啥办法,现在都啥年代了,你还是老一套,老娘不吃”。说完,她高扬着头蹬蹬走回自己房子。

黎经理抓着刘站长胳膊去见武书记,武书记刚刚起床,正要上厕所,被黎经理挡在了门口。武小郎问:“有事吗?”

黎经理说:“有事。”

武书记问:“啥事?”

黎经理说:“一句两句说不清。”

武书记说:“你们坐吧,我上个厕所。”

黎经理走进武小郎房子坐下,刘站长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要走,黎经理不让走,两个人吵骂起来。这大清早的如果有人吵骂,就会惊动大家,许多人听见吵骂声,就跑出来看在什么地方。有人听见吵骂声是从武书记房子传出来的,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副主席住在武书记隔壁,他第一个进来看,见是黎经理他们,就说:“你们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书记房子吵闹,还有没有机关纪律?”

黎经理说:“我抓了一个嫖客。”

刘站长说:“你爸是嫖客。”

黎经理说:“我好得很把女人关在自己房子嫖了一晚上。”

刘站长说:“我怕把你娘嫖了一晚上。”

黎经理撵过去抓住刘站长就打,两个人滚在一起,陈副主席拉又拉不开,他跑出去找办公室小李。武书记这几天肚子不好,蹲在厕所起不来,听说黎经理和刘站长打架,赶紧起来往房子走,到了门口,见他们扭在一起,骂了一句:“滚出去,院子里打去。”

黎经理和刘站长听到武书记的骂声,停了手,从地上爬了起来。武书记见他们两摸成了土人,心里不由发笑。说:“打啊,怎么不打啦?你们继续,继续,什么时候打够了,什么时候坐下。”

黎经理说:“刘站长嫖风。”

刘站长说:“你胡说。”

武书记说:“你们一个一个说,黎经理先说。”

黎经理说了昨天晚上他们监视刘站长的情况。

武书记问:“刘站长,黎经理说的是真的吗?”

黎经理抢着说:“我守了一夜,是真的”。

武书记说:“我问的是刘站长,没有问你。”又问刘站长是不是真的,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武书记骂他说:“好汉作事好汉当,有就有,说了没关系”。

刘站长说:“有。”

武书记说:“这事到我这儿为止,不许传下去,你们两个滚出去”。

胡媚子却把这事说给了贾书记,让他选自己当民选副乡长。贾书记说:“这是个大好的机会,他们两人谁也不用,就是你了,我让武小郎报你上来”。

武书记接到贾书记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你们先前报的两人有反响,经县委研究,他们被取消资格了,你们尽快吧胡媚子报上来。”

武书记问:“他们有什么反响?”

贾书记说:“他们两个道德品质差,谁也不能用了。”

武书记说:“他们的道德品质没问题,是谁胡咧咧呢”

贾书记笑着说:“前一饷发生在你们那里的争风吃醋事件,你当我不知道啊,县委纪委同时收到了反映信,我也侧面调查过了,这是真米实曲的事情,你不要再为他们打掩护了。”

武书记说:“就是不用他们,也不能用胡媚子呀。”

贾书记说:“胡媚子是上边指定要的人,非报不可。”武小郎还要说几句,人家挂了电话。

武小郎被叫到县委谈话,一回来就召开机关干部大会说:“胡媚子是上边指定要提拔的人,今儿组织部要考察,大家都要说好话。咱们的原则是镇上要出人,提拔谁都行,以前和胡媚子有公私恩怨的人都要豁达一点,多说好话,讲优点,省略缺点,不管谁说了瞎话都会反馈回来的,到那时我跟你没完”。

县委组织部的考察组一共来了5个人,干部股的股长带队,还有一个女的。镇村干部会是提前通知了的,各村各单位主要负责人都来了,武小郎在会前给各村各单位主要负责人打了招呼,让和党委保持一致,推荐胡媚子当副镇长。考察组领队说:“我们今天来柔水,是考察后备干部胡媚子的工作情况来的,希望大家认真对待,认真填写有关考察表。下来我们发一张表,大家按照上边要求,从德能勤绩四个方填表。”

镇村干部心里明的和镜子一样,他们也不想得罪领导,都按照要求填了考察表。考察大会开完,又找人谈话,把干部折腾够了才结束。招呼打到后考察的很顺利,赞成票达到百分之八十。武书记把考察组招呼在柔情湾酒家吃喝,胡媚子陪考察组吃酒。

县委确定胡媚子为民选副镇长侯选人,召开镇人大会议选举。武小郎怕选举不成功,会前开各村支书会议说:“胡媚子是我们大家推荐的人才,我们不要打自己的嘴巴,胡媚子一定要选上。”

各位代表心想,咱吃了镇上的酒菜,拿了镇上的补贴,不照猫画虎对不起领导,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啊。武书记为了保险,在代表排坐次时把各村支书的坐次排在本村代表旁边,一村一个票箱投票,看那个村能出问题。选举结果令人满意,胡媚子全票当选柔水镇副镇长。

这一年,全县新提拔了16个民选副乡镇长,只有胡媚子一个女的,她从计生服务站搬到了镇政府,住进了金书记住过的房子里。武小郎心情不好,他对贾书记说:“你把胡媚子调到外乡镇去吧,我们合不来”。

贾书记说:“民选副乡镇长只能在户口所在地任职,别处调不了,再说,胡媚子也想在柔水任职啊”。

第十章 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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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媚子留在柔水有她自己的小算盘,她是柔水人,因了和金书记的关系,被柔水人嘲笑了好几年。父母在家也抬不起头来,她至今也没有找下婆家,父母骂她给家里丢了人,也不在她的单位来。如今当了副镇长,要从柔水找回面子,给家里争光添彩。他家在不落山,要经过老鹳窝,车子骑到这里放下走着上山。相传古时候柔水河边有一种大鸟叫鹳,在柔水河里吃了鱼,晚上卧在大树上,从不飞上山去,久而久之人们就把卧鸟的村子叫老鹳窝,飞不上去的山叫不落山。胡媚子回到家里见了父母,说了自己的高兴事,母亲说:“都知道了,隔壁你叔开人代会回来说你选上了副镇长,我以为瞎说哩,看来是真的,这都是前世修来的福啊”。

父亲说:“当官要当好官,要为大家办点好事,再别让人戳我们的脊梁骨了”。

胡媚子点着头说:“知道了,女儿不孝,让父母落矮。”

母亲说:“以前的话不要提了,而今你当了副镇长,就要有个当官的样子,省得人家砸洋炮。”

胡媚子瞪着眼睛说:“过去我是个要饭的临时人员,而今不一样了。我看他谁吃了豹子胆啦,给我胡生六指指。”

父亲说:“我娃要记住,你永远都是农民出身,一个农字消不了。永远都是山里的娃,山皮不褪。”

胡媚子搞不明白父亲指的什么,她没有言语,走了出去。山野里一片青绿,春天给大地披了绿装,在和煦的阳光下,蝴蝶伸展着华丽的翅膀飞来飞去,桃花雨纷纷坠落,染红了树下的小草。她突然想起了金书记,他们就是在一棵桃花树下第一次亲吻的,金书记说他昨晚梦见了她,今天就在这里交桃花运了。金书记个子高,他把她抱起放在桃树股上亲吻,她的脸在桃花丛中绯红了起来。金书记说:“我的桃花仙子,难道你要和桃花媲美吗?”

胡媚子笑着问:“难道不行吗?”

金书记捏了捏胡媚子的脸说:“我的桃花仙子,你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桃花,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胡媚子最爱听这话,她笑的更甜了。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做爱的,身上盖的桃花雨,身下压的露芽草,起来后还能看到二人压过的影子。

柔水镇安排特产税计征工作,今年的任务被往年翻了翻,主要是全县20万亩水果到了挂果期,市上分配的税收任务大。柔水镇的果树刚栽时就成立了果树站,由一名正式干部当站长,招聘了4人专抓果树管理。但是群众的认识不到位,管理水平参差不齐,大部分没有挂果,这40万元的特产税很难收回来。武小郎在镇村干部会上说:“县上分配特产税有标准,烤烟好的乡镇任务小,原因是烤烟税贡献多,咱们种烟不行,苹果水梨栽的多,税也就分的多了。特产税是硬任务,不交不行,限期一个月完成。财政所算了一下,水果地亩均200元,咱们按各村的果树面积分配70%,其余30%是果树以外的特产税,主要有辣子、西瓜、柿子、核桃等等,镇上算总帐,下去怎么分自己想办法,20天完成任务”。

胡媚子包抓的柔水村栽的果树多,挂果的少。特别是栽树的大户多,一户要几千元特产税,连会都开不下去。村组干部意见不统一,有人说:“镇上咋办咱咋办,栽树交税都应该。”

又有人说:“栽果树时没人响应,你们让大户带头,说是以后有优惠政策,特产税下来了又让大户吃亏,那行啊。最好的办法是按户平均分配,没有果树怪他不栽,特产税不能少。”

胡媚子见两派吵的激烈,怕打在一起,就说:“我拿个意见,对半分配,按面积按户各占50%行不行”?

一个老汉说:“你们也不看看果树上有没有东西,拿什么收哩?是叫我们剁手指头吗?你就是个是糊涂官,不讲实际的糊涂官。”

胡媚子说:“上边不讲实际,你让我怎么讲实际?任务一分就是要钱,不讲道理。再说了,又怎么讲道理呢,国家大了,农民富了,干部、教师工资低了,要涨工资钱那里来,国家没有,咱们都是主人,主人不上交讲的过去吗”?

胡媚子的话带来了骂声,有人当着她的面就骂:“你还是个副镇长,你能吃。你白披了副镇长那张皮。”

也有人又呼又叫的说:“回家抱娃去。”

胡媚子气的说不出话来,范金莲站出来说:“你们有本事去找武书记呀,跟一个女的嚷什么嚷。走,咱们走。”

胡媚子被范金莲拉走了,支书说:“就按胡镇长说的办,20天完成任务,完不成的要收滞纳金,散会。”

20天时间眼看就到了,才收了一半多,胡媚子急了,心想,我才上任连第一件事都干不头里去,以后别人怎么看我。她要村干部贷款缴纳特产税,村干部找不到抵押物,信用社不贷款,胡媚子找到信用社主任当了担保人,才贷款上交了特产税。这次的特产税上交工作很不顺畅,多数村贷款完成了任务,少数村是村办企业顶交的,还动用了司法、派出所和法庭干警。

特产税刚一上解,县上又下达乡中教学楼修建任务,国家没有钱,让群众集资。提出的口号是“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柔水大街小巷的墙壁上都刷写着集资办教育的标语口号。武小郎在领导会上说:“集资办教育是大形势,国家没钱地方没钱农民有钱,农民的孩子上学就叫农民出钱修教学楼合情合理合法,咱们是组织者,要把农民的事情办好。教育组算了一下,要修13间三层才能容纳下全部学生上课,需集资80万元,人均40元。图纸用其他学校的还能省些钱”。

习镇长说:“形势喜人形势逼人不干不行,不干我们就成了人民的罪人。”会议通过了集资办法,让教育组起草文件党委政府联合下发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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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资办教育的文件一下发,包村干部就下村收钱,各村组都召开了群众大会,宣传了集资办教育的好处,号召干部党员带头交钱。当干部到户里收钱时,农民就说:“你们不要成天给农民想方子要钱,农业税、特产税、教育附加、村提留、乡统筹,今日又出个集资款,你们把农民像割韭菜一样,割上一茬又一茬,如果真是韭菜,早割死了”。

村干部说:“咱的娃娃上学哩,咱不出钱谁出钱”?

农民问:“普六时刚刚修过教学楼,怎么又要修?”

村干部说:“那个太小,容纳不下,这回修个大的。”

农民说:“过去没有教学楼就不出人才了,毛主席没有在教学楼里念过书,人家还当主席哩”。

村干部说:“你这是和人抬杠,时代不同了,要想多出人才就要舍得投资办教育”。

农民说:“毛主席说过,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咱没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等有钱了修教学楼不迟”。

村干部说:“集资办教育是全国的大形势,是教育奠基工程”。

农民说:“怕是你们领导的面子工程吧”。

群众对集资办教育的认识不足,加之收钱的次数多,难度大,就这80万元收了两个多月,其中有三分之一是村办企业顶交的。

镇中教学楼修建工程招标参加了10个工队,武小郎的弟弟武经理知道标底中标,习镇长的表哥差100元没有中标,习镇长很不满意,就说:“找正规的监理监督工程质量”。

武书记说:“那样的人咱找不起,咱让教育专干当监理就行了,也能省点钱。”

习镇长说:“教育专干当监理,外行监督内行,这是样子货,不如不要监理。”

武书记说:“开个党委会,看看大家的意见再定。”

到党委会上定时,多数领导都向了武书记,一下来习镇长气得骂副职都是软骨头,会下说好的事,一到会上走样。

武经理的工队干过大工程,有资质,但他为多赚钱经常偷工减料,武小郎也知道,就警告他说:“你给我的工程不许偷工减料,如果验收不上我可不付钱啊。”

武经理说:“你放一百个心,我要把你的工程修成样板工程。”

于是,他在工地上挂了横幅,插了红旗,写着“教育奠基,质量第一。国家样板工程”等等字样,县上领导检查工作时很满意。

柔水有的是建材,砖是自己的,水泥是自己的,楼板是自己的,武小郎说:“肥水不能外流,就用自己的。”

武经理去市上拉了便宜钢材,又鼓动哥哥修改图纸,武小郎说:“为什么要修改图纸?你不知道私自修改图纸犯法吗?”

武经理说:“为了节约成本啊。你看啊,有的地方完全可以减料呀。”

武书记说:“我不懂建筑,也修改不了图纸。你给我按照图纸施工去,我们是按照图纸预算发包给你的,你不要乱来。”

武经理那能听哥哥的劝告,他私自修改了图纸,又在钢材使用中以小替大,以次充好,节省了很多钱。到教学楼修好,大赚一把,就给哥哥送了10万,让哥哥收下。武书记说:“工程是你中标的,钱是你赚下的,我没有理由要你的钱啊。”

武经理说:“说实话,你要不是柔水的书记,我恐怕也包不来工程。这是送你的,要也得要,不要了扔了去。”他放下钱就走。

武书记拿着这10万元,想了好几天,为了前程还是交到了县纪委,被树为廉政模范。教学楼经县教育局、城建局验收合格启用。贾书记在柔水开了全县集资办教育现场会,看了教学楼,柔水介绍了经验。

贾书记表扬说:“柔水在集资办教育上给全县带了好头,大家都要向他们学习,迅速掀起集资办教育的高潮。”

柔水镇要举行教学楼落成典礼,给全镇在外工作的人员都发了请柬,给县级单位、部门也发了请柬。给各村定了礼金,大村1000元,中村800元,小村500元。杀了四只羊,买了纪念品,准备了报销发票。庆典这天,镇政府的八朵花一律穿着红旗袍,个个曲线优美,引人注目。胡媚子是礼仪负责,她天生丽质,赢来了喝彩声。

贾书记说:“胡媚子把庆典推向了高潮,比羊肉还鲜”。

庆典开始,少先队表演,贾书记剪彩,锣鼓家什鞭炮齐鸣,人山人海,吵嚷声压倒了讲话声。大会一结束会餐吃羊肉,场面有点乱。

贾书记吃罢羊肉就找胡媚子说:“你的穿戴太性感了,你的好朋友早懆了,压都压不住,会议死长,我都等急了。”

说着就拿嘴去吻胡媚子,胡媚子把他推开,说:“满嘴的蒜臭。”

贾书记说:“你也吃了羊肉的,怎么会闻到羊膻气?”

胡媚子说:“你不知道,我昨晚看见人家煮羊肉,肠子也没洗净里边包着羊屎蛋蛋,今天一想起来就恶心。我没有吃羊肉,吃的是面条。”

贾书记说:“大灶做的东西本来就不干净,眼不见为净吗。你这是洁癖。”

胡媚子说:“什么洁癖,至今那个羊屎蛋蛋还在我眼前晃动呢。”

贾书记说:“不干嘴了干下边,那个地方闻不到蒜臭味儿。”

胡媚子说:“你住下,我叫你欠火一夜”。贾书记不愿意,脱了裤子掂着那玩意在她的身上乱戳。

胡媚子说:“门开着”。

贾书记说:“我锁了”。

胡媚子拿了套子说:“你戴上。”

贾书记说:“不戴,隔着一层不欠火。”

胡媚子说:“咱们改从后位进去,你外嘴臭哄哄的。”
贾书记笑着说:“那是驴邀駒呢,也好,快点脱裤子。”
胡媚子说:“淌的时候要拔出来,来吧。”脱了裤子爬在床边厥着屁股。一但进去,贾书记那管那么多,全射在里边。

胡媚子瞪了他一眼,僦下叫往出淌,说:“如果怀孕你要负责。”

贾书记说:“那倒不会,我的精子成活率低,我的孩子是抱哥哥的。再说了,就是怀了孕,我给你找个女婿一嫁,说是他的谁说得清”。

胡媚子说:“嫁人我也要挑一挑,不能随便,你看有没有合适的”?

贾书记说:“高中有个教师年龄大了,至今未婚,我问去”。

第十一章 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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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教书的那位大龄未婚青年叫陈浩,是英语教师,和贾书记的表舅住在一个单元门对门,陈浩很有礼貌,经常见贾书记去他表舅家,在电视上也见过,知道他的身份,面熟了也就经常打招呼。贾书记是从表舅那里知道陈浩情况的,一心促成他们的婚姻,就给陈浩介绍了胡媚子,瞅机会叫两人谈一谈。

一个周日的上午,贾书记通知了他俩,三人到了东城公园,贾书记把他们相互介绍后才离开。胡媚子和陈浩是初次见面,不免有点紧张,不主动说话。陈浩比胡媚子还紧张,话语不多,一张口就脸红,场面有点尴尬。胡媚子对陈浩的外表长相挺满意,怕失去这次机会,就大胆说话,主动引导他说。陈浩说起教学上的话题滔滔不绝,说起生活上的事一问一答,好像考官与学生。她不由失望起来,心想,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有啥意思,但是又一想,自己年龄大了,再也不能挑三拣四了,过了这个村也许就没有那个店了。再说了,陈浩话少也有话少的好处,他不喜欢交往就不会打听她的过去,结婚的希望就大,家庭安全,必须抓住不放。

想到这里,就问:“你们家里几口人,都是什么人?”

陈浩说:“父母、妹妹和我,四口人。”

胡媚子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陈浩回答:“父母是农民,前几年进城做建材生意,现在不做了,在家闲着,妹妹上大学。”

胡媚子问:“你家有房子吗?”

陈浩说:“有,三室一厅,80平米,在炭市街。”

胡媚子听说有房子,高兴了起来,说:“你领我看你家房子去。”

陈浩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说:“我还没想好,看什么房子。以后我会带你看的。”

胡媚子笑着问:“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陈浩问:“什么感觉啊?”

胡媚子说:“就是我这个人,可不可以交往下去啊?”

陈浩说:“没什么感觉。”

胡媚子听到这话,心凉了一截子,两个人就这样结束了见面。可是,胡媚子丢舍不下人家80平米的大房子和老实巴交的陈浩,她下决心要和他交往下去。胡媚子经常利用进城机会去学校找陈浩,她带了水果发给来陈浩宿舍的老师们,很有礼貌的让座倒水发烟说乡镇的新闻。老师们都说陈浩艳福不浅找了一个大美人儿,怂恿他放主动,别弄丢了。久而久之,陈浩也看顺眼了胡媚子,她要是几天不来,他也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有一天,胡媚子来看陈浩,到天黑也不走,要和陈浩住在一起。陈浩说:“我们没有订婚,离结婚还远。要是睡在一起人家就会笑掉大牙。”

胡媚子笑他老土,说:“都啥年代了,你还是保守派,人家都兴试婚,未婚先睡,未婚先孕多的是,不合适丢了再找吗”。

陈浩说:“我就是要传统,如果你要开放,咱俩就算了”。

胡媚子说:“不是我一定要开放,我是为你着想,你也26岁了,有了生理需求,怕你在别人身上犯错误”。

陈浩说:“我的自控能力强,你放心好了”。

胡媚子拉着他的手说:“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我走呀你不想亲我吗”?陈浩亲了胡媚子一下,送她去了车站,看着她上车走了才回去。

车到半路,胡媚子就下车去了贾书记住处,见了贾书记,她说:“你给我介绍了一块木头,听人说,教师都是人精呢,陈浩咋么这么暮气的?”

贾书记说:“陈浩不木,你听了他爸的故事,你就知道他儿子比他爸强啦。”

胡媚子问:“什么故事,快说。”

贾书记说:“陈浩父亲年轻时候去了丈人家给丈人拜寿,喝了一点酒眼有点花,看见小姨子就想入非非了,故意装醉让小姨妹扶他。小姨妹扶着他走到自己的小房间,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给盖好被子。她刚要走,姐夫就伸手拉住她的罗裙说:‘我好害怕啊,你不要走,陪我睡觉觉。’小姨妹说,‘我不能陪你睡觉觉,我怕我姐揍我呀。’姐夫说,‘不怕,我和你姐说好的,我想你,我要你吗。’小姨妹听说姐姐同意,非常生气,一甩手走到了中堂,用红粉笔留了一首诗。”

胡媚子问:“什么诗?”

贾书记说:“不醉假装醉,倒我丫床睡,扶你是好意,不该扯罗衣,不该不该。不多时,他丈人看到了小女儿写的诗,觉得丢人,就在一旁写道:亲戚到咱家,本来是一家,娃娃不懂事,墙上乱划字,擦了擦了。”

胡媚子大笑起来,说:“一家子二球货,这事是说的吗?”

贾书记说:“就那个人的情商,能给儿子传多少啊?”

胡媚子说:“他儿子情商不高,智商不低啊。”

贾书记说:“听说教英文是全县的第一名呢,如果你们结婚了,孩子就会上英国的剑桥大学。”

胡媚子笑着说:“不是个然头就不错啦,你想,他妈是半个文盲吗,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贾书记说:“你先没有自信吗,要相信自己。”

胡媚子说:“这年头不是学好数理化,走边天下都不怕的年代啦,学好数理化,不如遇个好爸爸啊。”

贾书记说:“你就是官本位思想在作怪吗,官员有什么好,弄不好腐败了就会烂掉。”

胡媚子说:“腐败了烂掉也比平民百姓好啊,反正一辈子风光啦,吃了喝了落下啦。”

贾书记说:“你要注意呢,现在是小官员了,言行要好。”

胡媚子说:“我是和你在黑处说呢。我太羡慕你了,地方上最大的官员,山高皇帝远的,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皇帝老儿管不了你。如果能跟你生个娃娃,也许能当个官二代,我就心满意足了。”

贾书记说:“我也想给你种上,可是我不行,我的精子活力欠缺。这是命,人世不全,有钱的缺后,风水不可能叫你全占了。”

胡媚子说:“不说了,睡觉。”胡媚子拉开被子说,贾书记钻进被窝去摸胡媚子的肉蛋。

贾书记说:“怎么,好像小了?”

胡媚子说:“没有啊,你一周摸一回,感觉不到了。”

贾书记说:“是不是让陈浩吸瘪啦?”

胡媚子说:“他呀,享受不起。”

贾书记说:“怎么,你们没有锻炼吗?”

22

胡媚子这几天一直恶心、嘴馋,月经没来,心里说,怕是怀孕了,去医院检查,果真怀孕。她去找贾书记,他说:“不可能的事,我说过我的精子成活率低,你是不是和别人干出了成果往我身上赖”?

胡媚子说:“你不要跳下炕不认账,你破了我的身子,一周一次的陪你睡觉,现在有了孩子你不负责了,那好,我要生下来去鉴定,看是谁的”。

贾书记说:“也好啊,反正我没有儿子,如果是我的我来养大”。

胡媚子说:“我还没有结婚,眼看肚子就要大了还怎么上班”。

贾书记说:“你和陈浩尽快结婚吧”。

胡媚子并不想把孩子生下来,和母亲去了市医院刮孩子,大夫检查说:“刮不得,你刮的次数多了,子宫薄,怕刮穿了落下后遗症。生去,也许这是最后一个。”

胡媚子听了医生的话,心里活动开了,母亲也劝她留下。胡媚子说:“一个娃娃,没有名分,怎么生呢?”

母亲问:“你给妈妈说,到底是谁的,去找他啊。”

胡媚子说:“你别问了,我不好开口。”

母亲问:“是人家强行的吗?”

胡媚子说:“不是。”

母亲问:“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胡媚子说:“我找过了,人家要我生下来他养,我的婚事也没有定下,眼看肚子一天天大了,刮又不敢刮,你说怎么办啊?”

母亲问:“他到底是谁,看能不能给他生。”

胡媚子说:“不瞒你说,他是咱们县上最大的官。”

母亲问:“县长吗?”

胡媚子说:“是县委书记。”

母亲说:“啊呀。我去找他。”

胡媚子怀孕两个月的一天,贾书记叫她去招待所,说是都安排好了,这回就看你的运作了。原来,胡媚子的母亲找了贾书记,说了女儿的情况,让他赶快想办法,他就想了一条妙计。胡媚子到了招待所一会儿,陈浩就来了,三人叫了一桌菜吃酒。贾书记不断给陈浩敬酒,把他灌的二里糊涂,扶去睡在客房。贾书记说“我要开会,下边的戏你来唱。”

胡媚子说:“你放心的走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胡媚子脱精陈浩,自己也脱了睡下,把血浆包放在屁股下边,不断的摸他那玩意儿,发动了不多时就硬了。陈浩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睡梦中翻上了她的肚子,压住胡媚子就干那事,那玩意儿不是胡媚子帮忙还进不去。他在上边吃吃吭吭的干,胡媚子在下边哼哼唧唧的呻吟。陈浩搂着胡媚子的脖子,嘴在他的脸上狂吻。胡媚子搂着陈浩的腰,就像搅铁丝一样越搂越紧。两个人干到了高潮处,竟然满头大汗,当最后一棵子弹射进胡媚子身体的时候,陈浩再也没有力气了,他软绵绵的摔下来。这个时候,他的酒也醒了,问:“这是怎么回事。”

胡媚子说:“你喝醉了,你要闹我,我不让闹行吗?再说,咱们迟早要结婚,没事儿,我是自愿的”。

陈浩说:“不是我不愿闹你,我想在新婚初夜见红,验一验处女”。

胡媚子笑着说:“你看,床单都红了”。

陈浩一看,果然,他们睡过的地方有一滩子鲜红鲜红的血,用手一摸,还是湿的,他十分高兴,又一次压住户媚子干了起来(此处删去34个)。

胡媚子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催陈浩订婚。陈浩说:“没有选下好日子。”

其实陈浩听到了关于胡媚子和金书记的事,有点后悔,不想再谈下去。

贾书记知道了陈浩的心事,他找到陈浩说:“你们的事,胡媚子给我说了,你陈浩多么有本事啊,你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就想玩玩走人,办不到,如果那样,我叫教育局开除你,你掂量掂量吧”。

陈浩当然知道贾书记的分量,就说:“我没有说不和他结婚啊。”

贾书记说:“那你什么时候领她去你们家里?”

陈浩说:“我得给我父母说说,看他们有没有时间。”

贾书记说:“这是推话,给你父母说说这容易,我去说。”

贾书记当即去了表舅家里,让表舅领上见了陈浩父母,他说了给陈浩介绍对象的事,问他们知道不知道。陈浩父亲说:“娃娃没有给我们说过,是谁家的女娃娃?”

贾书记说:“是柔水镇的副镇长胡媚子。”

陈浩母亲问:“她家里是哪里的?”

贾书记说:“是柔水的农民。”

陈浩父亲说:“家里是什么不重要,关键看人家两个娃娃和不和得来。”

贾书记的表舅说:“怎么和不来呢,你儿子把麻达懂下啦,女子肚子大啦,你儿子却不想要人家了。我外甥是媒人,心急火燎啊。”

“那个龟儿子,不像话。”陈浩父亲说着,拿眼睛去看老婆。

老婆高兴得很,拍着手说:“真是老陈家的后代啊。不错、不错的,结婚满月一块做。”

原来,陈浩的父亲和母亲没有结婚过事。那时他们好上了,就住到了陈浩家里,陈浩他奶奶和儿子媳妇睡在一个炕上,她怕儿子把媳妇肚子搞大不好听,就天天晚上操心睡不着。一天晚上,儿子爬上了媳妇肚子,她蹬了一脚,儿子老实了几天。后来,儿子晚上只要见她睡在跟前,就用脚蹬她,把她蹬的生气了,心里说:老娘还不管你们了,爱干什么干什么。陈浩的爸爸气走了老娘,就和媳妇放心大胆的锻炼身体,也就发生了未婚先孕问题。

贾书记的表舅笑着说:“我看你们今天准备准备,叫陈浩领媳妇看看你们,把亲事定了算了。”

陈浩父母答应,陈浩就领上胡媚子去了家里。

陈浩妈看出了胡媚子的肚子,笑着问:“几个月了?衣服都护不住了。”

胡媚子说:“4个月了。”

陈浩父母怕儿子又像自己一样,就赶快为儿子张罗婚事。胡媚子和陈浩的婚礼是在招待所举行的,两家是同一天,同一个酒席,只是摆了两个礼桌,各收各的礼金。婚礼办的热热闹闹,双方皆大欢喜。婚后生下一男孩,贾书记非常喜欢,就让胡媚子养着,他出费用。

第十二章 美女赵幺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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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生服务站要一名姑娘去市上学习三查知识,杨主任跑了几个村子才选了赵幺妹。赵幺妹是黄村人,生得一幅漂亮脸蛋,人见人爱。她的妈妈是不落山里的一枝花,却嫁了黄村的半斤面赵吊鼻。赵吊鼻是他的外号,原因是他经常吊着鼻涕,大家就这样叫他,他的大名也就没人叫了。赵吊鼻对自己的外号也认可,谁叫都答应。说起赵吊鼻,还有一段故事呢,听我慢慢道来。

赵吊鼻家是黄村的富裕户,由于儿子不精灵,说不下媳妇,赵老汉心急,就扬言出10万元彩礼给儿子说个漂亮媳妇。不落山的王鬼大有个漂亮女儿正好待字阁中,有人就给他们做了媒。王鬼大是个爱钱主儿,听说赵家掏10万元彩礼找媳妇,心就动了。王鬼大的老婆领上女儿去黄村相亲,娘俩从赵吊鼻的相貌上没有看出不精灵来。吃饭的时候,赵吊鼻端来了鸡蛋油饼说:“你们快吃吧,香的很,我妈都不给我吃,嫌我吃的多。”

王鬼大老婆听了这话,觉得这人有点问题,有心再试试,就笑着说:“咱们一起吃,我们不喜欢吃鸡蛋,都给你吃。”

赵吊鼻高兴的说:“那好,我吃鸡蛋你们喝汤。”

他端起碗,三几下就吃尽了两碗6个鸡蛋,打着饱嗝放下汤说:“吃尽啦、吃尽啦,你们吃吧。”

娘俩一看,这人分明就是个傻子,女儿当时要走,被她娘劝住。娘俩相亲回来后,把赵吊鼻母亲给的20块钱要退给媒人,王鬼大说什么也不同意,他看上了10万元彩礼,一心要把女儿嫁给赵吊鼻。那个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强行婚配者很多,王鬼大的女儿扭不过大人,也就被父亲强行嫁给了赵吊鼻。女儿出嫁后嫌女婿傻,一回家就给父母哭诉,王鬼大不信,要去看看是不是真傻。他提前给亲家捎话说要来,赵吊鼻的父亲就给儿子教问候话语。他说:“你丈人要来咱家,也没有说那天要来,我不一定在家,我给你教四句话,你千万记好,不要丢人。第一句话是:你丈人一来,你就说,岳丈大人远道而来,十分辛苦,快进屋里坐吧,我给你倒茶。第二句话问我哪里去了,你说昨天到寺院下棋,夜深了住在那里与和尚同眠共枕。第三句话是:你丈人看咱们养的猪,你说,家有万担,带毛喘气的不算。第四句话是:你丈人要看书画,你说,犬子不才,都是父亲的杰作。”

赵吊鼻记住了父亲的话,不成想,丈人却把问话的次序打乱了。女婿见丈人来了,就说:“岳丈大人远道而来,十分辛苦,快进屋里坐吧,我给你倒茶。”

他听了女婿说的第一句话,很高兴,心里说,谁说他傻啊,我女婿不傻啊。他又问女婿:“你娘干什么去了?”

女婿说:“昨天到寺院下棋,夜深了住在那里与和尚同眠共枕。”

丈人一惊,又问:“你父亲那里去了?”

女婿说:“家有万担,带毛喘气的不算。”

丈人有点生气,就转进里屋看小外孙,说:“小孩子长的心疼。”

女婿说:“犬子不才,都是父亲的杰作。”

丈人这才知道女婿真傻,劝女儿奈何着过下去算了。

赵幺妹继承了母亲的遗传,出落得花枝招展,村上人说:“那不是赵吊鼻的产品。”也有人反对这种说法:“瞎马也会下个好骡子。”

赵幺妹一到镇上,武小郎给她谈话说:“你的试用期是三个月,先去市上培训,合格了上岗。”

赵幺妹学习一回来就住计生站,开门三查,工作认真,人又长的好看,活波开朗见人不笑不说话,很招人喜欢。一到下午,机关干部闲着无事都爱去她哪儿。赵幺妹和黎经理是一个村子的人,按辈分叫他爷爷。他们以前就很熟,这次她来机关人生地不熟的,黎经理就很关照她,给她说机关里的一些工作技巧和与领导相处的方法。他说:“在机关干事,话要少,多干少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要参与议论别人。早上要早起来打扫卫生,领导在与不在要一个样,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试用期能不能过关需要大家说话”。

赵幺妹好象听天书一样听黎经理说话,有些不懂也不敢问,只是答应。

计生站在大街上,与镇政府隔了一堵墙,和农工商公司住在一个院子里。赵幺妹就住在计生站隔壁,他的房子和黎经理是门对门。黎经理是主管乡镇企业的实权派,企业头头经常给他送礼品,他的房子好吃喝不断。有时候,黎经理送好吃喝给赵幺妹。时间长了,他们也混熟了,她也就去黎经理的房子找好东西吃。黎经理的房子多数时候不上锁,有时候她嫌计生站吵杂,也去黎经理房子休息。

有一天天快黑的时候,杨主任来到赵幺妹的房子,一进去就动手动脚,她吓得跑了出去,钻进黎经理的房子不敢出去。杨主任等了老半天,眼看天都黑了,也没有赵幺妹的影子,就悻悻的走了。黎经理恰巧不在,赵幺妹怕杨主任骚扰,不敢回去,就睡在黎经理的床上。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身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往里钻,醒来一看,灯亮着,黎经理爬在身上。

原来,黎经理去镇上开会,十点回来一看屋里睡着赵幺妹,就对她动了心思。他想在人不知鬼不觉之间把她享受一番,没想到,他的块头过大,弄醒了人家。赵幺妹要推他下来,说:“我把你当我亲爷爷看哩,你咱有脸干这事呢?你下来。”

黎经理淫笑着说:“什么爷爷,八竿子都打不着,再说了,爷爷孙子没大小,日了沟子不计较吗。”

赵幺妹活动了几下,想把黎经理摔下来,他却爬的很稳当。赵幺妹说:“你下来不下来,不下来我就懆啦。”

黎经理嬉皮笑脸的说:“我都上来了,怎么能让下去呢,况且那个东西已经进去了,它锁在了里边,不完不出来。”

赵幺妹说:“你哄别人行,哄我哄不过,我是学过医学的,难道你的东西和狗的一样啊。快下来,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黎经理还是不下来,越搂越紧,赵幺妹怕他射到里边,一掐他的耳朵,他才滚落下来。赵幺妹匆匆穿好衣服,走时说:“以后放老实点。”

24

胡媚子自从当了领导在那个事上就和杨主任疏远了,她主管计生,和杨主任见面多,工作一安排就走开,杨主任也没提过,好像以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有一天他们去山里一个村下乡,到下午办完公事闲下,杨主任突然抱住她说:“我想你,今晚不回去了,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胡媚子知道杨主任说话向来不算数,有心耍他,就说:“要干那事我有个条件,你先舔我的阴道,我啥时间觉得好了让你停,你才能停下”。

杨主任说:“那容易,你说咋办就咋办,我全听你的”。

胡媚子看了杨主任一眼,笑着说:“我也想你啦,你去闩门,咱们来开。”

杨主任说:“天还早,我怕有人来。”

胡媚子说:“不想干了拉倒,我要回去。”

杨主任说:“你不怕人来吗?”

胡媚子说:“刚吃过饭,那儿有人来,咱们把门一闩,窗帘一拉,老手旧胳膊,三下五除二就把事办完了。”

杨主任说:“没想到,你还比我心急啊。”

他们闩好门窗,拉严窗帘,脱了衣服行动起来,杨主任把胡媚子阴道舔得很响,口交出来的脏水要吐她不让吐,只得咽下,大约舔了20分钟,胡媚子才说停。

杨主任说:“我的妈呀,舔的我好吃力,两头淌水受不了啊,这回行吗”?

胡媚子说:“好了,你等着,我要尿尿”。

她穿了衣服出门去了,杨主任光着身子等着干好事。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穿了衣服出去一看,胡媚子早走远了,气得大骂:“胡媚子,你是个狐狸精,老子绝不绕你。”

胡媚子骑着自行车走了一段路,回头看村委会,见杨主任又跳又叫的骂,笑着说:“骚主任,我看你以后在老娘跟前还骚不骚?”

自从来了赵幺妹,杨主任又把目光瞄上了她,几乎天天守在那里。赵幺妹听黎经理说过他和胡媚子的艳事,就防备着他。要是单独和他在一起,门就大开着,不给他机会。黎经理和赵幺妹有了第一次半途而废的勾连后,赵幺妹好几天不理他,弄得他很苦恼,后来他多次在赵幺妹跟前道歉,她才原谅了他。他们接触的多了,日久生情,加之黎经理在武书记跟前替她说好话,使她提前转正,她就正式给黎经理献了身子。黎经理很爱赵幺妹,给她买这买那吃的用的应有尽有,还说了以后要娶她的话。其实黎经理大赵幺妹15岁,她才20岁,正当年少,身材好,性欲强,又学过人体医学,会辟孕不戴套子也放心。黎经理和赵幺妹的艳事,杨主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想,我找的人还不由我了,非找机会抓住他们不可。

一天晚上,杨主任站在赵幺妹的屋外黑处等黎经理,十点多见黎经理推开赵幺妹的房门进去了。电灯一直亮着,杨主任怕他们还没有上手,就没有叫门。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灭灯,扒着窗子一看,人家早干完事睡了,他气的一砖砸坏玻璃叫骂。黎经理睡得正香,被骂声吵醒,听声音是杨主任,心里说,你杨主任算的那棵葱,竟敢坏我的好事。他穿了衣服开门一拳打去,杨主任冷不防挨了一拳,立时满脸开花。眼前冒着金星,眼睛也看不清了,鼻子流血不止。他骂了一声:“黎经理,我日你妈。”就往屋子里冲。

黎经理堵在门口,骂道:“狗日的你胆大包天,想找老子的麻烦,你也没打问打问老子是谁,老子干革命时你在那里,滚的远远的”。

杨主任摸了一把鼻血,一边上去给他往身上摸,一边骂:“你色胆包天,竟敢睡我的人。你还打人,我的鼻子破啦,走,见武书记走”。

赵幺妹没见过这场面,吓的直哆嗦,低了头不出声,这会儿听说要去见武书记,突然说:“杨主任,你不要去了,我求求你了,你就饶了我们吧。”

杨主任说:“饶了你们这很容易,你要当着黎经理的面让我闹你。”

黎经理说:“你狗日的还把我不当人看,是不是还欠打。”

赵幺妹说:“咱们有事好商量吗,你让开,叫杨主任进来,深更半夜的大声吵吵,人家听不见是咋的。”

黎经理不让,赵幺妹一把把他拉开,又去拉杨主任进来。杨主任假意推脱了一下,进了屋子。这时候,大家看到了杨主任的脸,鼻青脸肿的,鼻血止住了,脸上满是血迹。赵幺妹倒了热水,让杨主任洗脸,他不洗,说:“这就是你打人的证据。”

黎经理说:“爱洗不洗。”

赵幺妹过去拉着杨主任给他洗脸,他只觉得一双柔软的手在他的脸上滑来滑去,那个感觉真好。他多么想叫这种感觉多存在一会儿,但是,赵幺妹却给他洗完了,她给杨主任擦干脸,拉他坐在床上,说:“你们两和解吧,不要为了我伤了大家的和气,杨主任,你说吧,让我怎么干你才满意?”

杨主任说:“你现在就陪我睡觉。”

黎经理瞪了杨主任一眼,赵幺妹却说:“黎经理,你走吧,我和杨主任睡一回就算扯平了。”

杨主任说:“你女子很乖,我们干一回就算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以后我不干扰你们”。

黎经理却不答应,说:“能见武书记,也不让你占便宜。法是人犯的,官是人见的,走吧,我奉陪到底”。

赵幺妹拦挡不住,他两互相拉扯着去了武书记房子。武书记写材料还没有睡,听了杨主任的话,骂道:“你们是老不要脸加小不要脸的东西,我没有时间听你们的是非话,滚出去,那里凉快那里歇着去。”

他们两个人灰溜溜的走出了武书记的房子,各自回了房子。

第二天,武书记叫来胡媚子说:“你们计生站简直成了妓女院了,叫赵幺妹去面粉厂干去,厂子我说好了,你去谈话”。

赵幺妹去了面粉厂,成天摸的像个面人,脸上也不光彩了。武书记在领导会议上说:“计生服务站不办了,租给医院办去,三查时他们服务咱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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