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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界第二部第十二章南方的温度

原创作者:思月晴,发表于千月枫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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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南方的温度

11月1日,北京已经被一层白色的雪覆盖,而南方却依然暖暖的留着夏日的余温。

“我回来了。”孟艺菲推开宿舍的门,丁宜芸和张文都在玩电脑。

“你回来啦,快,讲讲,在北京有什么艳遇吗?”丁宜芸轻声快语地说。

“哪有什么艳遇啊,倒是你,乖宝宝,这个星期怎么没回家?”孟艺菲略带调侃地说。

“我一会儿回家。”

“不是吧,这都星期天了,明天还有课呢。”

“我明天上午没课,下午才有。我妈又催着我回家了”

“好吧,我无语了。文姐姐,给我让座,把电脑搬你那儿玩去吧。”孟艺菲走到自己的桌子旁。

“知道了,知道了,你等会儿嘛。”张文在QQ上跟别人聊天,头都不回一下。

“对了,我和张文在运动会的时候看到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KISS哦。”丁宜芸兴奋地说。

“真的,假的?”

“真的啊,他们好开放啊。”张文说。

“好吧,我总是错过这种镜头。”

“哼,谁让你去北京玩的啊”丁宜芸接着说,“还有啊,你不在的这几天,何嘉又是突然谁都不理了,窝火死我了。有一次给她饼干吃,她不吃也就罢了,居然甩脸色给我看。”

“为什么呀?”

“不知道啊。”

“对了,听说张建有喜欢的女生了,难道她知道了心情不好?”

“她不是说不在乎的了嘛。”

“谁知道呢?”

“张建喜欢哪个女生啊?”

“我怎么知道。”丁宜芸说。

丁宜芸玩电脑玩到九点多钟,还是收拾东西坐着公交车回家了。孟艺菲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钟,张文还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玩孟艺菲的电脑,偶尔看下书,写下作业。

孟艺菲不由得皱了皱眉,“真实够安静的。不由得心疼自己的电脑不能休息了。”“去吃饭不?我饿死了。”

“现在不是很饿,再等会吧。”张文慢腾腾地说。

“那我先去了。”孟艺菲一个人跑去食堂吃饭,出门遇到了隔壁宿舍的女生一同去吃饭。

“菲菲,去北京回来啦。”白雪打招呼道。

“回来了。等会送你一张明信片哈。对了,你们宿舍的大姐呢?怎么没一起啊?”

“她去做兼职了。”

“又去工作了啊,好辛苦。正好我跟你们一起吃饭。”

“你们宿舍的人呢,你咋又一个人?张文不饿,猩猩回家了。何嘉在本部上课。”

“好可怜,好,加入我们吧。”白雪说。

吃完晚饭,孟艺菲看到张文还在宿舍里坐着,便跟她说了一声去到白雪宿舍玩。

“这手表蛮好看的。”孟艺菲指着挂在白雪书桌旁面小挂钩上的一块手表说。

“是二的男朋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哦。”王瑶说。

“真的啊?好幸福。”

“对啊,他男人专门从北京跑来的呢。”马乐乐开心地说。

“菲菲,在北京遇到帅哥了么。”白雪略带羞涩地把话题转开。

“我没有啊。不过,在P大一个人溜达的时候,有个男生过来搭讪,我立刻跟他说我是来玩的不是这儿的学生,他还是跟着我不走,问我哪个学校的,我只好如实相告。他迟疑了一下,又问我大几。我说,大二,然后故意说,你大一吧。他立刻说,我是清华的,我都研一了。后来,我想去文教书店买孔庆东的书求签名就走了,他骑着车子跟了一段路就离开了。谁知道,在书店里又遇到了个奇葩过来搭讪,是山东大学来玩的学生。我付完书钱就赶紧跑了。原来,曾经听俞敏洪演讲说清华的男生到北大找女朋友,是真的啊!哎,怎么不分点到我们学校,是吧?我们学校最不缺少的就是美女。我觉得我这样的都……”孟艺菲兴奋地说着,话还没说完,白雪就把话接了过去。

“我也遇到过耶,高中暑假的时候去南大找一个学姐玩,有个男生过来问路,就是不问学姐,一个劲地问我,我都跟他说了,我不是这学校的了,他还是一个劲地找我说话。把学姐撂在一边。”

“我们的纯子美丽动人嘛。姐姐我见了心脏都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难过男生见了嘛。”孟艺菲开玩笑说道。

“对啊,对啊,我们宿舍,就二的骚扰短信最多。一天到晚,一会儿蹦出个男生,一会儿又蹦出个男生。我们听着都晕了。”王瑶笑着说。

“三三住嘴!人家现在可是又男朋友啦。而且,我们说过了,这辈子要一起过。他还跟我说,希望能像我爸爸守着我妈妈那样,陪我走完下辈子呢。”白雪羞涩地说道。

“纯子,好幸福~好幸福呀。”孟艺菲的眼中透露出羡慕的眼神。

不知不觉,几个女生说了一两个小时的话,孟艺菲回到了宿舍,张文已经躺在床上了,何嘉一言不发地坐着玩电脑。

“老公,回来了啊?”孟艺菲故作热情地同她打招呼。

“嗯。”何嘉果然是冷漠地答应了一声,头都没回。孟艺菲觉得自己自找没趣,便不再理她。

北方的寒流的寒流没有奔跑的过火车的速度,可最终在11月2日也赶到了南方,这座城市便一下子从夏天跳跃到了冬天。

上完英语课,孟艺菲感觉头脑发热、四肢无力,张文陪着她去校医院看医生,医生问孟艺菲最近有没有离开本地,她老老实实地交待了,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禽流感会被隔离,医生说应该没事挂几天水应该会好。打吊水的时候,张文一直陪着孟艺菲,孟艺菲让她带着口罩,她有时候都不带,说没关系。

“你要是被传染了,我就成罪人了。”

“没事,我上小学时,我们家那片有个小女生当时生了水痘,大家都躲着她,没人跟她玩,我觉得她可怜,就跟她玩。当然,我那个时候不知道水痘会传染人的。但后来也没有被传染。”张文温和地说道。

“哇,文姐姐有神灵庇佑。”挂完完吊瓶,孟艺菲一个人在宿舍躺着想起来找水喝,却发现四个水壶都是空空的,她们都不喝水嘛……只好几乎晕厥地跑到楼底的水房去打水,接水回来,妈妈打来电话问她最近怎么样。孟艺菲声音嘶哑地回答,明白自己是瞒不过去了,只有老老实实地交待最近一个星期在干什么。

身体的病好了,孟艺菲的心情却时时地陷入低谷,不想与太多的人交流,更不想主动去联系以前的同学,特别想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很多年前一样。现代文学的A教授一如既往地慷慨激昂批判着社会的黑暗,每次上完他的课,孟艺菲就觉得自己沉浸在一个黑色的世界中,虽然很欣赏A教授的伶牙俐齿,但如此犀利的批判让她感到很无助,心里就像扎了无数根针。下了外国文学课,孟艺菲边和张文讨论。

“J教授刚才讲《红与黑》中关于伪君子的故事时,精彩是精彩,但是,怎么觉得他讲着讲着,他便成了伪君子上身了啊。”孟艺菲说。

“呵呵。。呵呵。。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感觉他那神情就是被于连附体。”张文说。

“那你说,我们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还有,我觉得其实每个人都有虚伪的时候啊。”

“对啊,对啊。那是文学,太犀利了。”

“每次听A教授的课我都特别的绝望,虽然,我蛮尊敬他的。”

“还好我没选他的课,他太激进了。对了,我昨天在一期看到海报,说是有个北大的教授要来做讲座,关于心理学的。跟我一起去听吧。”

“可是,我想去上自习。”

“一起去嘛,你不是也感兴趣的嘛。”

“好吧。那就一起吧。什么时候呀?”

“还得再过几个星期,要到十二月份呢。”

回到宿舍,何嘉兴高采烈地说,“同志们,我拿到二等奖的奖学金了哦,等发下来奖金,请你们吃饭哦。”

“好啊。文姐姐能拿到吗?我是没戏了,大一的考试都没好好准备。”孟艺菲说。

“我啊,有点悬。”张文小心翼翼地说。

“你们别给我提奖学金的事儿,学渣在此,反正我们宿舍有我垫底。”丁宜芸说。

“对了,之前想问你,没好意思问。你怎么不高兴啊?”孟艺菲说。

“哎呀,还不是我妈,一天到晚给我啰嗦要考这个证,那个证,还要竞选班干,要入党的。有时候,早晨我六点多钟还在睡觉,她就给我打来电话,她自己当帮助人带高中生,起得早,也不考虑考虑我。”何嘉愤愤地说。

“额。。。我们还以为你因为知道张建有喜欢的人了呢。”丁宜芸说。

“什么,他喜欢谁啊?”何嘉兴奋地说。

“好像名字里有个文字。”丁宜芸说。

“不会是张文吧?”孟艺菲开玩笑说。

“你一边去,你们说的那个张建,我也就是见过几次而已,跟他一点都不熟。”张文羞恼地说。

“他喜欢谁呢,喜欢谁呢?哎呀。。。我的小心脏。”何嘉说着,有些希望,又有些担忧。

周末了,丁宜芸没有回家,对着镜子梳着头发,梳了一遍又一遍。孟艺菲看着不耐烦了,说:“今儿个怎么没回家,你这是要去相亲吗?”

“一边去,你才相亲呢,等会啊,文员的男生有足球比赛,金雅馨和我说好了要一起去,听说院草也去哦?你去不去?”

“哪个是院草?”

“韩伟辰啊!我告诉你哦,其实金雅馨好像喜欢他。你去不去。”

“不是很想去,我想去图书馆。。。”

“整天去自习,周末玩一下了。对了,好像志不同也报名参加了。”

“什么,他会踢球?”

“对啊!嘿嘿,当然还有蒋军。”

“好吧,好吧,那我跟你去吧。”

“文姐姐去不去?”丁宜芸问躺在床上的张文。

“我,不去。。。”张文懒懒地回答。

丁宜芸和孟艺菲跟着金雅馨宿舍的女生们来到足球场上,各个班的女生班委已经早就站成一排在那里加油助威了。丁宜芸和金雅馨受到现场气氛的影响,在一旁忍不住喊几声。有时候男生的足球提到场地外了,会有周边的女生帮忙踢回去。看完了足球比赛,几个女生一路讨论着回去了。

“耽误我自习的时间,居然输了,太伤心了。”孟艺菲抱怨道。

“都怪那个志不同,自己霸占着球,不传给别人,李尚杰踢的挺好的,干嘛不传给他啊!”丁宜芸感叹道。

“你家小痘痘,球貌似踢得也不错呀。”孟艺菲调侃道。

“那是!”丁宜芸笑嘻嘻地说。

“哎呀,我的妈咧。刚才院草跑到我跟前来捡球时,我感到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是真的很晕。”金雅馨把丁宜芸拉到一边,眉飞色舞地对她说。

“猩猩,刚才金雅馨对你说什么了啊?”

“不能说。”

“不能说,就证明你们两个在说我坏话。”孟艺菲故意拿话激丁宜芸。

“好吧,我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丁宜芸悄悄把金雅馨说的话告诉了孟艺菲。

“嗯,院草是挺帅的。可是,为什么我看了不会晕。难道我审美有问题?话说,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也就是初一时,我们班有个帅哥对我挺好的,每次我管班,他都不讲话,还帮我管班,谁讲话,他拉着架子要揍谁。后来,初二分班,被分进了实验班,一天到晚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身边的同学都那么优秀,压力大的不得了。刚分班后,惊颤在班门口都能遇到他。他问我怎么不来找他们玩,是不是把他们给忘记了。我当时月考的成绩刚出来,在班里的排名是中等,心情特别低落,于是没好气地对他说,管你什么事,便低着头走了。后来,再也没有遇到他。再后来,听说他谈和初一时的班长谈恋爱了。其实,我一直很想跑回原来的班级里跟他说,对不起,不应该样跟他说话。但是,没有勇气去原来的班级。一直到高一和高二,偶尔会在校车上遇到他,但也没有和他说话。因为那个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变得特别自闭,而且胖了好多呀!没脸见人了!而且,估计,他也不认识我了吧。帅哥嘛,身边从来都不缺女生。”孟艺菲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奇怪于自己为什么一直对帅哥没感觉。

“其实,我没跟你们说。在我前男友李佳豪之前。我还有一个男友。”丁宜芸突然开口说道。

“就一个?到底几个,老实交代。”

“哎呀,你听我说嘛。还有两个,两个好了吧。但我觉得,那个时候也不能叫男友,就是纯粹的好感嘛。我初一的时候,当时班里有个男生,玩得特别好。我们两个每天都写纸条,后来老师知道了,还说我们。但我们无所谓,照样写纸条。但是有一天,我突然不想理他了。因为,我爸妈吵架,我当时心情特别特别的差。觉得每天只是和他这样传传纸条,两个人只是初中生,将来又能怎么样。他来找我,问我为什么不理他了。我也别固执,就是不告诉他,他就特别的伤心,都不好好学习了。他妈妈发现了,还让我来安慰他。可是,我能说什么啊。后来,他中考没考好,可因为特别聪明,所以还是考上了我们那边的一个重点中学,我们就不在一个学校了。”

“哇,猩猩,你的心倒是挺硬的嘛!你后来没跟他解释吗?”

“不想说了啊。解释也没用啊,而且他后来又有女朋友了啊,两个人挺好的。”

“对了,第二个男友呢?”

“那个啊,那个先不提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对了,倒是你,你说你不怎么和男生说话,那我看你现在联系的人中,有好几个都是男生啊?“

“那些都是高中分了文理科认识的嘛,分了班后,我决心改变,所以就变得很开朗,其实也都是装出来的。我坐后排,我们班后两排全男生,自然跟他们说话比较多呀。”

“哎,我们高中班里就两个男生!!!我们女生背后都说他俩是好基友。”

“我们也很少,但比你们人多些,有十几个,因为我们全班人多,好像七八十人吧。”

夕阳在天边燃烧着,两个女生念碎碎地把白天说成了夜晚,那些年没有说出口的话,埋在岁月的土壤里永远地做了哑巴,那些年幼时喜欢过的人,最美的结局也许应该是永远的擦肩而过,这样才会看他永远如同天边的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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