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枫痕    故事   



紫荆花开第十章漏洞

原创作者:西兰国度Alice,发表于千月枫痕
主题 谢雪莉 嘉年华 夜总会 牛升首 柯筱言 加财 案子 事情 什么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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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和柯筱言睡了,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基于我爱她,还是她爱我的情况下,总觉得,在她说出那样一番话之后,我不做一点表示,就妄为男人。

我们从车上吻到楼上,从房间吻到床上,仿佛把这将近两年时间内彼此相欠对方的东西通过这样的方式传达,柯筱言在我们同时到达高潮的时候,甚至流下了眼泪。

那一刻,我再也不想任何事情,只知道她全心全意地爱着我,而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爱着她。

我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没见到胡东,听他的助理说,他有个案子去了沈阳,估计要去那么半个月。

这倒乐得我清闲,不然,胡东只要一在我身边,我和柯筱言的事情肯定被他说得乱七八糟,虽然我本人对这段关系也觉得乱七八糟,以至于我一个上午没做什么事情,全身心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嘉年华夜总会的法务部又打来电话。

“韩律师,我们牛总说要见你。”

说到律师与犯罪嫌疑人的会面,我国的法律规定,从犯罪嫌疑人被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或者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就可以聘请律师为自己提供法律咨询,和律师见面,除了涉及国家机密的案子除外。

在很多地方,法律这样的规定形同虚设,一方面,侦查机关以案子是国家机密而拒绝律师与犯罪嫌疑人的会面,另一方面,除非你跟侦查机关、看守所这些部门的关系融洽,不然他们总能找到一些不让你跟当事人见面的理由来拒绝你。

挂了嘉年华的电话之后,我给程海打了个电话,了解案情的大概,他闪烁其词地回我:“这个案子我也没怎么参与,不过我听那几个办案民警说,他们这帮人口紧得很,各个都不承认参与组织、策划,各个都说不知情,难道这‘淫窝’是自发形成的吗?”

我在心里暗自发笑,想到自己先前的“法制教育”有前瞻性,不由得沾沾自喜。

可没想到程海又说:“后来好在,有一个叫做什么加财名字的疑犯松口了,说自己初犯,年龄小不懂事,我们顺藤摸瓜,还真的查到了一些东西,只是目前尚没有办法证实,但定他个组织卖淫罪,绰绰有余。”

我听得出了一身冷汗,心里琢磨着这个叫加财的是个什么人,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自己是否和他有过交集,程海又说道:“我说老韩,你是不是曾经跟那些经理啊,总管之类的人物上过课,说出事了绝对不承认这事?”

我呵呵地笑:“谁说的啊?我还希望他们经常出事呢,出事了他们才知道我的重要性,我才有事情要做,韩薇才有新衣服可穿了,对了,她上次还问候你呢。”

“你少给我扯开别的话题,再说韩薇要是问候我,只会老头子老头子地叫,有什么好问候的,倒是你,最近有没有去哪里玩乐了?”

“玩乐?单是你们给我捅的这个案子,你觉得我还有心情玩乐?不过程大队长要是有兴趣玩乐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地方介绍,要不要改天见个面什么的?”

“你小子想拉我下水是吧,我告诉你,没门!”

下午,我和嘉年华夜总会的总经理牛升首在看守所见了面。

这次会面,我了解到了案子的大概,他跟我说他矢口否认自己知道自己经营管理的嘉年华夜总会有卖淫的行为,也没有教唆、招揽任何人来夜总会卖淫,反正对于公安机关的问话,他基本上予以否认了。

我对于这个“徒弟”很是满意,但想到程海说的那个叫什么加财的人,不免问他:“你认识一个叫做什么加财的人吗?”

“刘加财?”

“我不知道他姓什么,但是,你的手下有多少个叫做加财的人啊?”

“就只有他一个人,当初我招他进来的时候,想着这名字好记,怎么,出事了?”

“不是出事,”我小声地问,“你是不是没有把我告诉你的那些事情没有传达到他那里?”

事实上,即便牛升首不承认,我也猜出个大概。

刘加财是在半个月前才进入嘉年华夜总会的,他带了三个女子加入嘉年华,牛升首除了看上这三个女子,很大一部分是看上刘加财这个人。

在牛升首的口中,刘加财是一个说一不二、性情暴戾的人,是从潮汕那边来的,除了本身具有潮汕人精明世故的特点,还有就是为人十分爱财、好赌,这样一个人,对于通过不正当手段营利的嘉年华夜总会来说,无疑是个好帮手。

我有些不明白的是,以这样一个在我的严重看来是个“真男人”的男子,怎么会这样快地就地伏法,和盘托出自己所进行的勾当呢?

不过,这并不是我需要考虑的因素,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那天,我见了牛升首之后,按照他的意思以及结合我的意见,让嘉年华夜总会的财务负责人去公安机关交了十万元的保证金,又到医院去给他开了一个患高血压的病历,然后在人大办公室帮他开了一个表现良好,无违法乱纪的证明,交到公安机关,再将一份复印件交给了检察机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我没有想到的是,下班的时候,谢雪莉给我打了电话,邀请我跟她共进晚餐。

“大叔,你不会拒绝我吧?”她可怜兮兮地问。

“当然不会。”我一边说,一边用话机给张阿姨打了个电话,说晚点回去。

张阿姨在电话里说:“先生,我也是刚刚接到的韩薇,她……”

她支吾着,我这边只好赶紧挂了谢雪莉的电话,问她:“韩薇她怎么了?”

“是太太……是柯小姐来接的她。”

我的心一咯噔,想到昨天的事情就觉得一阵心悸,倒不是我不乐意这个时候柯筱言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出现,而是我现在不能够一边和她在一起,一边想着案子的事情。

我沉下声来,说:“你把电话拿给柯筱言,让她来听电话。”

“什么事?”

“你……谢谢你。”我说。

实际上,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似乎也怔住了,然后语气很是冰冷地说道:“不用谢。”

这天晚上和谢雪莉的碰面,并不如同我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先是我的迟到令她订的位置被人挪用了,然后就是我们被安排到了离洗手间很近的一个地方,人来来往往地走过,都会飘来一阵厕所的味道,最后是我的心不在焉的应答让谢雪莉发了火。

“我说大叔,上一次你为前妻的事情烦恼,我好心好意地听着,虽然没能你出什么好的意见,可你这次总不至于报答我这样的‘恩情’吧?”

我当时正在想着柯筱言那句冷冰冰的“不用谢”到底是明白我的意思(我想她永远不会知道),还是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对谢雪莉的话语充耳不闻,等到我反应过来,谢雪莉已经起身要走。

我拉住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大叔?”

我怔住。

“反正就是对不起。”

“怪不得你前妻说你没良心!”谢雪莉没有好气地坐下来,“我说,你不但是没有良心,就是没心没肺没肝的,反正我一想到和你在一起,就觉得周身的不自在。”

我看着她。

“没想到吧,我就是对你念念不忘呢。”谢雪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是你,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目光呆滞地看着她,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看上我哪点啊?”

“哪点?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难道我还要一一地去数你身上的每一个器官啊,看上了就看上了,哪里有那么奇怪的问题。”

我愣愣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她问我。

“雪丽啊,”我语重心长起来,“在我的那个年纪,我以前,要是再年轻一点,再不经事一点,你说这些话,我什么都不用想,立马扑到你的身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到最后也是会爱上你的,虽然理由莫名其妙,可是现在,你要我相信这些,你不给我个理由,我倒真的怀疑起我自己来,怀疑自己能否承受住你的这份爱……”

“得了得了,”谢雪莉打断我的话,“你说那么多,不外是想要跟我说,你对我没有兴趣,是这个意思吗?”

我吞下一口唾沫,不敢回答。

“瞧你那怂样,好像你现在和我上了床,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然后我要你负责一样,看了都觉得恶心。”

“恶心你还爱我?”

“越恶心越爱你,”她接着冷笑了一声,“不过你真的别想太多了,我今晚不过是心烦,想找个人出来聊聊天,至于你,我爱不爱你,等着老天爷开眼吧。”

“等等,”我想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不爱我?”

“你有毛病吧韩荆,我跟你见了几次面,说了几次话,我凭什么爱你啊,我今年多少岁了你还搞不清楚,我爱你,爱你个头啊!”

“我不明白了,刚刚你口口声声说爱我——”

“我今年多少岁啊?”

“……不知道。”

“26岁,记着,我比你大,大叔,所以你叫我小姑娘,一点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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