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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泥?、云雨巫山

原创作者:冼mx,发表于千月枫痕
主题 猪仔 阿悠 阿鸠 文说 蓉蓉 清场 戏路 饥渴 尖声 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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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悠离婚后第一次来找曦晨的那天,是将近两个月后。傍晚时分,天色不算太好。


猪仔文前两天临时被齐先生呼唤到香港,协助齐先生处理一些紧急事情。听说小齐参加了一个企图闹事的学生团体,还表现积极。齐先生好担心,需要猪仔文帮手一同劝说儿子退出。


曦晨没有通告的时候,依旧在二楼打机睡觉,过着懒洋洋的生活,尖声叫外卖时都帮他叫多一份,但不帮他送上楼。下楼取外卖成了唯一的运动,曦晨因此有点发福。


“你可以转戏路了。”阿鸠前两天说。


曦晨不抗拒这样的说法,满脸堆砌的微笑,仿佛深表同意。


阿悠见到这样的曦晨时,没有异样的神色,好像非常了解这些日子以来曦晨的状况和变化。


曦晨见到阿悠时,也仅仅点头示好。


“阿鸠说我胖了,要帮我转型,换戏路。”曦晨开口说的是这句话。


“你现在看来更有男人味。”阿悠说。


“是懒人味。”曦晨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开玩笑,把“n”直接就读成“l”。


阿悠笑了。


曦晨不讲话,缓缓伸手过去,牵起了阿悠的手。


阿悠没有退缩,恬静地看着曦晨,让曦晨牵着。


“我们两个都这样子了,不如在一起,试一下。”曦晨随口一说。


“你喜欢的不是蓉蓉吗?”阿悠故意反问一句。


曦晨沉默起来,没有讲下去。


阿悠也不讲话了。


曦晨把阿悠拉向自己。


那一幕,猪仔文估计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每当想起这一幕,他依然觉得非常具有冲击感。


他傍晚前从香港过关回深圳,开车回广州,九点前赶到铺头,尖声正准备收铺。他上楼,见曦晨所在的小仓库还有灯亮着,打算跟平常一样推门进去“清场”。他每晚都要像例行公事一样来叫曦晨走。


打开门。


眼前,货物之间,电视机前,折叠床上,阿悠正坐在曦晨身上剧烈晃动。


亦是门开刹那,两人惊觉。


阿悠娇羞地轻吟一声,抱紧曦晨,避免走光。


“你出去回避下。”曦晨倒是十分淡定。


猪仔文转身离开,顺手关门。


大概十分钟后,两人整装完毕,从里面出来。


阿悠低着头,尚带红晕,三十岁的女人透露出十八廿二的羞涩。


两人都不好意思正视猪仔文。


后来猪仔文把这事八卦给阿鸠。


“我早就讲过,迟早出事。”阿鸠说。


“你不是讲阿悠,你讲的是蓉蓉。”猪仔文说。


“都一样,反正是两姊妹。哎,打车轮都唔预埋我。”阿鸠引用《逃学威龙》里“阿叔”林尚义的经典对白。


“我想他们以后不敢这样的了。”猪仔文说,“自从那次之后,曦晨都好少来我的铺头。阿悠都三十岁的人,还做这么放肆的事,不得了。”


“你要体谅一下人家刚刚离婚,总要些激情。”阿鸠说。


“这不用你说。”猪仔文说。


“后来呢?”


“我猜他们去了阿悠的家。”


“饥渴。”


“两个都好饥渴。”


“两个都久旱逢甘露。”阿鸠问,“你怎么看?他们。”


“难讲。”猪仔文说。


“从此曦晨日日有工开,有啖安乐茶饭食。”


“何必感慨。”


“没有感慨,其实我不明白,阿悠为什么会愿意跟曦晨一起,她不是想要有钱的吗?喜欢他的人肉打桩机?”


“变态。感情的事你不懂。”猪仔文一副指责的样子。


“我说我不明白,只是谦虚。”阿鸠说。


其实当晚猪仔文“清场行动”结束后,曦晨对这段感情就有过理性思考。


“暂时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曦晨临走前跟猪仔文说,“稳定了再说。”


“没有人想知道。”猪仔文也够直白的。


“尤其阿鸠,他太八卦。”曦晨说。


“我想他自己都能看出来。”猪仔文说。


“他看出来再算。”曦晨。


没多久,阿鸠自然就看出端倪,这都不用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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