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枫痕    故事   



日本夜行堂奇谭系列箱泄秽咒

原创作者:莲蓬鬼话,发表于千月枫痕
主题 霸凌 东西 川千寻 外道 箱子 作祟 学校 体育馆 委托人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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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同学没有人不知道虻川千寻被霸凌这件事。不,不只学生,连老师们都知情吧。即使如此,对虻川千寻的霸凌就像大家的日课一样,该说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份了吧。

据我所听到的,霸凌的严重程度日与俱增,他们已经无所顾虑、手段越发越过分。光是听到这些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难过了。我不由得对委托人骂出「贱人」这种粗鄙的话,但会有这种反应也是当然的吧。眼前的这个女孩,还有他的同学跟老师都是些下三滥。
总之就是这样的霸凌。
直接说那个理所当然的结果好了。虻川千寻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不堪负荷、被逼得无处可逃,最后从自家的屋顶上一跃而下。因为那时正值早晨,不少人直击了现场造成大骚动。可怜了那群结伴上学的小学生们,这记忆一生都无法抹灭吧。
虽然校方没有逃避责任或是打太极,想公正无私的确认、辨明有无霸凌的事实,但那被霸凌的孩子已经不在了。被害者已经消失,留下的只有加害者这让他们很是困扰。
「事情变得很糟糕了」班上同学们都这样想着。连同我的委托人在内,没有一个人怀有罪恶感,也没有帮虻川千寻祈福。大家都只考虑到自保而已。
班上四十多名同学团结起来,表明并没有霸凌这件事。对于想要升学的他们来说,要是被认定有霸凌这件事可是非常不妙的。的确是一群垃圾。
当初电视台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但学生和老师们团结一致隐匿霸凌的事实,很快的社会大众关注点就偏离了霸凌这一块。最后呈报给家长的是虻川千寻的自杀与霸凌毫无关联

不过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
不知从何时开始,学校到处传出有人目击奇怪的东西。
似乎是有发出犬类喘息的生物静静潜伏在暗处,但当目击者受到惊吓慌忙寻找时那东西就消失无踪。有传闻说老师们也目击过那看不见的狗。
不过事件是在体育馆发生的。那时正在进行惯例的全校集会,突然间同学小野美幸发出被火焚身似的悲鸣。小野美幸是霸凌虻川千寻的人之中主要进行肉体霸凌的学生。她在全校师生的面前惨嚎着,全身被咬成碎片。啪叽、啪叽,肉和骨头的碎裂声响彻整座体育馆,血肉横飞。在她的手腕滚落在地后,学生们都受到极度的惊吓、争先恐后地奔到体育馆出口。有人跌倒、有人撞成一团、有人哭号着。体育馆内回荡着学生们的凄厉、痛不欲生的悲鸣。
老师们也陷入恐慌状态冲了出去。其中不少人是推开学生逃出去的,这使我更鄙视他们了

好不容易全员都出了体育馆,一名已经稍稍冷静下来的老师回到里面。他发现里头还留有被推倒、踩踏而受了重伤的三名学生,以及四散在一片血海里的碎肉跟一部份的制服。
经过警方的调查,确认了那些残骸是属于小野美幸的没错。可不知为什么有好大一部份消失无踪了。

从那天之后陆续死了两人、一名重伤。
死亡的两人的其中一名叫做吾妻浩一郎,是之前坐在虻川千寻旁边的不起眼的学生。但他直到国中都还被霸凌,高中时他因为不想再被欺负所以跟大家一起排斥虻川。从虻川的包包里偷走便当盒丢到厕所是他的每日必行工作,因此或许能说他死了也是当然的。但他最后的下场也很凄惨。
那天吾妻浩一郎在离家最近的车站月台上等电车。在特快车通过的时候,吾妻就像被车子吸引了一般将身子投向车头。高速通过的电车把他的身体扯成四瓣,胸部以上的部分还落到了月台的自动贩卖机上。据目击者所说,他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往,往车那里拉扯一样。
几乎是在同时,另一名死者长峰百合子和母亲开车外出买东西。在高速公路下的的弯道行走的时候突然急刹车,车子打滑和对向车道的大卡车发生冲撞。坐在副驾驶座的长峰冲破了挡风玻璃、脸朝护栏刺入,死亡时的模样就跟现代的装置艺术一样。奇迹似的只受了轻伤的母亲表示有一只黑色的狗突然出现在车子前面,方向盘就自己打偏了。
据委托者所说,长峰曾把点着的烟捻在虻川的脸颊上,所以我认为这也是自食恶果。
然后受重伤的是叫中川祥子的保健老师。她虽然有辅导过虻川关于霸凌这件事,但她却很讨厌虻川。中川似乎是那种认为「被霸凌的人是自己有问题」的人,所以她一盖无视虻川的求救。是被霸凌的人的错,她拐弯抹角的这样说过。不过她有默许虻川窝藏在保健室里。
她在放学后,手伸入抽屉想拿出资料时右掌齐腕被咬断。不可思议的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疑惑的看着血如泉涌的右腕歪头往抽屉中望去,发现在黑暗之中有排染着血的利牙。她发出惨叫,闻声赶来的男老师后来表示保健室里弥漫着满室的野兽臭味。之后不管在保健室里怎么找都没找着那断掉的右掌。
老师和学生们纷纷感到恐惧,谁也没说但传言自然而然的开始扩散。
「是虻川千寻在作祟」
下一个牺牲者可能就是自己。班上同学怀着各种不同的心情,有人去她的墓祭拜、买护身符,也有人去收惊,人人都求保。
然后这个委托人透过某种管道的介绍找来我这。
委托的内容简单明了。
「请帮忙镇压住作祟的虻川千寻」
委托人远野里香哭着说道。
以我个人的观感是像这样的案子就让祂继续作祟就好了,不过因为我自己也需要过日子所以就不多说什么了。即使是在怎么下贱的对象,拒绝攒钱的活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知道了。我答应帮忙镇压作祟的虻川千寻。顺带一提,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对虻川做过什么事呢?」
委托人远野里香将泪珠从她可爱的脸蛋上抹去,特别强调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后说道。
「我把她的体育服丢进焚化炉烧了」
前言撤回。比起贱人,说人渣更为合适。

本来我是不想接受她的委托的,但她是通过那管道找来我这里的所以无法无视。介绍人是一间古董店的店主,由于我欠了她不少人情,所以有时她会把很麻烦的委托人丢来我这。委托人跟她的关系成谜,到底是什么缘分呢。
那天我和远野里香一起去了学校。那时正好是学校的学园祭,我佯装她的表哥入场。不过在这种状况下还强行举行学园祭的校方是在搞什么呢。
现在虽说是学园祭但气氛很是阴郁,感觉像是他们在怕着什么东西。学生们没什么活力、室外的摊位也不多。
远野走在我身旁,边仔细告诉我学校里在哪里发生过什么霸凌事件。看来她应该是霸凌的中心人物吧,不过现在这种事怎样都好了。
「那个,你的右手怎么了呢?」
她应该是注意到我空荡荡的右边袖子吧。起初没有说明是因为故事实在是太长了,而且也没有说明的必要。
「以前因为车祸所以失去了右手」
「真是辛苦呢」
「虽然有点不方便但其实也没那么辛苦。比起这个先带我去体育馆看看吧,你说那里是出现第一名牺牲者的地方」
她领我进到体育馆内,那里有男子团体在舞台上演奏着难以入耳的音乐让我有点想离开这里。
「这体育馆很老旧呢」
「这是学校里面最古老的建筑物,不过明年似乎要翻新了」
「这样啊。是说你知道最初的牺牲者是在哪里死掉吗?」
「是那一带,在梯子的旁边」
抱歉啊,我边说着边弯身穿过学生的身旁,然后特别用我失去的右手碰触地面。有什么毛发状的东西碰到了我的指尖。我用手指细细触摸,感觉到那是粗糙的硬毛。
我这叫作幻肢,是失去了的四肢还留有感觉的一种病症。不过我虽然是在快要二十岁的时候因车祸失去我的右手,但不知为什么到现在我还能用右手的感觉去碰触东西。不,是去碰若不是这幻肢就摸不到的东西,那就是俗称的幽灵。为什么能摸得到呢,这理由我不清楚。
「那个、请问怎么了吗?」
「不,只觉得有点奇怪。根据学校所流传的,作祟的是看不见的狗是吧?」
「是的。我也看到那东西好几次了」
「是在怎样的状况下看到的呢?」
「在平常的生活里,那东西会恰巧出现在视线的边界。是只红黑色的狗。惊吓的看过去时那里就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很可怕。」
「是吗。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那个、请问你知道什么了吗」
「算是吧。你在学校里还看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就算是传闻也没关系」
「不,除了那看不见的狗以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是吗。那么你带我去你们的教室吧。如果那边有在办活动的话只好改天了」
「不,因为那间教室不吉利就没再使用了」
「这样刚好。虻川生前用过的桌子还留着吗?」
「这个嘛、对,还在」
到教室看到虻川千寻的桌子后我马上懂了为什么方才她话说得吱吱唔唔的了。
桌子在教室最尾端的窗边、放置扫除用具的铁柜前方,桌上摆了个花瓶,瓶口垂着枯萎的菊花。桌上刻满了各种骂她的污言秽语,不忍卒睹。
「这太过分了」
我不禁冒出了这句话。这比我想像的还要糟糕。大人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可以如此对他人毫无隐藏的表现出这么明显的厌恶。
「呐,你们为什么要逼得她自杀?」
这个问题直接明了。
「我、和这没直接关系,不太清楚」
「不过你不是烧了她的体育服吗」
「那个、那是因为气氛就是那样」
看气氛也要有个限度吧。说实在的我很想放弃这次的案子,但这还是我的工作。
「唉,作祟得这么严重也是因为这样吧」
右手幻肢的手掌覆到桌子上,然后我看到了层模模糊糊的雾状东西。我可以看到幻肢碰到的东西,可那大多是幽灵或精怪之类的东西,和这种雾有些不同。这是人残存的意念,几乎可以说哪里都能看到。
「很奇怪呢。我没见到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啊」
「怎么可能,请再仔细看看」
「不,这里真的什么也没有喔。憎恶或怨念之类的东西会形成不净之物凭依在某些场所或是人的身上,不过这里并没有留有这类的东西呢」
真的什么也没有。如果有作祟的恶灵存在那我应该能清楚看到。
「难不成在这里面有?」
我把手伸进出抽屉里掏摸,没摸到什么于是我探头往里头看去。
「没有呢」
「你在找什么呢?」
「不,没什么。那个啊,学校里面有没有漂亮的箱子啊?」
「箱子?」
「对,箱子。虽然不清楚大小,但大概是能带着走的程度」
「没有耶,我没看过这种东西」
「是吗。那没办法了,只能在学校里地毯式搜索了。不知道在学校的哪里呢」
这种时候我特别庆幸别人完全看不到我的幻肢,要是有个男人在学校里来回走动、到处摸
来摸去,定会被怀疑的吧。
我离开教室透过幻肢四处搜寻,不知为何走廊的模样比教室还要凄惨。到处喷溅了鲜红色的血迹,血痕在走廊上不断延伸,仔细观察就找到里头混杂了数个大型犬的足迹。
「看样子我的推测没有错,肯定哪里有个箱子」
「那个、箱子是指什么呢」
如果不管她就会在我耳边一直吵,于是就先停在了没什么人会经过的楼梯旁。
「那叫做外道箱或灾厄之箱,依据地域或继承家庭的不同称呼也会不一样。但共通点就是箱子里头放入了家里祭祀的神。这神和其他的神有些不同,祂会实现持有者的愿望。单就只会物理性的排除对象来说,作物丰收、顺利怀孕之类的这些都不会实现。不过若是咒杀某人这样的愿望的话是能够实现的。这类型的诅咒道具在全国上下应该能找到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说了,这是咒具。诅咒人的道具。我听说的是会被看不见的野兽撕成八块,跟现在的状况非常相像」
「这只苍蝇,居然有这种东西……」
「苍蝇?」
那瞬间她脸上浮出了「糟了」的表情,扭曲了远野的可爱女子高中生的形象。
「不,那只是个绰号。不过我不知道她居然有这种东西,原来她就是用那个道具来诅咒我们的啊」
「不是的。这学校里完全没有残存她的灵之类的东西」
「骗人!这样的话那是别人在作祟罗」
「不知道。有头绪吗?」
「没有。没有其他被霸凌的学生了」
「是吗。但也不能放着不管。要是没找着外道箱,那个女人会一直来烦我的」
「那个女人,是指那破古董店的店主?」
虽然这女孩说得如此简单,但可惜的是那间古董店可不是轻轻松松就可以碰上的。哎不过还是不要和那家店有所瓜葛比较好。
「是啊,是那间夜行堂的店主。她托我把外道箱带回去,她说一定能找到的」
「这样啊。那么我们马上去找那箱子吧」
「不了,那箱子一定不在这里。我最初以为是自杀的虻川千寻持有那个箱子,看来我错了。原本以为是她拿外道箱对加害者们复仇的,但她从一开始就没诅咒你们」
「也就是说,死掉的人是被不同的人诅咒而死罗?如果不是虻川在作祟的话」
「看来就是这样吧」
「那就好」
她是安心了吗,我趁势拿出押金还给她。
「既然不是她在作祟,那钱还你吧」
「谢谢。那个、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在意,不过以后不要再霸凌他人了喔。有可能不知不觉就被诅咒了呢」
委托人笑容满面,点点头应下了。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一起看等一下的话剧呢?我们学校的话剧社水准很高喔」
「不,这就免了。我等等还有工作呢」
我转身离开了学校。
哈、哈、哈
紊乱喘息声。
我转头望向校门的地方,那里站着一只浊红色的人面犬。我看了看它的脸,不由的露出了苦笑。
「原来是这样啊」

我清楚地看到了足迹。
足迹从学校延伸出去还牵着血丝,我沿着那走着,终于来到了血迹的大本营。
那是离学校一公里多的沿海工业区,周遭的弥漫着股寂寞的氛围。我循着大量的血迹,进入了其中一栋大楼上了楼梯。
「这里吗」
名牌上写着「虻川千佳、千寻」,看来是单亲家庭。
我按下门铃但没有回应。不过也不能就这样回去,于是我试着转了下门把,轻松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打扰了」
我告罪后穿着鞋子就踏了进去,客厅那里传来嘟嘟嘟嘟这种奇怪的声音。毛玻璃后方的房间昏暗,开着的电视萤幕闪啊闪、电视声在房内回荡。
我打开门,果不其然。一块黑压压的苍蝇团飞出房间,同时一股难闻的腥臭会冲入我的鼻腔使我脸孔都扭曲了。
一个中年女子伏在桌上已气绝身亡,有把刀尖缺损的菜刀从颈椎那刺入,由脸上穿出。一群苍蝇嗡嗡嗡的画着八字在她四周盘旋、地毯和墙壁都被喷溅的血液染得一片黑红。是和那只狗一样的浊红色。
那名死亡的女性应该就是自杀的虻川千寻的母亲吧。虽然身体损毁严重无法断言,但应该是这样没错。应该在女儿的葬礼结束后马上就自杀了吧。
看柜子上摆放的照片,全是母亲和女儿的,或许没有其他的亲戚吧。
在她的眼前果然放了个手掌大小的方形小箱,盖子是打开的。里面放了一叠叠古旧的和纸,上头东一块西一块沾满了血迹。
「是这个吗」
在我拿起箱子的瞬间,电视突然转台了。当然这不是我的杰作。
萤幕上映出大大的文字『快报学园祭大惨事!』,可以从灰蒙蒙的一片土烟中模模糊糊
地看到坍塌的体育馆。好像在哪里看过,我凝神细看,发现这是在我刚刚去的那所学校发生的事。
画面切换,脸色铁青的主播念着稿子。
『老化的的体育馆倒塌,救援队拼命地进行抢救。不过经确认已经抬出了数十具遗体,现场的样子十分凄惨。推测被押在瓦砾下的有全校的学生和教师们,还有前来观赏的家长们。倒塌时里面正在进行话剧表演。』
接着画面再度切换,映出冲到校门前的人还有来回奔走的警察和救援队,哀恸的悲鸣传来

「原来如此,看来是赶上了呢」
我拿起箱子,阖上盖子。
「回收完毕」
我把箱子放到口袋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虻川家。

夜行堂还是老样子昏暗还带点微微的寒气。尘埃的味道以及从四面八方触碰我的幻肢的东西使我心神不宁。对这里的店主和店里的东西来说,我就是他们的玩具吧。
穿着针织衫的店主站在柜台那,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眼巴巴地望着我拿回来的外道箱。
「又增加了一只狗呢。你看看,这东西的光辉又多了几分对吧」
「我不清楚喔这种事」
唉,不过这工作能拿到五十万的酬劳倒也不赖。
「结果把外道箱给出去的就是你吧」
是啊,她邪恶的笑了笑,手指摆弄着外道箱。我留神的不是盖子有没有打开而是她本身,她会说些什么的吧。
「这不是我策划的喔。千寻能找来这里是她的缘分,我不会多做除了结缘以外的事。而且这个外道箱是她的奶奶在大战前丧失的东西,这是物归原主没错」
「那应该不是失去的东西,是被丢掉的吧」
「唔,总之我把外道箱交给千寻,说用了这个就可以对排斥自己的那些东西复仇。可是千寻并没有这么做,应该是身心俱疲了吧。她不是因为绝望才自杀的,而是因为精神倦怠啊。她的灵魂里已经没有复仇的力气了。」
「这个我同意。实际上我的确没有看到她的灵魂。没作茧自缚,而是自己了结性命消逝了」
「这么说来她没有怨恨任何人,那这样也不会有现在的状况了。只是为了解放而死的,就是这样」
不过想复仇的并不限于当事人。依情况的不同,也有怀着比当事人更强烈的怨念的人存在

「虻川千佳,外道箱是母亲使用的呢」
「对,而且她还刺穿自己的咽喉凭依在那个箱子上。她把自己缚在箱子里成为了狗神。和过去的施术者做的事一样,她也这么做了喔。多亏了她,现在箱子里总共栖息了八十八只狗神呢」
「我拜托你了,不要再把这种东西流到世上了」
「我只负责帮人和物品结缘而已。这说过好几次了吧,不是人选物品是物品选人啊。你也是这种体质,我这的东西有很多想要选你当主人喔?」
「这就免了」
「是吗?比如说这个如何呢?」
她从柜台下拉出了一个东西,乍看像乾枯的植物,但细看才发现这乾枯的东西是某种东西的右手臂。这手出奇的大,指甲像刀子一样锐利。
「什么东西啊这个」
「是啊,是什么呢。怎样?要不要把它贴在断面试试看?别这样嘛,一下下就好」
「不了。而且这是什么的手臂呢。这不是人类的东西吧」
她没回答,只是把手递到我面前。
「没有右手很不方便吧。有这手臂就能过着平常的日子,也能碰到各种东西喔。一开始可能不习惯,不过一阵子之后就会觉得没什么了」
「是东西是从哪来的」
「木山的土仓」
「这我绝对不要。恕难从命」
虽说是旧相识,但只要是那人拥有的东西就可以肯定一定是不祥物,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要回去睡觉了」
「是吗,真可惜。啊啊说到我介绍去你那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她和外道箱多少有些缘分。」
「这个嘛,她现在在瓦砾堆底下吧我不太清楚」
她站起身,打开了起雾的窗户。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你觉得她还活着是吧?」
她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使我不禁别开脸去。
「我想搬出来的应该只有尸体而已喔」
我回去的时候站在校外远远眺望学校。那学校里面有数只浊红色的人面犬在昂首阔步。
我想那里一定没有任何人存活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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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道箱、灾厄之箱(マガツバコ)我在网路上都查不到图片和资料。作者在研究所时期专攻民俗学,那时他从学长那里看到了外道箱的资料与照片,这是以那作参考写成的。
*此篇是作者应四国的友人的要求,以某个城镇真实发生过的霸凌事件为基底编写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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