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枫痕    故事   



第四十三章、结束

原创作者:华谷耳文,发表于千月枫痕
主题 杜悦 股东 顾巽 顾氏 看着 ... 只是 有些 提案 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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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六日,连续几天飘雪的阴沉难得放晴,冬日阳光略有温暖,消散了灰暗。
才刚过七点半的顾氏集团,没有像往常那样人头攒动,而是异常的安静,各个部门的人员六点就已经在公司开始准备,人心惶惶的等待着即将来到公司的各位股东们。
顾氏集团股票持续低迷,股东要求召开股东大会,并要求作为总经理的顾巽必须出席大会,给出股东们满意的答案,否则就要重新选举持股最多的股东担任总经理一职。
众所周知的,顾巽作为总经理,占有公司34.8%的股份,而吴泷作为公司的行政总监,占有公司10.2%的股份,加在一起,足以保证顾巽是公司中最大的股东。
只是顾巽的后母杜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开始收集顾氏的股份,到现在,也只是比顾巽少2%。
而这2%,是当年顾巽送与主治医师文心的谢礼。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后盾,杜悦才会觉得,今天这一仗,必胜无疑。
看着自己妻子信心满满的样子,顾岚生却五味陈杂,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又是自己的爱人,他并不希望这个两个人针锋相对。
“岚生,想什么呢?”杜悦看着镜子里的顾岚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顾岚生浅笑了一下,摇着头说道,只是才说了一句,就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杜悦连忙走过去抚着他的后背,又帮他倒了一杯水,见他神色缓和了许多,才微蹙黛眉,有些埋怨的说道:“你总是应酬,还不好好喝药休息,这才弄得身体这么差。”
“公司好不容易渡过难关,我怎么放心的下。”顾岚生叹着气,眉目之间有些沧桑,真的是不服老都不行了。
“放心吧,今天之后,我们失去的,都会回来的。”杜悦说着,声线依旧温软,明明是含着笑意,却叫人不寒而栗。
顾岚生想说什么,双唇嗫嚅着,最终也没有开口。
明明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现在却觉得,说什么都是无用。
如果她想要这样做,那他,也只有陪着。
即使结局已经写好,那也心甘情愿。

大红的凯迪拉克刚刚停稳,一旁的接待人员早就上前为杜悦打开了车门,恭敬的请她下来。
一身干练的职场女强人装扮为杜悦加分不少,她的眉眼本就艳丽,只是平时一贯温柔,反倒会忽略她的本性。现在的她,眉眼微挑,一颦一笑都带着极强的气势,难以叫人无视,更觉得有不小的压力。
原本还在大厅里闲聊的几个股东见到杜悦来了,连忙迎了上去,个个一副谄媚的笑容,极尽恭维。
杜悦只是笑笑,也不说话,看着他们表演,心里却厌恶至极,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想赶快结束这样的谈话。
还不等电梯下来,门口处便传来一阵骚动,一声一声的问候,从门口传到前台处,不绝于耳。
“总监好!”
“总监好!”
“总监好!”
“...”
意大利纯手工的西服套装,剪裁时尚又合身,纯黑的颜色不显俗气,反倒衬托着身材挺拔伟岸,配着银灰色的领带,在沉稳中又添加了些许雅痞。
吴泷和顾巽不一样,他可以雅痞的调戏女人,也可以狠冽的夺人性命,这些全凭直觉,和是谁无关。
才刚一进门,吴泷就把保暖的羊毛外套脱掉,丢给一旁的助理,摘掉墨镜,丢给身后秘书,听到职员们的问候,随意的摆摆手,大步的往前走着。
站在电梯前,看着镜面里的自己,整了整领带,那专心致志的样子,完全漠视着就在身旁站着的杜悦。
杜悦抿着唇,虽然还保持着温柔的笑意,只是多少都有些不悦。
“啊,顾夫人还没有见过吴总监吧?”一旁的股东感觉这样的气氛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只能开口介绍着,“这位是公司的吴泷吴总监,总经理的得力帮手,这位是...”
“这位不是杜女士吗?您最近好吗?”吴泷装作很是惊讶的说道,带着礼貌性的笑容伸出手来,疏凉又客气。
杜悦见他这样,也只有伸出手来,象征性的握了握,点点头,“最近还好。”
吴泷笑了笑,朝着秘书伸了伸手,拿了一张名片。
唇角略弯,恰好是迷人的弧度,有些雅痞的样子,也有些轻浮的味道,他就那样,两指夹着自己的名片,甚是随意的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名片,您赏脸拿着。贵公司经营的还可以吗?若是有需要帮忙的,您只管说,我会安排人和您洽谈合作的。还是说,您这次来就是谈投资的,股东们不知道公司的规矩,就这样带着您乱走,若是有个什么,总经理会怪我待客不周的。”
这样的话语,诚恳真挚,挑不出一点问题,若不是大家都知道内情,真的就要为吴泷的演技点赞了,装糊涂的技巧如此之高明,也难怪董事长会对他委以重任。
几个股东听吴泷这样说,都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烫,他的那番话分明就表示,杜悦即便是以仅次于顾巽的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出席会议,可在顾氏集团里也没有一丁点的位置,更别说什么实权。
这个公司,轮不到她来说话。
到底杜悦不是其他人,尽管心里翻涌,很不痛快,但在这里却是怒极反笑,伸手接过那张名片,声线温良,饶有柔情,“吴总监真会说笑,一会儿的股东大会上,还希望你能继续这样。”
众人一时沉默,都默默的低下头,也只有吴泷和杜悦,互相看着对方,较量着气场。
“叮—”
两台电梯终于都停了下来,解救了这样剑拔弩张的场景。
吴泷也笑了笑,很是绅士的微微颔首,送着杜悦进了电梯,自己也走进了电梯。
两台电梯同时上升,目标都是最高层28层的股东会议室。
只是两台电梯里面,各自为营,各有打算。
由于作为总经理的顾巽,长达三个月没有亲自对股东们做过行政汇报工作,加之顾巽本人被负面消息缠身,还没有及时出面解释,导致顾氏集团的股票骤跌,信誉度下降,所以这次的股东大会要求顾巽亲自出面解释一切,否则就要重新选举。
大会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冗长的各种报告之后,终于到了正题,股东代表们议论纷纷,表示对作为总经理的顾巽不信任,要求他出面解释。
杜悦见时机差不多,微咳了咳,股东们看向她,安静下来,等着她说话。
“顾氏在国内的发展一向良好,各行各业也都有不俗的成绩,只是今年的边境提案拖延了整整半年,耗费巨大资金,拖垮了其他方面,尤其是和德国工厂方面的洽谈,造成市场缺货断货,质量下降,使得顾氏的名誉度逐渐下滑。”
杜悦条理清晰的缓慢说着,眉眼低垂,一副温婉的样子,只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吐着信子的毒蛇,伺机而动。
“据我所知,今年的边境提案是顾总经理提出来的,只是,我怎么听说,顾总的这个提案是出于私心,完全没有考虑公司的利益,甚至还有消息报道,说顾总包养女大学生,挪用资金给学校投资,不知道这些,各位股东都知情吗?”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把顾巽推到风口浪尖上,从股东们最关心的利益问题出发,处处制约着顾巽,责备他将最重要的利益弃之不顾,而是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从利益的制高点,控制着全场,让股东们不自觉的就站到她的阵营,维护自身的利益。
不得不说,杜悦深谙这个圈子里的法则。
股东们当然不知道这样的“内情”,纷纷要求顾巽出来解释。
“顾总在哪里?我们要求他出来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顾氏就不能保证我们的利益,我要撤股!”
“顾总这是在儿戏吗?难道为了女人就要舍弃整个公司吗?!”
“...”
吴泷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杜悦,眉眼依旧温顺,只是唇角略勾,有些算计的笑意。
似是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她抬起眸子来,看向吴泷,温和有礼的微微挑眉,一副精明的笑意。
被人算计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吴泷微微皱眉,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股东们,又看了看腕表,将近九点,应该是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示意股东们安静下来,然后示意了下秘书,自己逆时针方向绕着会议桌慢慢的走着,“如大家所知道的,边境提案是顾总提出的,可也是董事会同意的,只是中间的环节出了一点问题,才会使得提案拖延,但从这个月开始,整个边境提案已经又重新开始,至于利润问题,不出一个月,肯定会有回报。”
吴泷声线沉稳,丝毫不见焦躁,针对利益问题,一针见血的就给出了股东们最关心的回答。
秘书也早已将准备好的各种企划案放在了电脑上,通过大屏幕展示给各位股东们,其中就包括了边境提案的工作进展、收益比例、市场前景和获利分配。
“如果边境提案还可以继续的话,在座的各位,过年的时候就将能得到3%的红利,大概是这个数。”吴泷比划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头,随意的摇了摇,一副不过尔尔的样子。
“二十万?”股东小心翼翼的问道,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
吴泷嗤笑一声,撇嘴很是不屑的摇着头,纠正的大声道:“两百万!这还只是有公司1%股份的股东,其他的股东们,你们可以自己算一算,能获利多少。”
话音才落,就有不少人私语起来,毕竟边境提案确实会有这样大的利润,而且那些资料有的股东还真的去考察过,会有这样的获利,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都是吴总监的假设,如果到时候没有这样的利润,你怎么给各位股东交代?”杜悦哂笑一声,把资料扔在桌子上,冷眼看着周遭的股东,透露着鄙夷,“既拿不出实际的利益,又不见顾总出来解释,吴总监,你是觉得我们这些股东都是好糊弄的吗?”
一时间,有些兴奋过头的股东们都冷静下来,虽然这样的利润可观,但毕竟如杜悦所说,这些都是虚设,万一这只是吴泷的缓兵之计呢?吃亏的,还是他们这些股东们。
“怎么会?”吴泷笑了笑,依旧缓慢的绕着会议桌走着,轻轻拍着每一个股东们坐着的真皮椅背,随意又捉摸不定,“杜女士还真是爱说笑,这些资料都是顾氏的精英们日夜计算、调查出来的,可以说是整个顾氏的核心团队,如果这样都不能让杜女士信任的话,您又何必执着于顾氏?”
吴泷说得很是轻巧,又十足自信,“既然不相信顾氏,那顾氏也不会强求。”
杜悦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另一份资料,扔到吴泷面前的桌子上,慢慢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踩着红色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为利益苦苦挣扎的人。
声线温润,却有嘲弄。
“这是和德国工厂方面的重新续约,价格比之前低了3.2%,起码可以保证市场货源的不间断,我可以给诸位股东承诺,每人至少2%的红利,虽然没有吴总监假设的多,但我现在就能兑现。”
她走到吴泷面前,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不由得勾起唇来,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微有爱怜的摇着头,“我对顾氏执着到何种地步,吴总监难道不知道吗?只是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现在,各位股东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杜悦绕过吴泷,朝着在座的各位股东们笑了笑,一改往日的温柔,凌厉的眼神竟让许多混迹商场多年的股东低下了头。
“那,既然顾总还没有出现,按照规定...”股东代表中一位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慢慢的说着。
只是还不等他说完,会议室的大门开了,带着一股冷气,席卷整个会议室。
纯手工缝制的双面羊毛大衣,妥帖的穿在身上,显示着身份和地位,即便内里是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也丝毫不减优雅贵气,松松垮垮的样子,露出包扎的绷带,反倒添加了一份危险不羁。
略长的头发被随意的梳到一边,尽管消瘦的脸颊上还有些淤青,但眉眼潋滟有常,依旧惊艳着时光,尤其是那双墨黑的眼眸,纯粹雅致,疏凉有致。
他,还是众人记忆中的顾总,顾巽。
只是刚刚踏进会议室的大门,那些还在坐着的的股东们不由得就全部站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的说道:“顾总好。”
常年养成的习惯,不可能一朝一夕就会改变。
顾巽看着众人的反应,只是笑了笑,坐在主座上,抬了抬手,有些暗哑的说道:“各位都坐下吧,是我晚到了,还请见谅。”
一众股东们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议论纷纷,默默无声,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出头鸟。
自打顾巽进门的那一瞬间,杜悦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但震惊之余,最多还是恐惧,别无他法的也只有重新坐回位置上,只是心口发慌,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有些泛凉。
“杜女士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吴泷坐回对面,看着面前的人脸色顿时发白,有些心虚的样子,不禁好笑的问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你说什么!”杜悦猛地抬起头,瞪着对面的人,面色不善。
“开玩笑而已,还请您别见怪。”吴泷无谓的笑了笑,耸着肩,一副无辜的样子。
顾巽微咳了一声,示意身边的助手将资料发下去,然后环视了一圈,看着在座的股东们都没了方才的气势,不禁微垂了眼眸,神色莫名,难以捉摸。
助手才刚刚发完资料,顾巽就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满怀歉意的说道:“这三个月,由于我个人问题,给顾氏和各位股东带来了诸多不便,我在此道歉,还请各位原谅。”
头一次,股东们见到了道歉的顾巽。
该怎样表达这样的震惊和激动,唯有瞠目结舌。
只是这样的激动没有持续三秒钟,顾巽直起身来,眼底依旧疏凉冷然,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歉然,睥睨着众人,带着熟悉的笑意,毫无温情。
顾巽和吴泷不一样,他熟悉这个圈子的运作,也知道该怎么驾驭人心。
果然,只是一眼,有的股东就已经开始冒冷汗,有的则是在强作镇定。
剩下的,就是以杜悦为首的股东们,他们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便有人小声说道:“既然顾总来了,那会议就继续吧。”
“对,不知道顾总该怎么解释,这三个月来顾氏的负面新闻?”
“还有边境提案,公司不仅没有利润,还拖垮了其他项目。”
“现在杜总给出了绝对的利益,而顾总什么都没有,我们有必要考虑下总经理一职。”
“论股份,杜总只比顾总少2%,不是没有可能...”
说到这里,众人的心思已经很是明显,若不是对顾巽还有些畏惧,恐怕早就推着杜悦上台了。
“是吗?”顾巽听着他们议论的声音,只是清浅的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刚好让众人安静下来。
顾巽指了指桌上的资料,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兴趣乏味的说道:“先不说和德国工厂签的续约并不是以顾氏集团名义,单就这份合约来说,虽然表面上看成本是低了,但进出口的费用全部是由我们来承担,这几年海关关税和上下疏通的费用是多少,这点常识你们也应该知道,所以顾氏这后半年正在寻找新的合作伙伴,东南亚和中东地区,已经谈的差不多,今天就可以签约。”
“那,这份合约...”
“和顾氏没有一点关系,”顾巽凉凉的说着,没有一丝悲悯,生生撕碎了所有的现实,“如果是以那家小公司来签约的话,最多一个月就会被拖垮,而要承担的违约金,大概是要用后半生来还。”
“就算这样,我也是这里最大的股东,顾氏还是可以来投资的。”杜悦紧握着那份合约,看向顾巽,温润的眉目已经掩藏不住狠冽,那样的眼神,已然没了退路。
顾巽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眸,有些不解的想着,当年为什么会是这个人让自己失去了一切,而现在,自己又是在重蹈她的覆辙吗?
身后的助手递了一纸合同过去,解释道:“当年顾总赠予文心先生2%的股份,现在已经通过法律程序,转到了顾总名下。所以,顾总本身的股份加上吴总监的股份,一共是47%的股份,除去不可挪动的10%的股份,现在,顾总是顾氏最大的股东。”
“不可能,他怎么会,他怎么会...”杜悦拿着那纸合同,看着上面的签名,那熟悉的笔体,难以置信的呢喃着。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还请各位股东信任顾氏,给予你们的承诺,顾氏一定会兑现。”顾巽有些不耐烦的揉着额头,声音低沉,已然有了不悦的情绪。
股东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是不会再多做逗留,略微客气一下,就赶紧离开了会议室,没人再去搭理杜悦,也不会再和她有生意上的往来。
这次股东大会,从顾巽进门的那一瞬间起,就注定了输赢。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三个人,杜悦猛地站了起来,将手里的合同扔到顾巽面前的地上,眉眼凌厉的看着他,沉声问道:“你把小悯怎么样了?”
顾巽略微弯腰,捡起那张合同放到了桌上,抬眼看着眼前质问自己的这个人,微微皱眉,“你当初把他拉进来,就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你若成功了还好,可一旦是失败,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吗?这条路,并不适合他。”
杜悦心绪慌乱的扶着桌边,紧紧扣住边沿,指骨泛白,抿着双唇,缓了好一会,才微微颤抖的说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他没有关系。我去自首,你放过他。”
“自首?”顾巽突然笑了笑,唇角微扬,有种不屑的笑意,那双墨黑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憎恶。
他站了起来,走到杜悦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声线低沉,隐忍着怒火,一字一句的说道:“要自首的话,你十七年前就应该去自首!如果我们兄弟不是误被白色凶徒绑架走,你以为你这些年能这么安稳吗?”
“你,你都知道?”杜悦有些惊恐的看着他,想要往后退,却被他钳制住,动弹不得。
“我这几年不和你计较,是我还看在他是我父亲的份上,但这次,是你自作自受。”顾巽放开手,看着她跌坐在地上,没有一丝怜悯,睥睨的看着她,像最后的仲裁者一般,默然冷漠,“我和杜悯之间有交易,我不会动你的。”
“那小悯呢?你要把他怎么样?!”杜悦有些崩溃的看着他,泪水顺着脸庞滑落,娇柔的样子,像极了当年。
顾巽站在门口处,没有回头,只是声线清冷,略带狠冽,“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说着,开了门,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杜悦一个人在那里痛哭失声。
吴泷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大步跟了上去,很是叹息的说道:“杜悯有这样的姐姐,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他想要守护最珍贵的东西,那就只能如他所愿。”顾巽看了看腕表,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本来也是医学界的栋梁之才,只可惜,后半生只能在监牢里面了。”吴泷不无可惜的说着,瞟了一眼身边的人不住的看着腕表,很是明白的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宽慰的说道,“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快去她身边吧!”
冬日的暖阳透过落地玻璃照射进来,包裹在身上的温暖,许久都未这样真实的感觉过,点点暖意在指尖扩散,就像那时紧握的双手,会在心头泛滥开来。
“啊,都结束了...”
他轻轻的说着,饶有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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