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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游记

原创作者:大宝and周女士,发表于千月枫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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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商队常年从一个地方贩一些当地才有的特产拉到另一个地方去卖。每经过一个地方歇脚就到当地商铺出货,然后又采办一点作为补充。就这样年复一年的行走在路上。

  我问过老头:咱们这样一伙人,年年都在赶路,赚不赚钱不知道,为什么不找个好地方安家呢?图啥啊…
  老头说:这里的人都没有家,也没有成家的命啰…入伙的时候都是无牵无挂,就图口热乎饭。没什么赶路不赶路,不管走到哪里,这商队就是家。
  我说:那要是想安家的人呢?我不信咱们这四十几号人就没有想讨老婆生娃的。
  老头乐了:咱们这又不是什么军队王城,想走自然就走了…
  绍兴啊…你就想讨媳妇啦?
  我说:我从小就在这里,讨媳妇怎么个讨法都没有人教呢!
  老头拍拍我:你个傻绍兴,讨老婆还用教?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底用不用教呢…

  这时天色已晚,我们找了个空地,把马都拴在一起。把货物也堆在中间,然后在周围搭起帐篷。我们分四人一个帐篷,用十来个帐篷把马和货物给围住,然后每个帐篷里的四个人轮流守夜。

  老头和何伯睡在中间挨着货物的帐篷里,我和虎子,李叔还有哑巴挤在一起。

  野外的夜空给人一种海一样的感觉。看着它,你仿佛身至一叶小舟之上,在黑色的海浪之上随风摇曳。看着看着,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在梦里,我又看见了娟子,她吵着要嫁给我做媳妇。我心花怒放,准备和老头说:我他娘的再也不走了,我要留下来。
  结果老头扔给我一根棍子,说道:不要偷懒,快练功!
  然后我惊恐得发现所有人都笑嘻嘻的,拎着鞭子朝我过来了。
  
  我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看见旁边一直打呼的虎子和不停磨牙的李叔。哑巴转过头看着我,比划着手势告诉我还没到我值夜。
  我朝他摆了摆手,起身钻出帐篷。夜已经很深了,浓厚的黑色压在头顶,只能看见营地周围零星的几个火把。
  
  这时我突然看见有个黑影一闪,飞快的朝营地中间去了…
  我来不及多想,马上冲了过去。我倒不是担心老头和何伯想去保护他们,我还没那个能耐。只是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在四周都有警戒的情况下还可以这样冲进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只有哑巴奇怪的看着我,就像是我突然疯了一样。

  来到中间的帐篷,我听见里面有人在对话。其中有一个应该就是那个黑影,还有一个是老头的声音。
  老头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我都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你不应该来,就让他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不行吗?
  黑影说:平静?那是要用无数人的鲜血才能拼回来的。隐姓埋名换来的不是平静,而是世人的绝望和恐惧!
  老头说:把这么大的事压在一个孩子身上,实在有点残忍。我老了,不知道走到哪里就再也走不动了。这么多人也是,一辈子都在守着一个遥远的梦。
  黑影沉默了一阵,寒冷的夜风把货车上的旗幡吹的哗哗响。我蹲在马棚边上冷的直哆嗦,努力不发出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在这偷听,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对老头说:哟,来客人了?来来来,喝壶酒暖暖身子!
  实在憋不住了,我起身来到帐篷门口。这时门帘被扯起,何伯和老头走了出来。我往他们身后一看,一个很高但是看上去很瘦的人走了出来。
  老头对我说,从今天起,这个人加入我们车队,你得叫他福伯…
  我说:你们刚才聊什么呢?什么恐惧,还有什么平静?
  福伯走到我身边对我说:小兄弟,你挺有本事,竟然可以发现我。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当时孩子看待了,有点懊恼,便回了一句:声音太大把我吵醒了,就过来看看。
  老头抽了我一鞭子,骂到:把你能耐的!好好说话又不会少块肉。
  我总觉得他们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且很有可能这个秘密和我有关…
因为他们提到孩子,这里最小的可就是我了。
  
  接下来一路上我不停的揣测着那个福伯的来意,有事没事都去他和老头面前晃一下,希望他突然掏出一本武功秘籍给我,嘱咐我去拯救天下苍生。
  虎子好像不是很在意,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像突然多了一个人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我有时想,是不是所有人都是像这样,挑个夜黑风高的日子,摸到营地就算是入伙了。
  可我才是第一次见到有陌生人入伙,想来这些伙计在队伍里已经有很多年头了。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人都有些怎么样的往事。
  这样一想,我感觉到有些寒意。回头看到正在抠着鼻子的虎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傻,也许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走的是废弃的官道,听他们说当今圣上好大喜功,到处筑堤修路。原本还可以的路,说不用就不用了。地方官员又贪腐成风,新路还不如前朝修的老路。
  朝廷里在歌功颂德,可苦了年年纳贡,岁岁交粮的平头百姓。

  我没有他们那样对贪官污吏的义愤填膺,也无法理解平民百姓的苦难。因为我的整个世界就是这个马队,之外的世界从来就没和我有过交集。
  我只知道打家劫舍的山贼可恨,那些村子里的小姑娘们可爱。我喜欢翠绿的大山和山里的野味,还有宽广的大河以及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儿。其他的东西我不关心。

  马队慢慢地往前走,两边一望无际的稻田,稻穗开始泛黄。一阵风吹过,绿色的海洋上跳跃着点点金光。夹着泥土和稻子的香气,人和马都醉熏熏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晃,而我趴在马背上昏昏欲睡。

  不知为何,前面的队伍好像停了下来。虎子也勉强撑开快合上的眼睛,努力想看清发生了什么事。随后我看见他眼睛慢慢睁大,表情也变得
狰狞,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无法想象,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两边景色怡人。能有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顺着虎子的目光往前一看,顿时打了个寒颤,虽然是大热天,可是觉得浑身作冷。

  那个一个小土包,远处看黑漆漆的像是晒干后堆起来的牛粪,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很多颗摞起来的人头。我大略估计得有上百颗。就整齐的码放在路边上。
  我跑到马队前面,看见老头福伯何伯站在人头前面,面色凝重。其他人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如今的世道,虽然不是很太平,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草菅人命之后拿人头戏耍?

  老头说:前面的村子估计都被祸害了,这里男女老少都有。怕是被土匪给杀尽了。
  福伯说:未必是土匪干的,你看这些人头的切口都十分平整,应该是被力道极大的高手一刀切下,要不然就是全被绑了,由刀斧手行刑所为。
  何叔用力握了握刀,抬头看着老头说道:咱们进村子看看还是绕过去?

  我急忙说:要真是土匪,可不能由他们作恶!要不我们进村子看看?要真碰上了,我们也不怕!
  老头拿马鞭敲了下我的头,骂道:小崽子,大人说话不要插嘴!你是见不得我这老骨头多活几天?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看我们先在村子外面休整一下,等天黑派几个人进去看看情况!

  马队找了个开阔的地方扎营,福伯知道我好奇心重,特意让我和马队最后面压阵的刘胖子随他一起进村里。
  刘胖子是个奇人,我小的时候都不敢看他。他生的又高又壮,走到我面前感觉遮天蔽日。以至于他一走在前面,后面的人就大叫“胖哥,看不见路了,马都不走道了!”久而久之,胖子就只能走在最后面!可就这样如同黑熊一样的身材,确是个轻功高手!
  这真是匪夷所思,强盗本来见到他就发怵,要是突然看见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一下蹦起个一丈高,马上就屁滚尿流的溜了。
  我在腰上别了一把短刀,用力勒紧了绑腿,检查了下护甲。我内心十分激动,我其实就是图个刺激才自告奋勇,而且我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因为自从压阵以来,我还从未受过伤。
  唯一躲不开的就是老头子他们的马鞭了。

  
  我坐在营地旁边的小土堆上,抬着头看着夕阳慢慢落山。火红的晚霞把一个个帐篷映成橘红色。大伙把马赶到一起,把货物集中堆起来后便开始生火做饭。
  这里的地势非常开阔,四周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棵矮树。我们的商队在这里显得太招眼,老头和几个年纪大的商量后决定加强戒备。每两个时辰派十个人在四周巡夜。

  其实就地扎营一直是个头痛的事情,我们更希望找个村子住下。整个商队四十多人,一百多匹马,地方小了腾不开,地方大了又不安全,不方便隐蔽。像这个地方处于一个开阔平坦的地段,又没有什么植被可供遮挡。对于贼人来说简直是个活靶子。
  不过大多时候我们会选择不扎营,大伙轮流在马背上睡觉。几十年的行走经验,商队已经可以不用火把,摸黑赶路了。
  太阳渐渐落山,我和福伯还有刘胖子开始往前面的村子走去。
  大概半个时辰,我们走到了村子的外围。借着月色我们看到稀稀拉拉的几栋矮房子,黑漆漆的都没点灯。月光下树木拉长的影子对着我们张牙舞爪,整个村庄显得愈发诡异。
  我和刘胖子对视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虽说经常走夜路,可是越是有人住的地方到了晚上越吓人,更何况又是这样空荡荡的建筑群。
  刘胖子轻轻的说:不知道撞鬼了轻功管不管用…
  我说:放心,福伯煞气重,鬼不敢吓咱们。
  福伯摆手叫我不要说话,然后打手势示意里面有人。
  我仔细看,在村子的某户人家里面果然隐约有模糊的人影在动。我们慢慢往村子里走,贴着农户家的墙根缓缓朝那个影子靠近。
  越往里面走,房子越多了,夜色里依稀可以看见大大小小的院落。而那个人影就是在一家院子里看到的。
  我们不动声色的来到院子门口,听见里面有从井里打水的声音,还有些脚步声,看来不止一个人。
  这真是奇怪,就算是一伙强盗,应该不至于不点灯,而且洗劫完村子应该就走了,难不成想在这长住?官兵就更不会这么怪异了。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为啥。
这时福伯突然从院墙上翻了过去,我和刘胖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跟过去。
  过了半柱香时间,我想福伯应该没被发现,里面还是没多大动静。我在院墙外面显得十分为难,胖子示意我再等等,这时候要是不冷静反而会给福伯添乱。
  我想要不偷偷伸个脑袋看看吧,这样心里还有点底,是人是鬼起码有个准备。我便抓住院墙,慢慢探出头…
  这时突然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差点跌坐在地上。转身才发现是何伯,我都来不及反应,他怎么也来了?
  何伯小声对我说:“出事了,快回去。”语气中似乎有一些慌乱。
  我扭头发现福伯已经从院子翻出来了,而刘胖子早已跑出去五六十步远。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何伯这么紧张。搞得我心慌意乱,也没空想别的,只是玩命的跟着他们往村子外跑。穿过村落,风声在耳边呜呜作响,像是许多人聚在一起哀嚎一般。
  等到了营地,我发现商队都集合完毕,每个人都面目凝重。我四处找老头子,看见他正蜷缩在马背上,何伯福伯和刘胖子站在他旁边。
  我走过去问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叔走过来说:哑巴死了,巡夜的时候发现的。然后指了指身后。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具尸体被麻布盖着,便走过去扯麻布。这一看我的浑身马上起鸡皮疙瘩,哑巴的死状太恐怖了!
  他被人从中间被切开了,像是用刀从头到脚极其对称的一分为二。如果是人为的,那他的劲道真是大的惊人。我和哑巴虽然交集不多,可是看到他已这种方式死去,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老头子说:还有几个人不见了,能这么不声不响的杀人的人真是深不可测。他们都来不及出声呼救,可见这个杀人速度奇快。而且还有几个伙计下落不明,杀人已经不容易,绑人可更是难上加难了。
  福伯说道:村子里的人很不简单,我一进院子似乎就被发现了,可是他们还是不动声色的做自己的事情,看样子是在打水,又或许是在井里捞什么。我见行迹已被败露,便退了出来。
  我问老头:这么厉害的人干嘛偷偷摸摸的,而且那路边的人头是什么意思?警告我们不要进村子吗?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是不是我们早就被盯住了?
  老头没有回答,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酒壶。
  我们清点了人数,总共损失了六个伙计。商队还剩三十七个人…这样看来对方加上村子里的人起码有十来个!
  如果都是这样厉害的高手,我们明刀明枪恐怕胜算也不大,更何况敌暗我明。

  我们决定绕开村子,连夜启程离开这里,等天亮再折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一路上大伙都不做声,虎子刀已离鞘,警觉的四处张望。
  而我早已经不想追寻刺激了,心里十分不安。那些杀手就像鬼魅一样,总觉得四周到处是他们的影子。
  这一晚上快马加鞭,直到天亮才停下来休息。这也是我第一次无比期待太阳升起。可以把四周照个亮堂,让鬼魅无处藏身。
  
   
  天一亮,我和福伯和刘胖子还有虎子四人立即就策马往回赶。来到昨天晚上到过的村子里看看,希望能发现什么线索。
  刚来到村子口上,眼前的一切都让我们大吃一惊。我都怀疑昨天的一切是不是一场噩梦。
  我们看到很多户人家升起了炊烟。三五个年轻的农妇有说有笑的朝着村口的池塘走去,手里拿着准备去洗的衣服。几个小孩围着一棵大榕树互相追赶嬉戏。这时一个女人跑到一个孩子面前揪着小孩的耳朵说道“你个小祖宗,还想野到什么时候?赶紧回去吃饭”
  整个村子一片宁静祥和,远处还可以听见老黄牛在哞哞叫。贪吃的老母鸡四处啄食着泥巴里的小虫子,还有不知谁家的大黄狗跑到我们跟前不停的乱吠…
  我此时觉得浑身像被冷水浇过一样浑身颤抖着,阳光像是被冰敷过一样,没有任何暖意。福伯睁大着眼睛,满脸的疑惑。刘胖子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只有虎子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觉得我们昨天对大家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对福伯说: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去问问?
  刘胖子说道:这真是活见鬼了,我们昨天是来的这吗?福爷,我们还进不进村子?
  虎子对着面前这只大黄狗吼了一声,这畜生扭头就呜呜的跑开了。
  福伯说道:对不劲,你们发现没有?这个村子没有男人…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村子附近都是些妇女孩童,连上了岁数的老头也没看到。我想是不是男人们都去干活了,还是待在屋子里没出来。
  这时一个大娘提着篮下从我们身边走去,只见她低着头念念有词,看也没看我们一眼就径直走过去了。
  我和虎子对了对眼神,感觉愈发蹊跷了。像这样的村子,前后都没什么人烟,应该很少有陌生人来。可是这里的人对我们一点也不好奇,真是太不寻常了。
  福伯说:这里不对劲,好像是谁在演戏给我们看。
  接着他看向池塘,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几个村妇一直慢慢的搓着手里的衣服,也不用皂角去擦。眼睛就这样死死盯着衣服,就像怕它们突然飞走一样。
  我合计她们起码洗了两柱香的时间了,可是没人站起来,就那么蹲着。脚都微微有些颤抖。

  我翻身下马,慢慢走到池塘边上对她们说:几位大姐,请问有没有见到几个生人来过你们村子?
  她们没有吱声,其中有一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是种充满恐惧的眼神,可是瞬间她就把眼睛移开了,接着盯着她手里的衣服。我又往前探了一步,顿时几个人开始止不住的抖动,就像怕我会一脚把她们踢下水。
  我轻声说:要是几位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帮忙。
  那个回头看我的女人从嗓子眼里憋出两个字:“快走!”
  旁边那个女人赶紧拉住她,然后又是一片沈默。
  福伯对我说道:绍兴快上马,我们骑进村子看看。光天化日的,我们还不至于被这些歪门邪道吓死。
  福伯身手了得,就算打不过逃跑应该还不成问题。胖子轻功自称天下第一,自然不在话下。虎子胆识过人,应该也不会畏惧。倒是我本来自命不凡,可是这一晚上过去,我对自己是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碍于面子,我只能跟他们往村子里面走。
  我们直接走到昨晚的那个院子,白天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挺大的农户。黄色的土砖在外面砌了个两米高的围墙。墙上堆着一些稻草,里面一棵枣树,枝丫都伸了出来。院里面有一口井,旁边放着舀水的瓢。场地上干干净净,一些耕具整齐的摆在旁边。
  院里院外大门紧闭,不像是有人在里面。我们径直翻了进去。全然不顾有几个村里的人正看着我们。
  福伯一掌把门推开,里面一股恶臭立马飘了出来,我捂住鼻子,把头扭开。就听见刘胖子惊叫了一声。我回头一看,里面躺了好多死人。大多都腐烂发臭了,靠近门口有几具尸体很新,虎子翻过来一看,发现是我们那失踪的几个伙计。

  福伯蹲在尸体旁边仔细检查,然后口里念道:奇怪,他们身上只有一处致命刀伤,全是在胸口上,其他地方没有一丝伤痕。难道是在营地一刀毙命,然后扛到这的?
  我说:那他们真是吃错药了,难道他们身上有什么宝贝?就算有,把东西拿走就行了,何必把尸体搬到这里?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不想我们发现尸体?
  我们扎营都是几人一组,吃饭睡觉都是每个帐篷自己顾自己。要是其中一个帐篷里的人不见了,其他帐篷里的人很难察觉,除非轮到他们守夜。
  这里几个人正好是一个帐篷里的。
  虎子说:那瞎子的死怎么解释,他的尸体不仅没有搬走,还被劈成两半,也太显眼了!

  刘胖子突然叫到:我知道了!他们是自己走到这来然后被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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