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枫痕    故事   



第一章集合真理,委屈伫立。

原创作者:海离薇,发表于千月枫痕
主题 文瑞彩 文可微 高维 生命体 以免 可微 没有 只是 害怕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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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6年6月7日,桃花江的天气比2035年夏天凉快。
越来越憔悴的文瑞彩已经44岁了,却带着领养的孤儿文可微一起参加高考,不谈有多少把握考上理想的浙江大学,只是渴望证明“高维生命体”不是哗众取宠的小丑。哎。
当时,在桃江一中,我和年满18岁的文可微准备进入考场206室,监考人员奇怪地打量着我,并在出面阻止时说:“先生,对不起,你送孩子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影响考试纪律。谢谢合作。”
“哎。对不起,我忘了一件事情。”文瑞彩缓缓忍住脾气,又叹一口气,对于这种尴尬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就拿出了准考证,让监考老师大跌眼镜。“文采先生”却不习惯戴眼镜,就老老实实在正对讲台的13号座位上坐下了,很安静,就像忘了岁月一样。文可微坐在最右边角落的位置上,在考试之前好像有一点紧张。
我教育过文可微不要作弊。文可微很听话,却也是我让他在14岁以后一直称呼我为叔叔,以免我看起来不真诚。哎。
在语文考试结束后,文可微问文瑞彩:“叔叔,最后那个作文材料《打击民科的人是反动派?》好像就是你写的文章吧。你刚刚的作文写得怎么样?应该很好吧。”文可微明明知道文瑞彩是中立派还这么问,让文瑞彩有一点寒心。
“哎。其实,我的观点只是希望人们不要误伤技术控。而且,我也是在去年才跟你和文可薇提起‘高维生命体’的相关推论,至于相信我、还是怀疑我,你们当然有选择的权利。我应该没有强求你们理解我,许多委屈无法澄清。哎。”我有一点点伤感,却还是跟文可微说要加油。
“嗯。好的。我们都答应过可薇妹妹要考好大学哦。”文可微稚气未脱,这话语让文瑞彩心生温暖,只是种乐观的态度能够维持多久呢?即使文瑞彩第一次以高分考上大学,恐怕也没有一个学校愿意收留这么大年纪的文瑞彩,哎。文瑞彩的心毕竟依然是半封闭的。连文可微都不了解文瑞彩悲观的情绪,文瑞彩自然不敢多说,以免吓到他。而由于某一个人的馈赠,让文瑞彩有了写“文式散文”的工作。这工作至少让文瑞彩足以养活“可可兄妹”。有经济来源就有多少底气生存呢?虽然文瑞彩可以摆脱一无所有的生活,但是对人们而言,关于“高维生命体”是不是“最强大脑”的争议始终存在。而且“文式散文”为了突出“高维生命体”的特征,就经常出现许多病句,其独特的个人风格也是完全在大多数人的控制之外,虽然参差不齐的内容看起来阴暗,但是文瑞彩对生命顽强的信念是超乎人类想象的。可是,人们就是看不惯这种“下三滥”的流派。
人们尤其喜欢抨击“文式散文”的“精神分裂”性质,甚至直接在我面前骂街,说我是败坏功德的败类,让我在一些时候觉得我非死不可。只是,敏感的“高维生命体”存在啊,却不是懦弱的我所能够准确描述的。这和定理不一样。这是定律,应该如何证明啊?哎。在谩骂者的面前,我会怀念郭先生原谅人性缺陷的态度。我自己曾经也差点成为失控的“键盘侠”,只是害怕一直生不逢时,却留下了罪孽深重的黑历史,导致我颠沛流离。哎。
在恍惚走到人海里时,文瑞彩瞬间崩溃了,哭得泪流满面,怅开双眼,看到这么多不同的个体,却没有文瑞彩的同类。对于文瑞彩而言,黑历史像一道过不去的坎,即使文瑞彩现在还有年轻人一样咆哮的气力,“高维生命体”也无法成为国家机密。这只是个人战了,让神经衰弱的文瑞彩更加害怕面对心理学家的质疑。毕竟,文瑞彩喜欢过邹雨点之类清纯过的安静女生——她为什么要那么擅长学习有冗长考题、冗长数据的心理学?文瑞彩却只能逃跑,以免与其正面对质,而抹去那种被她凝望过的美感。哎。这种孤零零的感觉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因为喜欢,所以躲闪。
在22年前,我不想知道邹雨点为什么那样对我热烈地招呼,大概是我长得奇怪,让人觉得丑得意外。她却不知道她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只是美与丑的对比在雨中是那么鲜明,我只能在沉默很久后离开,永远离开,我也尽量在她看不见我的时候咆哮,随风咆哮,以抒发“高维生命体”硬给我的抑郁的情绪。因此,许多人坚持认为我是疯子,却没有多少人考量过我受过的家庭暴力。而且我害怕我已经被那种放肆的戾气沾染了——我毕竟对文阿贵等农村小孩过于苛刻,虽然我后来完全没有搭理他们,但是我也只能认为他们将来和我一样没有出息,让我伤感不已。
思绪回到2036年6月7号上午,文瑞彩心力交瘁。在此时此刻,在永远的此时此刻,文瑞彩躲到一棵树下抹眼泪,文可微走过来,慢慢问到:“叔叔,你怎么了?”文瑞彩叹一口气,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但是,文瑞彩又习惯性地抬起右手,将它悬在距离眼睛三分米的地方旋转,在这霎那间,文瑞彩的“高维度”意识突然侵袭文瑞彩冷冰冰的大脑,让文瑞彩怅开的眼睛一阵阵刺痛,不禁鼻酸,让文可微被吓得缓缓退后了一米。文瑞彩知道自己又“犯错”了,对文可微感觉抱歉。
“可微,对不起。”
“叔叔,你不会又觉得你看到死亡了吧?”文可微可能以为文瑞彩有超能力吗?不是的。文瑞彩的存在就像一个充满迷局的无底洞,大概没有多少正常人愿意承认文瑞彩发现了真理。如果文瑞彩真的有超能力,大概就能摆脱舆论的压力。在地球上居住的所有人类这个集合里,文瑞彩显得过于渺小。如果画个韦恩图,那么文瑞彩则像一点尘埃。
我一直是渺小的个体,突然联想起我爱看的科幻剧,例如《神秘博士(第七季)》,有一点伤感,害怕我自己在20年前就发现以下不得了的悖论:
由于集合元素的主要性质是:1确定性,2互异性(不重复性),3无序性,所以若假设所有地球生命构成一个集合,则各个生命(视为元素)至少不能在穿越时空之后和另外的自己见面,以免元素重复。别人能不能穿越时空是文瑞彩不愿意清楚的,那也许只能是科幻剧的想象力,至于“高维生命体”应该不能和其他各个单一的“高维生命体”碰面。高维度的意识毕竟是处在高端的未知区域——无法轻易转移,也无法让外界个体深有同感,甚至非正常人所能想象,及时文瑞彩分享了体会,别人一般也会批判文瑞彩这个神经病,以至于文瑞彩一直委屈,哎。
我尤其害怕人们将我这个技术控与一部分脑残民科相提并论,否则多么可惜,多么可悲。一部分民科的理论不仅仅是空穴来风,也是人来疯,甚至在打击报复东西方固有科学事实的基础上凭空捏造“极端爱国主义”,简直是太虚伪了。幸亏我也是“没有资格”同流合污,我也不想再一直强求至少有一个人完全相信我所谓的真理,以免重蹈覆辙,也以免孤零零地流浪、流泪、流连忘返。哎
当天晚上7点,和以前一样,文瑞彩让文可微解决了一部分高难度的高等数学题目,例如对不定积分结果求导,一般可以得到原有被积函数,其中对常数C求导得0,这是一种重要的证明方法……为了缓和考前紧张的气氛,文可微笑称:“叔叔,我觉得先对一些不定积分用微分法+分部积分法,得到答案,再通过求导验算,好像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啊。”文瑞彩憨憨一笑,自然是早就听说过这种调侃的理论,于是稍微平静一下,辩解道:“这不多余啊。我给你举一两个例子,你可能会懂。首先,一般而言,对于常见不定积分,这种方法可逆,而放屁不可逆,即使你想回收你的屁,你的身体也不可能完全吸收你的屁。我的意思就是这两件事情没有可比性。接着,你不能说在一个身高1米8的女生是美女的情况下,一个体重180斤的男生是帅哥。这也没有可比性。然后我们再试图反驳一下我这两个推论。例如,难道为了防止放屁,我们就可以绝食吗?难道一个人在知道人必死无疑后,就可以完全觉得人根本没有必要生下来?那样不好吧。因此,没有多少可以证明事实的好事情是多余的。哎。而且,我学到的这种证明方法可以培养你的毅力、智力和自控力,应该很有用。”文瑞彩似乎莫名其妙地叹气了。文可微点点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之后,我感觉腹泻,就先离开了一个小时。哎。我明明戒酒很多年了,却还是“肝肠寸断”,胃不舒服,虽然我想过为一些健脾养胃的打广告,但是我又考虑过:其一,多数产品长时间不起作用;其二,我长得不好看,尤其是我脸大——有人说我看起来猥琐,让我难过,我实在不想和那以前喜欢相互讽刺的人一起发现“高维生命体”——而且我体重始终不超过130斤,我应该瘦得不健康。我在厕所蹲得久了,腿麻是常有的事情。最后,我在洗手后习惯性地用左手摁住胃部,文可微对于我这个习惯说心知肚明的,只是远远地抬头看我一眼。我也远远地伫立在一边,以免身上的臭味没有散去,我看他解题的架势,应该是在写线性代数的初等行变换吧。很好。我不如再洗一次澡吧。嗯。好办法。
之后,文可微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睡觉,文瑞彩则随便找块地板砖就睡下,不是洒脱,只是害怕陷入恐怖的梦境,一旦在癫狂的梦里被人排挤、谩骂、陷害,文瑞彩就可能又一次一蹶不振,不如倾听《追梦人》。
晚安。哎。

阅读完整连载:本故事暂时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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