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放晴的早上,無涯居士和哇沙米被陈杏男强拉到天狗山滑雪场去。 一身滑雪装朿的陈杏男,口中咬着烤蕃薯,兴致勃勃的把脚上的滑雪靴套进滑雪板中。 「不是说好要去找甚么藤井树的吗,怎么一下子



天空放晴的早上,無涯居士和哇沙米被陈杏男强拉到天狗山滑雪场去。


一身滑雪装朿的陈杏男,口中咬着烤蕃薯,兴致勃勃的把脚上的滑雪靴套进滑雪板中。


「不是说好要去找甚么藤井树的吗,怎么一下子又来了滑雪!」哇沙米笨拙的把滑雪板放在雪地上。「真是唯女子与小人多变也!」


「喂!我们都预备好出发了,你还在那里嘀咕甚么?」陈杏男毫不客气的大声笑着。


在雪地上滑了一个小圈的無涯居士,看见陈杏男已经整装待发,大声叫着。「杏男,别管他了,我们走哪。」


「哇沙米,我们先走一步了!」陈杏男把手上吃剩的烤蕃薯抛给哇沙米后,双手一划滑雪杖,身形如箭般向前滑进。


「谁要先走?不送了……」有点转不过来的哇沙米,接过烤蕃薯后,楞头楞脑的抬头一看,看见陈杏男的背影一闪,急忙叫着。「杏男……你要去那里?」


「杏男,利害!」看见陈杏男熟练的滑雪技巧,無涯居士由衷的赞叹着,拉一拉套在头上的冷帽。


「你也不错!」陈杏男停在無涯居士跟前。「走吧。」


随着陈杏男一扬手,她的身形便如箭般冲向陡斜的滑雪道。


「出发!」無涯居士也大力划动雪杖,随着陈杏男的背后飞驰而去。


「喂!無涯居士,你竟然敢诱拐杏男……」哇沙米看着二人的背影,急忙挪动双脚。「嗷!」


当哇沙米尴尬的从雪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雪地上已经看不见無涯居士和陈杏男的影子,一脸懊恼的也不知道向着谁在咒骂着。


在雪地上飞驰中的陈杏男,越滑越快。在她身后的無涯居士,心跳跟着她的速度渐渐加快,可是;迎着劲风的嘴巴怎么也张不开,完全没有办法令陈杏男把速度减慢。


转头看见無涯居士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陈杏男好胜的叫着。「快点啊!」


「杏男……」無涯居士看见陈杏男不慢反快,一颗心差点跳了出来的企图大声叫着。


正转头大叫着的陈杏男,全然没有注意到雪坡越来越斜,而且雪地上的积雪也开始有点凹凸不平的状况出现。当她脚上的滑雪板冲过一堆小积雪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体像是不能保持平衡似的,心中一惊,马上作出反应,双脚贴在一起,膝盖微扭紧并。


可是﹔这一下动作不单止不能让她的身体维持平衡的状态,反而因此而令她完全失去重心,一个把持不住栽到雪地上之后,接连翻了十数个跟斗。


看见陈杏男像滚雪球似的一直向下滚动,無涯居士的眼睛和心脏差点脱离原有位置。手上的雪杖不断用力在雪地上划动,如箭般超越翻滚中的陈杏男,然后一个大侧身强行把身体停住,抛掉雪杖,张开双手,用自己的身体强行挡住直滚而至的陈杏男。


一阵雪花强烈飞溅,無涯居士虽然能够截住陈杏男,但是仍抵挡不了那强烈的冲力,两个人扭在一起的在雪地上再滚了十来米,直到無涯居士的脑袋碰上隐藏在雪地里的石块后,两人滚动的势子才停了下来。


「噢!」


虽然戴了厚厚的冷帽,但是無涯居士头部仍然传来一阵剧痛,「噢哈」一声之后,便觉得满天星斗,眼前一黑。


伏在無涯居士身上的陈杏男,急喘的呼吸着,紧闭的眼睑不住的跳动。过了一段时间,她那本来紧闭着的眼睛突地瞪开,有点茫然的撑起半身,直勾勾的也不知道她看着甚么地方,嘴唇不知道是因为受惊过度,还是寒冷所致而不断颤抖。


「伊豆的天城山,是我美丽的家乡……跟随着他,经过千山万水,来到这北国之雪乡……谁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陈杏男颤抖着的嘴唇,传出微弱的歌声。


像是听到陈杏男的歌声,被压着的無涯居士手脚微微抖动着。


△△


「如果你早来一天,浦岛他便……」


「松平,凡事自有因果……这一次来,我是有事相求。」


「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还跟我客气。」


「但是,这一次……如果有甚么意外的话,对你的影响会很大……」


「人生难得一知己……」


「死而无憾……」


「别说得那么肉麻,老不死!」


「妹妹,我们那一个帅?」


「别顾着泡马子!浦岛的死,对藤村来说是很大的打击,我怕她……」


「这女娃精明有余,定力不足,也好借这个机会磨练一下,才有大成!放心吧,我那个没出色的徒弟会保护她的……小姐,有没有空……」


△△


市立小樽病院。


经医生检查过后,认为無涯居士的脑袋只是受到轻微的震荡。尽管他极力反对留院接受观察,但是在哇沙米别有用心的好意规劝,陈杏男出自真心的关切之下,他无奈地接受一个人孤伶伶待在病院的命运。


看着哇沙米眉飞色舞的半拉半推着陈杏男离开病房,無涯居士只是一个劲的绉眉鼓腮,睡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到病院附设的便利店观光购物去。


「咦?」


刚经过便利店前的藤村志保,看见店内杂志架前呆呆的無涯居士,一阵熟悉的感觉令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正无聊地翻着杂志的無涯居士,若有所感地转头。便利店外,一名穿着黑色皮大衣,黑色紧身樽领毛衣,虽然面带愁容,两眼通红,但是仍然掩不住身上散发着大和女性温婉气质的少女,正以一双红通通,但像是懂得说话的眼睛打量着自己。


被对方这样看着,無涯居士不知道为甚么突然心跳加速,而且还有点脸红的感觉。


藤村志保打量了一回之后,却又想不起眼前这一些感觉熟悉的陌生人到底是谁,大方地向着無涯居士送上带着苦涩的微笑。


正当無涯居士有点腼腆的回礼时,一名神情哀痛的巨人匆匆跑到少女身边,耳语一番之后,两个人脸色凝重的向着停尸间的方向走过去。


看着对方离开,無涯居士只感到怅然若失,不知道为甚么两条腿像是不听指挥似的,连忙跑出便利店。


看着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無涯居士仍然呆呆的站在便利店门前自语着。


「她和杏男相比,真是各有千秋!一个爽朗可人,一个温婉大方,一个青春貎美渗着三分英姿飒爽,一个百媚千娇中透着七分令人痛惜爱怜的神情……真是鱼与熊掌……我是怎么啦!」


△△


凌晨两点多。


大字型躺在床上的陈杏男,发出微微的呼噜声,咀角还隐约看到口涎的遗迹。


一直陷于甜睡中的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一双手无意识地像是在摸索着床上的被子,也像是要抓着甚么似的。她那一张仍残留着口涎遗迹的嘴巴,开始微微颤抖着,在她的意识中,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在不断扩张……。


『暗晦天的空像是要把白茫茫的大地吞噬,一个衣衫单薄的女性身影,在陡斜的雪地上死命的往上爬。虽然寒风袭体,但是她像是毫无感觉。在她的心中,不单止对寒风雪地没有感觉,甚至对人的喜怒哀乐,憎怨爱恨也完全失去感觉。


在她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意念,就是要躲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把自己的生命结朿。她认为只有这样做,才不会让人再看到自己的龌龊!』


「你要去那里……要……」陈杏男像是梦呓般叫着。


『身影在雪地上跌跌撞撞,终于无地力地匍匐在雪地上寂然不动,她脸上一片平静,默默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贱人!你以为趁我睡着的时候,便可以一走了之吗……』


「放开她……放开她……」仍然处于昏沉状态中的陈杏男突然挣扎着,一双手死命的抓紧被子。


『伊豆的天城山,是我美丽的家乡……跟随着他,经过千山万水,来到这北国之地……谁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朦胧中,一阵若远若近的歌声,令到闭着眼睛,混身绷紧的陈杏男渐渐放松。


「你……你是谁……」


在陈杏男的意识中,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轻柔的舞动着,一张白晳的朦胧的脸孔,一双含愁带怨的眼睛,像清晰却又朦胧的在闭着的眼睛内盘旋着。


「你是谁……你想怎样……」

阅读完整连载: 凶灵代执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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