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枫痕    故事   



血性男儿

原创作者:橙花初绽,发表于千月枫痕
主题 乌孙王 草儿 德谟 媚朵 因吉 楼兰 公主 大王 阿嫣 飘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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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醉醺醺的乌孙王没忘记自己娇美可人的新娘,他在德谟的搀扶下,来到了新房。

沁草儿正在烛光下看书,神情自若。

飘荷与媚朵侍立一旁。

“公主……美人……”乌孙王看到盛装的沁草儿,一头扑了上去。沁草儿本能地从心头涌上一阵厌恶之感,她一闪身,乌孙王扑了个空,跌了个“嘴啃泥”,有点恼羞成怒。

沁草儿马上调整了心态,和德谟一道把乌孙王扶起来,还没等他发怒,沁草儿马上用手轻抚着他的脸,柔声道:“大王,疼吗?小心点儿。”转身对着飘荷与媚朵说,“还不快打点水来!”

乌孙王的骨头一下酥掉了,他抓住沁草儿的手,蹭在脸上,醉眼朦胧地打量着沁草儿:“美,美,真是美。天仙啊!”

媚朵拧了条手巾递给沁草儿:“公主。”

沁草儿接过手巾,温柔而细致地帮乌孙王擦着脸。

乌孙王指着飘荷他们:“出去,出去,我要和公主……呵呵……”他说着动手扯沁草儿的衣服。

媚朵他们赶紧退出房间,并且带上了门。由于慌张,端着水盆的媚朵不小心踩了德谟的脚,双手失去平衡,水盆中的水泼了出来,溅了德谟一身。眼疾手快的德谟顺手扶了她一下,使她不至于跌倒。

媚朵惊恐不安地道着歉:“对不起……”

德谟摸了摸湿衣服,不在意地笑笑:“没事的。”

媚朵看着滴水的衣服有些过意不去,但她忽然想到正是这个人,抢走了本该是伊屠知牙师的马鞍,她便忿忿地抬头瞪了德谟一眼,却发现他明亮的眼神中有乱人心神的力量。媚朵垂下眼睑,快步从德谟身边走过。

德谟一直注视着媚朵的身影,沉思着:

楼兰公主他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她只能嫁给尊贵的大王,但楼兰公主的侍女,他应该是可望而可及的。以他堂堂正正的右将军身份,配媚朵还是绰绰有余的。

第二天清晨。沁草儿正对镜梳妆,她白皙的脸上泛着娇羞的红晕,乌孙王笑吟吟地瞧着他的美人。

乌孙王试探地:“公主,人说,自古嫦娥爱少年,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真的喜欢我这个半老头子?”

沁草儿用梳子娇嗔地打了他一下:“大王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自古美人总是爱英雄的。”

乌孙王顿时心花怒放,他亲自拈起一枝珠花,帮沁草儿插在头上,眯起小眼,端详着镜中的沁草儿。

沁草儿站起身来,温存地抚了抚乌孙王的脸,然后说:“大王知道么?我曾为大王做过一首诗。”

乌孙王很感兴趣地听沁草儿念道:

大风起兮沙飞扬,安得猛士兮守边疆?

数英雄兮乌孙王,四海合一兮吞扶桑。

乌孙王连声叫好,他没想到他的新娘不仅有着倾城美貌,还有着过人才学。这种女子实属罕见,乌孙王对沁草儿起了敬意。

乌孙王记起先祖昆莫王为其孙岑娶向汉朝求亲,用了一千匹天马,才换来了弱不禁风的细君公主,她还不是正统的皇家血脉。而他娶到的楼兰公主,比起汉朝那些金枝玉叶,不知要强多少倍呢!

乌孙王很得意,他有很多女人,血统不论高贵还是低贱,她们除了献媚争宠之外一无所长。而楼兰公主却很有思想。有思想的女人太罕见了,所以他是不能把她当成玩物的,他对她一定要有别于其他的女人!

乌孙王喜不自禁,决意要封沁草儿做他的王后。他亲自前来迎亲,绝不是为了礼数,而是好好考察一下楼兰的地形和国情,看有无希望吞并楼兰。毕竟楼兰是匈奴和汉朝多年的相争之地,匈奴如今国势趋弱,汉朝又是昏君当道。乌孙王娶楼兰公主,并非如外界传言的垂涎她的国色天香,而是希望通过与楼兰的联姻,达到他控制楼兰的目的。

楼兰公主的四句诗道出了他的所思所想,他怎能不欢喜?如此一个清纯可爱聪慧过人的女孩属于他乌孙王,他自然是得意非常。

乌孙王和沁草儿在楼兰住了几天之后,启程回乌孙。楼兰王送的大批嫁奁装了十几辆大车,而沁草儿又把自己从长安带回的很多竹片子装了一大车。路途中,她坐在华丽的车上,手捧竹片子,入神地看着。她告诉乌孙王那上面写的是历史,很有意思。

乌孙王便问有无西域的历史?沁草儿说有,有两篇。一篇是写匈奴的,一篇是写大宛的。

写匈奴的倒也罢了,匈奴毕竟是让汉朝震慑的强国;但写大宛,乌孙王有点不服气,大宛有什么理由上史书呀?除了汉血宝马之外无一丝出名之处。

沁草儿解释道:“但小小的大宛,敢于和强盛的大汉较劲。大宛王车令不仅拒绝了汉武帝索要汗血马的要求,还斩杀了来使,从而引发了两次战争。”

乌孙王思索着说:“嗯,这事儿我听说过。车令实在是不明智,竟为舍不得几匹马儿招致杀身之祸,没有王者之气!”

沁草儿不忘适时地大唱赞歌:“是啊,为王者有几个能像大王这般明理,这般有作为的?沁草儿能侍奉大王,实在是三生有幸哪!”

这话又把乌孙王说得开心至极,他禁不住搂住沁草儿亲吻。哪知外边的喧哗和打斗声惊扰了他们。掀开车帘一瞧,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群武装好的青年人,正和他们的卫兵在厮打。

乌孙卫兵虽有点猝不及防,但马上在德谟的指挥下镇定下来,稳住阵脚。乌孙王一时性起,跳下了车,拔出身上的刀,加入战斗。而沁草儿也下了车,她在那群人中间看到了扎因吉。

沁草儿明白扎因吉肯定是听说乌孙王娶亲的事情,特意前来准备抢出阿嫣的。这个血性男儿!怎么没在路上遇到阿嫣呢?难道阿嫣与他走岔了道?阿嫣在路上出了事?

沁草儿焦急起来,但这会儿麻烦的是扎因吉。扎因吉正在与乌孙王交战,两人一个使长刀,一个使长剑,武艺都非常之高,斗得难分难解。

飘荷也认出了扎因吉,她乞求地望着沁草儿,想要说什么,沁草儿挥手止住了她的话。注视着乌孙王与扎因吉的交手,沁草儿的目光中闪过焦灼之色。

此时扎因吉略占上风,但他的人马明显地寡不敌众,手下的人非死即伤,只他一人孤军作战,而乌孙王手下的兵都围了上来,伺机偷袭。

德谟见乌孙王有点累,便挺身挡开了他,与扎因吉交战。

沁草儿见乌孙王退出厮杀,急忙迎上去替他擦汗,在他耳边悄声说:“大王,此人非比寻常,要注意留下活口。”

乌孙王点点头,他认为沁草儿说得不无道理。

德谟与扎因吉激战正酣时,一士兵瞅准时机,手中的长剑刺中了扎因吉的腿,鲜血横流。但扎因吉似乎毫无觉察,竟越战越勇,一刀砍伤了德谟的胳膊,德谟手中的剑掉了下来。

媚朵失声叫了一声:“哎呀!”又赶忙掩住口。

扎因吉正想趁胜追击,围住他的士兵们挡住了他,刀剑纷纷向他袭来,沁草儿看他抵挡不住,急忙推推乌孙王。乌孙王这时威严地喊了一声:“停下。”

扎因吉又中了几剑,倒在血泊之中。乌孙王走过去看了看扎因吉的伤势:“年轻人,你很勇敢。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的迎亲车队?”

扎因吉一脸愤慨,却不说话。

乌孙王拔出剑来,直指扎因吉:“你不说,我杀了你!”

扎因吉冷笑一声,作出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他的眼睛却不甘心地在四下里寻找着阿嫣。

一受伤俘虏这时大叫道:“乌孙老贼,你要杀就杀我……”

德谟的右胳膊上还滴着血,但他用左胳膊提剑削下俘虏的左耳,挑在剑尖上:“多话的下场!”

俘虏痛得昏死过去,扎因吉愤恨地瞪了德谟一眼。

媚朵望着剑尖上血淋淋的耳朵,脸色惨白,她按住胸口,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沁草儿招手唤过媚朵:“右将军受伤了,给他包扎一下。伤口感染了可不好。”

媚朵犹豫地:“我,我害怕。”

沁草儿瞪她一眼:“有什么好怕的?”

媚朵不敢多话,急忙取了药和干净的白布,走到德谟面前。她咬着下唇,一语不发,只轻轻地抬起德谟那只受伤的胳膊,在上面涂了药水,再绑上洁净的白布。做这一切时,媚朵的手有点发抖,德谟温情脉脉地瞧着她,但她始终没有抬起眼睛看他。

从第一回见到德谟起,媚朵就感觉到德谟的火热眼光,德谟的威猛帅气她不是没看见,然而与媚朵心中所思的那个完美的伊屠知牙师来比较,德谟身上只有赳赳武夫的粗鄙,而缺少了一种她所希望的东西。那东西是什么呢?媚朵自己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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