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枫痕    故事   



一直往南方开

原创作者:陈塘-,发表于千月枫痕
主题 野望 麻辣烫 雪地 庆苏 女孩子 画板 总是 用力 住满 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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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北方,冷风住满街道。舒野望狠狠地踢开脚边的啤酒罐,没有喝完的黄色汁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她的白色雪地靴。她撕开一包纸巾用力地擦,就像每次和那个人温存过后,在踏进家门之前她都会不遗余力地擦掉那些温情的,缠绵的印记。但那时与现在不同,因为舒野望知道,乔不会回来了。他们不会再恶狠狠地伤害过对方之后再用力做爱,在彼此身体留下印记的同时就像在对方身上盛放一枚好看的伤口。她不用再假装高潮假装忘记乔带给她的冷漠和难堪然后笑魇如花地说我们和好。“她不会回来了。”她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是暮年的老人安然接受了岁月的审判。在爱情里,她像个手无寸铁的疯子,信誓旦旦牵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比这寒冬更冷。记得冬天刚刚到来的时候,舒野望总是转几路公交去看乔。她的脚冻得冰冰凉,乔打来热水给她洗脚然后一言不发背对着她抽烟。舒野望有些生气,走了那么远的路结果就为了看一个闷油瓶吗,她愤愤地走到乔的身边才发现她哭了。她一边抽烟一边哭,好像再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买一包烟。舒野望太年轻了,她不知道爱人的心百转千回。后知后觉的最后,是“轻舟已过万重山”。隔天她收到了一个包裹,柔软的白色雪地靴,鞋身处有“UGG”的标志,精致又秀气。她脚踩着这双鞋,和乔走遍了A城街头巷尾的小吃摊和深夜里的大排档。在每个白水也能饮得像啤酒一样醉人的夜晚,他们曾是彼此的唯一。舒野望失掉了所有的力气,就像最终要失去的黎明,她有些难过却哭不出来。她脱下被啤酒浸染得泛黄的雪地靴,赤着脚走上十一月住满冷风的街道,然后用力地奔跑起来。她的去向谁也不知道。
十二月的北方,大地上薄薄地盛开着雪花。烤红薯的甜香渗透进每个毛孔里,热气腾腾地,就像捧着一个温暖的小太阳。早早快餐店的灯牌亮了灭,灭了又亮。像是城市的眼,在这个季节抑止不住得迷茫困倦。麻辣烫店的老板收摊了,凌晨时分总是一起来的两个姑娘很久不来了,付两份的钱却只点一份麻辣烫实在有些奇怪。时间久了老板在不解之余也给他们的那份麻辣烫多加一份粉或者是豆腐丸子之类。两个姑娘总是吃得很开心。
二月的北方像一张干燥的网,失去阳光和雨水的宠爱。皮肤开始变得敏感,白色皮屑落在地上,就像一声轻轻的叹息。颜料有些干,不得不费力涂抹。初学画画的少女坐在画板前,笨拙而又耐心。她注意画室一角的那张木头画板很久了,准确地说是那个画中的女人,倒不是因为有多么美,只是那笑起来的神态,嘴唇的弧度和那双亮的发烫的眼睛。画画的人一定很爱她,不知道为什么,少女如此笃定地想。
庆苏今早出门时又看到那个女孩。她总是很单薄的样子,即使在这个南方城市娇小的女孩子多得不胜枚举的情况下,她依然觉得,那个女孩子,单薄地,令人心疼。她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竟对一个毫无交集甚至毫不了解的女孩子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后来庆苏在电梯里又遇到她,她戴着耳机,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背着双肩包,踩着一双UGG的黑色雪地靴,围巾踏踏实实绕在脖子上,结尾处打了结。她的心里忽然因为这个小小的结变得温柔起来。于是在电梯到了的时候,庆苏像被不小心绊到身体前倾,她扯到了女孩的耳机,痛仰乐队的声音突如其来倾泻出来,她听清楚了那句“我不顾一切走在路上,就是为了来到你的身旁”。

阅读完整连载:本故事暂时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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