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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

原创作者:这里一只咩,发表于千月枫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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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

“漂亮女人是这世间最致命的毒药。”这是师傅教他的。
陈子鹤看着眼前品茶的玉锦言,柳眉凤眼,皓齿朱唇,如果老头子说的是真的,那玉锦言更是堪比毒药中的毒药。
“偷儿,过来。”她食指弯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勾得他心痒。
“什么偷不偷的,叫得这么难听。”陈子鹤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挪了过去。
要说陈子鹤,在江湖上不说数一数二,起码也落得个家喻户晓。武功是三脚猫的功夫,可是说到轻功,他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除此以外,陈子鹤还有一项绝技独霸武林,那就是“偷”,上到皇宫贵族,下到富贾殷商,无论什么地方,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
“不叫偷儿,”玉锦言眼波流转,忽而一挑,“唤你‘风流公子’岂不是落了俗套?”
虽说是“偷儿”,可是陈子鹤的名声却不坏,他不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干得也是劫富济贫的营生。偷东西不过是玩玩,省得荒废了手艺。江湖上也称他“侠盗”。当然这只是他称呼中的一个,还有一个叫得响的便是“风流公子”了。陈子鹤皮相确实不错,日常“练手”的地方也多半是秦楼楚馆,千金闺房,自然落得个“风流”的名号。既然名号在外,那就更不必谦谦君子了。
“江湖上的称呼也信得?你这‘玉面鬼医’哪里又像鬼了?”玉面鬼医足不出斋,江湖上也只是听得她的名号。但逢见人,就带个银面具。因此也有传言说她面丑如鬼,所以才不以真面目见人。这么说来,陈子鹤能见玉锦言的真颜,也算有天大的殊荣了。
“不说这个,偷儿,过来试试我的药。”玉锦言从怀里取出个一指高的白瓷瓶,倒出了一颗指甲盖儿大小的红药丸,信手扔给了陈子鹤。
陈子鹤稳稳地接住,夹在两指之间,靠近鼻子轻轻嗅了嗅,一股冷香活像玉锦言身上的胭脂味儿。
“这药怎么个毒法儿?”
江湖上传言玉面鬼医只会制毒酿酒,既然是她的药,必是毒药无疑。
“这药叫妄言,吃了它,一炷香内只要有半句假话……”
后面的话,她不说他也知道。
“偷儿,你敢不敢试?”
陈子鹤一笑,两指往嘴里一送,眨眼间药就进了肚子。随后,他砸了砸嘴,等着玉锦言问话。
“偷儿,你是哪里人士,多大年岁?”
“哪里人士师傅没跟我说,年岁27。”
这偷儿还真是没实话,上次问他他还说自己32。玉锦言浅笑,手指拈了一绺头发绕圈圈。想了想,又问“你第一次来水月斋是干什么来的?”
“我嫌酒馆的酒不好喝,想着尝尝你的‘醉梦浮生’。不过进错了屋子,进了你的百毒室,差一点有去无回。”
竟然还有这等事情。玉锦言抿唇一笑。
“算了,你说说你去过的这些秦楼楚馆,千金闺房,那个女子最妩媚,那个女子惹人怜,那个女子最难忘,那个女子一见倾心?”
“这个,我可要好好想想。”陈子鹤一脸为难。
“你最好仔细想想,免得为了个女人的名字丢了性命。”玉锦言放了茶杯,一心一意等着他回答。
“这……”陈子鹤想了想,最后微笑着,轻描淡写一般说道:
“玉锦言,玉锦言,玉锦言还是玉锦言。”
好一会,陈子鹤长舒了一口气,显摆一样的证明自己还活着。
玉锦言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玉锦言啊……”

玉面鬼医玉锦言与风流公子陈子鹤成亲了!
这恐怕是江湖上最不靠谱的谣言,不过可惜了,这事儿竟然是真的。毕竟,这江湖上的事儿,谁也说不清楚。就像花乘风,明明轻功盖世的白衣公子哥,一夕之间就成了偷遍天下,劫富济贫的“侠盗”,还改名换姓成了陈子鹤。还有这玉锦言,说不上倾国倾城,也是清秀温婉的模样,偏偏又叫“鬼医”。
原本不大的水月斋挤满了人,大家带着半看热闹半喝酒的心态,颇有深意地看着堂前一双红衣人。
玉锦言从进门的一刻起就自己掀了盖头,凤眼在满堂宾客里寻来寻求,直到看见了一位面带黑纱的女子。陈子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女子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竟然和玉锦言无比相似,或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看到这,她一时间模糊了光景。
陈子鹤背对着众人,替她挡住了所有的目光。玉锦言用手背拭了拭眼睛,装作满不在乎似的抬头朝他说道,
“偷儿,你这人情我算是欠下了,来日再还你。”
陈子鹤一笑,替玉锦言正了正发间的一对金钗,说道:“英雄救了美人儿,美人儿若要回报不是该以身相许?”
玉锦言听了,反问一句:“你也算的上是英雄?”玉锦言顿了顿,轻言,“倒也不是不可。”
待到宾客散去,已是月挂中天的时辰。陈子鹤坐在小院的石凳上,看着远处玉锦言抱了一坛子酒走过来,正是他一直想喝的醉梦浮生。
玉锦言喜欢花乘风,可惜花乘风却不爱她,玉锦言心高气傲,自然不愿放手。花乘风为了让玉锦言死心,只留了一句话就从玉锦言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待卿红妆日,必来相贺。”
这还不够,最让玉锦言不甘心的是,花乘风爱上的人居然是她自己的孪生妹妹,模样都一般无二。而今天,来的也只有玉锦言的孪生妹妹,花乘风还是没有出现。
当然,陈子鹤知道的所有的这些,都是玉锦言告诉他的。
玉锦言喝起酒来,一杯接着一杯,最后干脆想抱着酒坛子喝。陈子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夺过了酒坛子。怕她再喝,就把剩下的都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我一直想要一种药,花乘风吃了,我在他眼里就会是他所爱的人了。相貌,身份,言谈,都会丝毫不差。那样,我的一厢情愿就会变成和他的两情相悦……”
“想要你就制算了,这天底下还有你制不出的药?”看似玩笑的话,陈子鹤心里却凉了,脸色也沉了下来。
“可她毕竟她做的药都是毒药,毒不毒的我不在乎,就算只有半个月在一起我也不在乎。今天她来就是提醒我日子快到了……可是我成了你爱的人,你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接受的……这又有什么意义?”
“玉锦言,我背你回去,你喝醉了。”玉锦言说了一大堆,陈子鹤什么也没听明白,只当她是见到了妹妹却没见到花乘风,勾起了伤心事,醉了。
“我忍得了自己是玉锦言,却忍不了花乘风是陈子鹤!”
玉锦言胡言乱语起来,甚至开始哭喊,哭湿了衣服,哭花了妆。
陈子鹤不想看她如此,勉强把她背起来,朝屋里去。
“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我埋在这桃树底下,了了心愿,我想落个清静......”玉锦言在他背上碎碎念叨。
“玉锦言,你少作践自己,他花乘风不在乎,我陈子鹤在乎!”陈子鹤打断她,为了不让自己心疼。
“陈子鹤,你真的喜欢玉锦言?”
“喜欢。”陈子鹤斩钉截铁的说。
“玉锦言,玉锦言,玉锦言......”玉锦言不停的这样说着说着,短短几步路,陈子鹤觉得背后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两天后,玉锦言死了。陈子鹤看着她,一天一夜后,把她葬在了那棵桃树下。他把玉锦言所有的酒都搬到了这桃树下,一坛一坛的喝,直到他自己不再清醒……

“花乘风,还不起来?”
花乘风昏昏沉沉睁开眼,看见玉锦言正坐在案头喝茶,柳眉凤眼,皓齿朱唇。
“玉……锦言?”
“怎么?”玉锦言抬起眼来看他。
花乘风起来,莫名其妙,却又不知道怎么了。
“喝了我那么多坛好酒,喝醉了;出去透透风也好醒醒酒。”玉锦言也站起来,走到门前,一把推开。
一阵风灌了进来,夹着桃花的香味。
“那是什么?”花乘风指着桃树下的一个小土丘问玉锦言。
“你埋的,忘了?”






番外
“你可是想好了?”
“想好了。”
“哪怕在他眼里成了别人,哪怕他记不得自己,哪怕你只有半月时间,都没关系?”
“把药给我吧,我想好了。”
“这日常起居,说话行动,我都可以教你,可是哪天万一被他撞见了,你又怎么解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玉锦言?”
“我真的想好了,求你给我药吧。”
“好。”
玉锦言随身带了些盘缠,半个月,只当是出去转转。回望水月斋里绰约的人影。玉锦言不禁感慨。
这天下,终究还是多些痴情女子,痴情如这般,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

阅读完整连载:本故事暂时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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